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爷爷就要丧命,竟然一声不吭,只是狠狠地瞪着一众修士,有点不怒自威的架势。领头模样的修士本来想伸手摸摸女子的脸蛋,被她这么一瞪竟然有点不敢动手了。他自觉没有面子,当下冷哼了一声道:“给我带回去。百年难得一见的炉鼎之资,老子运气还真好。”
张晓东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地上垂死的老人,依旧没有贸然出手,要是他的猜测没错的话,很快就会有人出手相助。
果然,就在这个时候,街道中央忽然有人怒吼了一声,数道仙术华光闪过,女子身边几个修士没有防备,当先被这华光击中,一个个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那个领头的邪修显然也是经验丰富之辈,眼见受袭,立马就将身边的女子拉到了身前,死死抓住了女子白皙的脖子,怒吼道:“是谁?胆敢袭击陈家子弟,不想活了你?”
“路见不平罢了,管你是陈家还是什么谁家的狗。”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来人身高八尺,一脸正气,绝对算得上是相貌堂堂。来人手中握着一只黑色的巨大毛笔,通体都是由乌黑的玄钢制成,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咒文,就连接触了许多阵法的张晓东也看不出那咒文的来路。
那头领见对方不过一个人,瞬间也来了勇气,当下怒吼一声,身后几个手下就像是饿狼一样扑了上去。被他擒在手中的女子看到来人之后明显眼前一亮,只是摄于脖子上的手这才没有喊出声。
张晓东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那出来打抱不平之人不过区区筑基五重的修为,跟着头领手下的人相差不是太多,若是一对一还能取胜,此时人家群攻而上,他如何能有胜算?既然明知胜算不高,此人还要挺身而出,恐怕就不单单只是路见不平了。
正这么想着,那个拿笔的英武汉子就和陈家的修士撞在了一起,看不出此人修为虽然不高,倒真有些手段,手中的铁笔在半空中借助真气猛然勾画,每勾画一笔都写出一个金光灿灿的符文。这些符文看上去缩在一团,华光大盛,实则威力非凡,被其打中的修士就像是被大锤直接砸中了一样,全都吐血倒飞了出来。
那拿笔汉子修为不高但却本事不小,一人独斗数名同境界修士也显得游刃有余,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挟持少女的头领忽然逮住一个机会,手指一弹,一团乌光就从手上激射了出去,对面的持笔大汉根本没有防备,顿时被乌光穿透了身体。
就在那乌光出现的一瞬间,张晓东眼前猛然闪过一抹精光,以他的修为自然能够清晰地辨认出来,那是一个黑色的小锥,形状竟然和当初东谷道人手上的离心锥一模一样。
这些人是从凉州过来的,而且和凉州天劫楼应该有一些关联。
刚刚做出这个判断,前方被打伤的那个持笔大汉终于架不住一众修士的围攻,身上瞬间被锋利的刀刃割除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但他依旧没有退却的打算,在一众修士的围攻中勉力支撑,竟然一副死战的样子。
这路见不平,也实在过了一点。
张晓东轻笑了一声,他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个被挟持少女眼中的焦急,看来事情果然有蹊跷。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持笔大汉被一掌震退,胸前中门大开,眼看又要被邪修首领的那枚乌黑小锥击中,张晓东叹了一声,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张晓东出手的方式很简单,手指一弹,一道深紫色的火焰便激射而出,速度极快,直接将快要激射到汉子胸前的乌黑小锥给包裹住了。那乌黑小锥像是有灵性一样顿时发出求饶的嗡鸣声,但张晓东根本就没有理睬,凶猛的紫火瞬间就将那枚乌黑小锥给里焚烧成了灰烬。
那个自称陈嘉的邪修首领哪里想到张晓东会忽然横插一杠子,当下胸口一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法器被别人举手抬足间就毁去了,当下面色一白,心知自己遇上了真正的高手。
“不知道是阁下是何方高人?我是凉州陈家的人,奉圣道圣谕清剿正道世家????”那邪修首领心知不是张晓东的对手,因此立刻抬出了陈家的大名,希望能够逃得一条性命。
谁知道对面的张晓东竟然像是没听到一样,只见他面色一冷,望向这边的目光竟像是刀锋一样锐利,浑身杀气惊人。邪修首领自问见过的世面不少,接触过的凶悍之人也非常多,邪道之中本来就杀伐之风大盛,杀过几个人几十个人的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稀奇。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一样,一身真气浩瀚如海,浑身杀意涌动起来,大白天的竟然让邪修首领忍不住背脊发凉,脚下发软。
就在这个时候,邪修首领忽然听到周围几乎同时响起几声惨叫,那几个跟随他而来的修士忽然同时大叫了一声,一个个惨叫着瞬间化作了飞灰。他惊恐地回过头来,却发现人群中已经没有了张晓东的身影,忽然背后一凉,一片紫色的火焰从背后扑了上来。邪修首领只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片冰霜给覆盖了,从头到脚的冷意深入骨髓,然而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片寒冷中逐渐被焚烧,就像是投入火焰中的纸片一样???
从张晓东出手再到几个陈家修士死亡,期间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围观的人只看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