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场所是灵气最薄弱的轮转台,弟子也是最为稀少的。不怕你们笑话,我和你云霄师叔的资质是同辈中最差的,每一届的论剑大会上都是一败涂地,宗主师兄却又因为修炼功法的原因整日沉睡。这青阳宗一天不如一天,要不是念在这是开山祖师亲自建立的宗系,只怕早就被其他三宗给吞并了···”
这个有着一脸与年龄不相符的清纯的女人忽然叹了一口气,满脸不甘:“青阳宗弟子已经三百多年未曾踏足主峰顶上的青阳宫了啊。”
管桃红眼见师尊神伤,面露愤恨道:“师尊放心,徒儿一定勤加修炼,总有一天能够···”
“你这一辈子成败都只能寄托在男人身上,凭你自己的资质很难有什么大作为的,你也不用勉强自己。”碧霄看了一眼自己最得意的徒弟,摇头苦笑道,“其他三宗的宗旗弟子哪一个不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奇才。百元宗那个陆子鱼就不提了,神兵宗的赵巨鹿乃是天生剑体,一生下来就会奴使万剑,以剑入道,年纪轻轻便已凝结金丹,神武宗的拓跋西山同样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夫之相,和白虎那妮子走的是同样一条以力证道的偏门路子,十三岁的时候就能拳碎金刚,这些人哪一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这担子,你担不起。”
管桃红静静地听着,没有因为师尊的评价而心灰意冷,她很早就明白自己应该有怎么样既定的未来或者说是命运,历来每一个天生媚骨的女人要么默默无闻,要么成为帝王将相、巨魔大枭的附庸,除此之外别无她途。
她抬起头来,看着张晓东离去的背影,美目中异彩连连,轻声道:“师父是认定了他么?”
···
从碧霄殿回来后,张晓东又马不停蹄地去了一趟琼霄宫,云霄仙子虽然看上去对自己不闻不问,但好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师父,最起码的尊师重道总没有坏处。
张晓东过去的时候云霄仙子正在指导马尾辫等人修炼,看到张晓东来了也没有表现得太过热切,只是少了几分冷淡,指着旁边一块青石道:“既然来了,就坐着一起听吧。”
几个对张晓东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修士悄悄抬眼打量着这个半年来传言颇多的小师弟,脸上的表情不一而足,当看到张晓东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马尾辫霓裳旁边,二人极为熟络地交头接耳后,这些家伙的眼神迅速统一变得通红,赤裸裸的嫉妒哇,心道老子们一个个舍弃前途跑来这鸟不拉屎的青阳宗图的不就是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么,结果连跟霓裳妹子话都还没说上几句就被这么个半路出家的家伙后来居上,简直就是没天理没王法啊。
老实巴交的尘净自然不是其中之一,他今年也不过才十五岁,从小在东华派中长大,师父自幼就在耳边嘀咕什么道心之类的谆谆告诫,因此还从未有过男女之间的念头,他或许是青阳宗为数不多的男弟子当中唯一一个没有对霓裳或者管桃红抱有觊觎之心的男人了,所以马尾辫才愿意和他玩在一起,管桃红在张晓东没有到来之前也喜欢调戏这个年纪最小的小师弟。
云霄仙子讲的都是一些筑基阶段实用的经验之谈,这让一直自行摸索的张晓东受益匪浅,暗自下定决心以后有机会还是多来听一下,最起码不至于自己一个人闷头摸索。
傍晚的时候张晓东和霓裳还有尘净一起往住所走去,一路上都有男性修士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恨不得用眼神就将张晓东大卸八块。尘净一副早就司空见惯的模样,一脸幸灾乐祸的坏笑。
张晓东也郁闷了,心道又不是老子一个人和马尾辫走在一起,干嘛不瞪尘净那小子光瞪我?
马尾辫早就已经练成金刚不坏神功,不动如山,她记得自己刚来东华派的时候,那些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的师兄就像是饿狼一样恨不得把只有十三岁的她生吞活剥了,每天身边都会围着一团苍蝇,走到哪里都是人山人海,吃饭的时候有一堆贱笑的师兄围着看着,听师父传道的时候外面总会围着人墙,修炼的时候总会有人抱着鲜花等下轮转台下面,每晚一回到住所便会看到一大堆的法宝,功法···后来霓裳对此实在是烦不胜烦所幸才来了不受人待见的青阳宗,这才绝了一大部分修士的念想。不过霓裳虽然大多数时间呆在青阳宗,但天生活泼的她又哪里是闲得住的主,整天漫山遍野的跑,同样名声在外,渐渐的,不少色迷心窍的新晋修士竟然不顾自身前途,依然而决然地投身到垫底的青阳宗来,可以说,青阳宗如今本就不多的弟子,有一半男性修士都是冲霓裳而来,至于另一半,多半是被管桃红那个妖精迷得神魂颠倒了。
所以,这点小阵仗对于霓裳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她甚至还很不厚道地扭头故意朝张晓东丢了一个一点都不隐晦的媚眼,存心要让张晓东天理不容啊。
“怎么样,姐姐的魅力不比管桃红那个狐狸精差吧?”马尾辫摇晃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灿烂清纯中带着一点点小妩媚。
张晓东翻了翻白眼,正想损上两句,一个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