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不管是男人女人见着你都得由衷佩服一句好汉。”
“哈哈。”李谪仙忽然放肆大笑,笑得都快哭了一样,好半晌她才缓过气来,道,“你认识?”
“算吧。”
“我劝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这女人傲着呢。瀚海门掌教的首徒,日后是要接掌玄门的,自古以来,玄门领袖均是独身。”
“是么。”张晓东淡淡地回应着,心里多少有一点点失落。这个时候,对面的沐萱瑶也正好回过头来,四目相对。
先是惊愕,很短暂便又恢复了平静,并没有意料之外的火花。
她依然还是那么目空一切。
张晓东哑然失笑,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需要仰视他的炼气修士,使出浑身解数也抵挡不了人家受伤后的一击。那个时候的他便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这个女人用正眼看自己,甚至仰视。
如今再见,张晓东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了。
最开始,沐萱瑶在张晓东心目中只不过是一个超越的目标,渴望通过她的认同来证明自己的存在,紧接着他又和瀚海门闹翻,两人本该势成水火,可沐萱瑶偏偏又执着于自己的是非观念放了张晓东一马。或许那里面夹杂着一丁点儿的情感或者关切,但张晓东不敢确信也无法肯定,沐萱瑶不是秦玲儿,不会当着面说她心疼说她喜欢。
张晓东琢磨着应该如何对待沐萱瑶,下意识地抬起头,却看见山巅之上,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下的男子孤独的坐着,五柄短剑挂在背后,如同孔雀开屏,脑后刺目的白发迎风飘动。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自己的神识居然没有丝毫感应?
张晓东心中一沉,下意识地将神识尽可能地延伸过去,却没有丝毫回应。
那个山巅上的男人,就像是死物一般,没有气息也没有真气波动。
张晓东感觉到背脊有些微微发凉,那个男人似乎也感应到了别人的窥视,扭过头来,目光冰寒如剑。
“剑奴。”李谪仙对这个男人的介绍仅仅只有一个名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没有提及他的实力、门派。
“你找来的人,个个都不简单啊。”张晓东强着收回了和剑奴对视的目光,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不是杀意,只是那目光好像实质的刀剑一样,哪怕随意一瞥,也能够烙印在别人的心间。
“轰!”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巨响,烟尘蔽日,隐隐感觉地面都随之一颤,张晓东和李谪仙同时抬头。
拓跋西山和战狼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两人似乎都动了真格,浑身真力催动到了极致,场中寒光暴闪劲气纵横,一时间飞沙走石,音爆之声隆隆不断,可怜屋前那前草地此时已经被摧残得坑坑洼洼,面目全非。
“嘿嘿,狼王的狂狼经也不怎么样嘛!”拓跋西山近乎蛮横地一锤逼退战狼,巨大的铁锤砸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桌面大小的窟窿。这一锤要是打在人身上,效果可想而知。此时拓跋西山上身的衣衫已经被割出了数条口子,看样子打得不甚轻松。
对面的战狼同样灰头土脸,比对方好不到哪里去,突然闻听对方的嘲讽,苍白的脸是寒光一闪!
“我的狂狼经不过才得父亲半分火候,就能让你这神武宗宗旗弟子险些招架不住。八极门和东华派谁更胜一筹,明眼人一看便知!”
“我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谁赢谁输,打完了就知道。”拓跋西山怒吼一声,巨锤上雷光闪闪,电弧不断蠕动!
“正有此意!”战狼冷哼一声,眸中闪过一抹凶残的精光,手中双爪交叉,运足真力大喝道,“狼啸,吞月式!”
话音刚落,战狼的身躯一阵剧烈的抖动,脑后须发皆张,一对血目更是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战狼一出手,这边的张晓东便变了脸色,战狼已经起了杀心!
“你怎么不阻止他们?这些人可都是你找来的帮手,别还没进通天渊就自相残杀。”
李谪仙闻言却并没有阻拦的打算,她扭头瞪了张晓东一眼,没好气地道:“正邪两道数千年的恩怨,就是莲花座台上的神人也没办法调解,你以为我是谁?他们爱打就打,死一个,到时候你也能多分一点。”
张晓东闻言目瞪口呆,和这样的队伍一起进入危机丛丛的通天渊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喝!”
“嗷!”
几乎同一时间,两人同时大喝一声。拓跋西山虎躯一震,顿时炸开一片雷光,脚下一跺,竟生生掀起道道雷光交织的浪潮,扑天盖地的向着战狼涌去!
战狼双目血红,身上血腥之气冲天而起,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嚎声后,手中双爪已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快速挥动,每挥一爪便在空中带出一条血色劲气!那奇怪的爪形劲气居然不曾消散,随着战狼的动作越聚越多,最后竟在空气中组合成了一个巨大的狼头,凶残万分的朝着流火吞噬而去!
典型的邪道招式,狠辣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