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依仗。其实心底里绿裙少女还是很佩服秦玲儿的,毕竟除了少数天资卓绝的宠儿,能够坚持自己原则的女性修士实在不多。
“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吧。你好好继续修炼,晚上我会给你送吃的。”绿裙少女如是说着,正要起身下山,忽然看到脚下的云雾翻滚,一个巴掌大小的红点急速放大,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飞升上来。
“呀,原来是个人啊,哈哈,这人倒也别出心裁,该不会是你的爱慕者吧?”绿裙少女眨巴着眼睛,扭头望向旁边的秦铃儿,却发现秦铃儿的脸色从原本的疑惑逐渐变成惊讶,然后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血光从天而起,很快,一块桌面大小的血色玉坠拖着一个身着紫袍的少年便出现在了净月台上。
平平无奇的脸,一身憋足的紫色长衫,背上背着一把黑乎乎的重剑,看不出什么特别,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煞气,极不舒服,好似这个家伙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一股冰冷的侵略感。
“你···”秦玲儿小嘴微张,日思夜想的男人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时间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张晓东蹲在那块从吴家抢来的血色玉坠上,笑着看了一眼旁边的绿裙少女道:“我是不是来得有点不是时候?”
秦铃儿还没说话,那个绿裙少女却是好奇地打量了两人一眼,叉着腰道:“喂,你这人好大的胆子,不知道月华峰从来都不许男人踏足的吗?你也不怕被执法长老看到了打断你的狗腿。”
张晓东闻言一愣,也不生气,笑道:“那就还要请女侠关照一番了,要是你不说,你们执法长老肯定不知道我偷溜上来了。”
“哼,算你识相。”绿裙少女得意地扬了扬嘴角,“说吧,你跑上来干嘛的?”
“找我媳妇儿。”张晓东一本正经地说,把对面的秦玲儿羞得满脸通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却别有风情。旁人就是从败家败到死玩烽火戏诸侯也见不到这个修炼狂人一样的仙子露出这样含羞带嗔的表情哇。
绿裙少女何等精明,看着秦铃儿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过来,当下又是瞪着张晓东好一番打量,直道没天理啊没王法,这么水灵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就被这么个其貌不扬的牲口勾搭上了?
张晓东难得出来放松一次,此时见到秦铃儿更是心情大好,根本懒得计较,哈哈大笑道:“我小时候有个老头子给我算命说我这辈子命犯桃花,美女一见到我就会被我的王霸之气降服。小姑娘,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想要以身相许?”
“呸,我许你个大头鬼。”绿裙少女红着脸轻淬了一声,扯着旁边兀自玩弄衣角的秦铃儿道,“我说你怎么整天都往东华山那边望啊望的,原来在外面养了汉子了,哼哼,还是这么个流氓···”
“绿萝,你在和谁说话??”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山崖后的通道内响起,绿裙少女和秦铃儿脸上同时闪过一抹惊慌。
“绿萝女侠,全靠你了。”
张晓东一把拉过秦玲儿的手,嘿嘿一笑,将她抱上血色玉坠,二话不说急速下坠!
偷溜!
秦玲儿抱着张晓东的腰急速下坠,俏脸酡红,这是她第一次飞行,虽然不是真正的御剑飞行,但那种凌空飞翔的感觉依旧让她心肝砰砰直跳。
更何况,跟一个男人从师门偷溜出去,简直就像私奔一样刺激!
净月台上,名叫绿萝的少女看着两人隐没在云海中的身影恨恨跺脚,小声骂道:“真是对狗男女,有异性没人性···”
张晓东载着秦玲儿在山林中足足飞行了半日,足足吃了七八颗回气丹,败家败得令人发指。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指定会喷他一脸唾沫星子。飞行瘾过足了,两人这才在月华峰山腰处的坊市降落,一起找了个地方吃饭,期间自然又是引来一阵惊叹和白眼,大抵还是愤愤不平暗骂张晓东走了狗屎运之类的,好在没有谁不开眼跑上来触霉头,否则如今初尝恋爱滋味的张疯狗完全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
张晓东是属于那种完全不懂得浪漫也不懂得该如何和女孩子相处的木头,从小到大的生活就是一部挣扎求活的戏剧,没有情调也不传奇。他只是近乎本能地喜欢和秦玲儿呆在一起,哪怕是不说话,呆在一起也会觉得温暖。
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像和嫂嫂在一起的感觉,又有些不一样。
两人吃着两个铜板一碗的馄饨,秦铃儿笑靥如花,或许在她眼里,这两个铜板的馄饨远比张晓东很久以前承诺过要带自己去望宾楼腐败的美味佳肴来得可口。
两人互相诉说了一些这半年多以来的生活,张晓东趁机还透露了一些关于沧州的消息,这些消息都是秦无命前几天带给王老虎的。他们走了以后,南海九重天的鬼宗和八极门联合进攻沧州,前来支援的青城派大败而回,损失惨重,正道世家名下的所有修道资源几乎全部落入邪道手中。不过所幸的是秦家在这场波澜中并没有遭受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