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的小脸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细汗,看来正处于炼气的关键时刻。张晓东没有打搅她,轻轻地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四下打量。
房间很小,但被收拾得很清爽整洁,窗台上两盆很普通的水仙花正在静静地绽放。张晓东有些微微愣神,他记得很久以前在团山坳的小木屋前就有很多水仙花的,那是嫂嫂最喜欢的花。自己似乎又一次给秦玲儿提过,没想到她竟然记得。
娇嫩的花朵在阳光下默默地绽放,张晓东想到了当初第一次见到秦玲儿的时候,惊为天人,她调皮傲娇,看自己的时候就差没有用下巴了。随后的较技场之争自己用实力赢得了她的看重,面前算是成为了朋友,但那个时候的自己根本没有资本挤进她那个圈子,两人看上去隔得很近,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互相观望对方的人生,谁也不愿意踏足对面那个陌生的世界。
后来随着一系列的事情,不管是有意无意或者是天意弄人,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秦玲儿从不屑到看重,再到接纳,随后又刻意回避,再到崇拜和倾心,每一次都有点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的味道。直到那一天秦玲儿义无反顾地站到自己身边,在自己即将和她曾经倾心的王荣华对决的时候她说她会心疼,然后义无反顾地跟着自己颠沛流离,举着小拳头说自己要发奋要改变,不做一个只是用来观赏的花瓶···
张晓东不懂得什么样的女人算是好女人,曾经对于女人的幻想仅仅局限于大屁股能生儿子,随后见识了现实的杜月儿,惊艳的秦玲儿,冷傲的沐萱瑶,还有最近认识的倔强马尾辫,害羞的月嫣然···每一个女孩都有闪亮的光点能够俘虏男人,相比之下的秦玲儿的确有点傲娇得像个花瓶,但能够愿意为了他张晓东不顾一切,甚至改变自己的女人,只有一个,她叫秦玲儿。
正这么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何时,一双洁白的藕臂从身后环在了胸前,柔软的身躯紧贴着后辈,温香。
“修炼完了?进度怎么样?”
秦玲儿把脑袋贴在他背上,也不管上面布满的血渍和泥浆,柔声道:“很快就能赶上你了。”
张晓东反手将她抱在怀里,秦玲儿毕竟从未和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动作,当下羞得俏脸通红,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
这一扭,更是风情万种,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张晓东嘿嘿傻笑了一声,抱紧怀里的璧人儿,摸了摸脑袋道:“不要太急,筑基是打基础的时候,慢慢来,基础打实了以后才能成为我的得力助手。来,先把饭吃了。”
任凭秦无命和王老虎怎么劝诫都不曾进食的秦玲儿欢快地点头,她没有问张晓东究竟在丛林中经历了上面危险,有没有受伤之类的废话,只要眼前这个男人活生生站在眼前,她心安。
“等一下。”
秦玲儿像只快乐的蝴蝶,走到床边,然后捧出一件淡紫色的长袍,“你试试看,我从来没有做过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张晓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咧嘴一笑道:“你先吃饭,我去洗个澡再换。”
“不行,你先穿给我看看。”
张晓东无奈,只好依言将那件袍子套了上去,秦玲儿在旁边帮忙打理,星眸里满是幸福的光彩。
“还好,就是袖子有点短,下次记得做长一点···”张晓东穿着新衣服转了一个圈笑道。
秦玲儿却是眼珠子一转,道:“别这么斯斯文文的,你可不是个安分的家伙,动一动看看。”
“不用了吧?”张晓东有些为难地道。
“叫你动你就动。”
“要我动也行,你先吃饭,我耍个把式给你看。”
秦玲儿果断妥协,捧着碗就开始狼吞虎咽,眼睛却是眨也不眨地盯着张晓东,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
张晓东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真动了啊——”
抬手,踢腿。
咔嚓——
裤裆崩裂了,秦玲儿俏脸通红,噗地一下将嘴里的饭喷了出来。
“脱下来,我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