中一尘不染的头盔又重新戴在了头上,打开了带来的小箱子不死心的说道,“我已经来了很多次了,希望这次你能带上诚意好好考虑并且答应我的请求。看看这箱子里的东西和你们现在的居住环境,没有我的话你们能从峭壁上的贫民窟土窑搬到这二等公民才有资格住的住宅区么?梵天能有这地表时代的图书看么?你们能吃到这些只有联盟的内部人员才有资格享受的珍贵食物么?想想那高级床垫所带来的柔软舒适吧,只要答应了我的请求,这些东西统统都不是问题。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也该为了你的孩子好好考虑考虑啊。”
约翰逊又阴阴的笑了笑,“并且,慧珍小姐你也应该明白的吧?实验体的实验期只有短短的三十个自然日,据我所知您丈夫的实验已经过去超过两倍的时间了,这么看来我才是你最需要的依靠。你说呢?嗯?”
“我,我知道了。三个自然日,只要三个自然日,我一定给您答复。”张慧珍心里猛的沉了一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陪着笑颤着手伸向了桌子上的箱子转移话题,“这些东西您看……”
“不识抬举!”约翰逊一把把箱子提了起来,箱子里的东西立刻散落了一地,约翰逊看也不看,一脚踏在了那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上,气哼哼的走出了房门。
带上房门的那一声巨响把梵天吓得猛打了个寒颤,立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张慧珍连忙抱住了梵天的脑袋,不停的轻揉着,两眼无神的低声呓语,“天儿不哭,妈妈一会给你讲故事。乖,对了,还有巧克力吃,不哭,不哭……”这貌美如花的妇人,此刻看起来精神也有些不太正常了。寄人篱下的羞耻,强权的威逼和对丈夫的思念让她柔弱的身骨也有些支撑不下来。
“巧,克力。嗬,嗬,巧克力。”梵天破涕为笑,两只手僵直的到处抓着,仿佛手前就是巧克力一样,样子说不出的呆傻。
张慧珍看着心中一痛,眼中的泪水马上涌了出来,连忙手忙脚乱的拆开已被踩成饼的盒子,掰了一块剥了塞进了梵天嘴里。待吃过了巧克力,梵天也不闹了,两只眼睛呆呆的,好像极为疲倦似的慢慢合上了眼睛,听那均匀的呼吸声,想必已经是睡着了。
论这世上最幸福的,应该就是这痴傻之人了吧?张慧珍看着熟睡的儿子露出了一丝微笑。傻儿又如何,再傻这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约翰逊说的对,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受得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过完他自己的一生啊!张慧珍把梵天抱上了床,靠着床头低声唱起了童谣,渐渐的,自己也是困意袭来,慢慢合上了朦胧的睡眼。
突然一声门被撞开的“咣当”声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温馨,连窗外的人造月亮也好像被惊醒了,遥相呼应的突然亮了一下。
这么晚了又是谁过来了?难道,是丈夫回来了?被惊醒的张慧珍连忙揉起了眼睛抬起头看过去,只一眼,便马上呆住了。
三个穿着联盟标准动力装甲的壮汉气势汹汹的闯入了她的视线,领头的壮汉抬起胳膊手一张,带着强劲的气流梵天直接腾空而起被他吸到了手上,那人大手一合,直接扣住了梵天的脖子!
看那头盔上的标志,赫然是之前离去的约翰逊!
“咔”的一声响,约翰逊头盔上的面罩打开了,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得发臭的酒气,看约翰逊那样子,八成是心情不顺喝醉了过来寻事的。
“约翰逊先生!”看着惊醒的梵天被约翰逊单手掐住脖子不停的哭闹踢打,张慧珍心里猛得一紧,连忙跑了过去拉住了约翰逊的胳膊,“您,您这是做什么?梵天只是个孩子,您有事跟我说,千万别伤害他啊!”
约翰逊怪眼一翻,哈哈大笑道,“什么孩子?不就是个杂种吗!臭娘们老子看你漂亮给你面子,这才低声下气的天天来找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要三个作息日考虑!”说着手上一紧,手里的梵天马上脸涨成了猪肝色,哭喊声硬生生的憋在了喉咙口,愣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连额头上的青筋也冒出来了。
“有吃有喝的好日子不过非要滚回去住你那贫民窟么?老子可等不了三个自然日了!你要么现在答应跟了我,要么我让这个小杂种马上断气!”约翰逊恶狠狠的低声吼了一句,从另一只手的手腕处弹出了锋利的粒子刃,将刀刃贴近了已经昏过去的梵天的脸。
高速运转的粒子刃在空气中发出了蜂鸣般的“嗡嗡”声,剧烈摩擦下的粒子流还不时的爆出了一丝丝细小的火花,甚是可怖。这是巡逻队装甲上近战杀伤力最为凶猛的武器,弹射的最长距离达到了两米,近距离切开十厘米厚的钢铁装甲犹如热刀子切牛油一般容易,更不用说是梵天那稚嫩的脸了。
看着爆出的火花不时的舔过梵天的脸,高速运转的粒子流带起的劲风甚至在梵天脸上割开了浅浅的伤口,张慧珍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泪眼婆娑的苦苦哀求,“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求你把孩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啊……”绝望的祈求声中透着无尽的苍凉,连瘦弱的身子也痉挛一般不停的颤抖。
张慧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