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东闷着头跟在李谪仙身后,视野豁然开朗,相比于山谷外略显粗犷的景色,倒显得有那么一丝世外仙境的感觉。
绿草茵茵,各种奇异的野花争奇斗艳,花香扑鼻,一个不算太大的小湖泊静静的在山脚闪动着微波,平坦的草地上有着几间简易的茅屋,这时候正有两个武士打扮的人在激烈的打斗。
这两人都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浑身劲气纵横,隐隐带起肉眼可见的毫光,你来我往的打得好不热闹。
张晓东本身修为虽然不高,但论起厮杀的本事来也不容小觑,凭着强于强人的神识,他一眼就看穿了两人的修为。
一个金丹八重,另一个则是九重,均是属于金丹后期的猛人。
而且这两人明显都不是那种闭门修炼的雏儿,举手投足间招式老练,杀气凛然,一看就是久经沙场。
猛的,两人身形骤分。
“八极门老狼未衰,小崽子也爪牙锋锐了,嘿嘿。”这时,两人中一个扛着铁锤的男子突的狂啸道,其声洪浑有力,掷地有声,如狮吼龙吟,竟震得张晓东都有些心神动荡。
他就那样立于场中,周身劲气鼓动,抬首昂立,豪气直冲霄汉!
“好浑厚的真力!”张晓东眯缝着眼睛感叹道。
“说起来这人还和你有些渊源。”李谪仙看到张晓东把注意力集中在铁锤大汉身上,因此开口道。
“哦?和我有渊源?”
“不错,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拓跋西山。”
“拓跋西山?”张晓东面色一边,悚然动容。拓跋西山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东华派神武宗宗旗弟子,半月前自己在丹鼎峰悟道的时候,虽然自己看不见外面的动静,但也不是全无知觉。东华派弟子鼎力相助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其中就有这个拓跋西山。
不过让张晓东诧异的是,堂堂正道魁首门下的宗旗弟子怎么会和邪道中人为伍?
想到这里的时候,张晓东全然忘记了,自己这个口头上的青阳宗宗旗弟子不一样出现在这里?
“好本事啊,竟然连神武宗的宗旗弟子都能拉来助拳。”张晓东不咸不淡地哼哼了一声,心中对李谪仙的警惕又多了几分,不过脸上却是没有丝毫变化,“跟拓跋西山动手的那个人是谁?”
闻言,仰头灌酒的李谪仙第一次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撇嘴道:“八极门门主的宝贝儿子,战狼,实力不错,就是有些狠毒乖张,平日没少干一些天怒人怨的事。”
“哦?”张晓东闻言眉头一挑,邪道中人不就是净干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么?被邪道中人都说成狠毒乖张,这家伙那得多没人性?
李谪仙哪里看不出张晓东眼中的玩味,冷笑了一声“自以为是”便扭头朝着山谷中的木屋走去。张晓东尴尬一笑,也只能紧紧跟着,一边走一边继续看拓跋西山和战狼的争斗。
狼牙的身形略显瘦弱,手持双刃立于场中,面色苍白,一双眼睛中时不时闪过一抹阴婺。
“我有没有丢我爹的脸,还轮不到你来置评。哼,天生武夫?老子今天就好好领教一下。”战狼冷哼了一声,身躯一震,周身劲气猛然炸开,竟能听到劲风撕裂空气的声音。
“来吧,我们接着再战。”战狼双目血红,流火也是斗志高昂:“哈哈,痛快!”
说着两人又各自施展仙术战在了一处,山谷中顿时劲风肆虐,草木碎片四处翻飞,不复宁静。
张晓东跟着李谪仙旁若无人地穿过山谷,拓跋西山和战狼交战正酣因此也没有看到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师弟。走着走着,张晓东的脚步忽然停止。
只见不远处的小湖泊旁,桃花艳红映天,花瓣纷纷扬扬,落英缤纷。树下倩影婀娜,一袭青丝白纱随风飘动。
那是一张多么精致的脸啊,肤若凝脂胜雪,柳眉凤眼,眸中秋水微动间,竟连那绽放的桃花也相形见绰。
真是一双勾魂的眸子,那目光就像一柄温柔的刀,只一眼,就把所有男人捅了个透心凉!
桃花树下的女子就如同一朵奇葩静静的绽放着,顺带着连周围的景色也美丽了起来。
桃花,湖泊,少女,组成了一幅完美的画卷,让每个见过的人心驰神往。
她就那么静静地矗立在湖畔,明眸中映衬着一切,似乎又空无一物。
还是那么骄傲啊,什么东西才能够入得了她的眼?
张晓东就如同被人砸了一大锤子,整个人陷入了呆滞。
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漂亮吗?”李谪仙看着张晓东愣愣出神的样子,鬼使神差地捧着酒壶问。
张晓东此时正震惊于那个女子的出现,下意识地点头。
“比我还漂亮?”李谪仙玩味地横了他一眼,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另一个女人漂亮,这家伙真是个白痴。
张晓东听到这话之后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苦笑道:“这话可不像你的风格。”
“那我应该是什么样的风格?”
“喝酒,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