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尺度,喝酒的她简直美得不可方物,英姿勃发,俨然一副女中豪杰的姿态。
劲装,长发,篝火,美酒,夕阳···
张晓东愣了半晌,从来没见过如此另类的女人,一时间竟是忘记了隐藏身形,直到长发女子将略带冰冷的目光投过来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小心翼翼地走出丛林,警惕地迎着对方的视线。
“咕噜——”被诱人的香味勾引着,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一声,打破了场中剑拔弩张的气氛。
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轻笑了一声,仰头又灌了一口酒,伸手朝着篝火上已经熟了的山跳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之后便不再搭理他。
张晓东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所幸一屁股坐到篝火边,一边释放出神识探察周围的动静,一边麻利地用赤色小剑割开山跳烤的金黄的皮,然后狼吞虎咽。
那长发女子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当真敢随便就吃陌生人的东西,他难道不知道,在丛林中,陌生人永远比凶残的妖兽更危险吗?她疑惑地打量着像个野人一样狼吞虎咽的张晓东,单薄的身形,蓬头垢面,身上衣衫破碎得就像叫花子一样,上面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显然是经历了连番恶战才走到这里。不过让她有些想不通的是,这个只有筑基境修为的家伙是怎么活着走到这里来的?
张晓东还是在埋头狂吃,压根就没有功夫理睬旁边的长发女子。这十多天为了躲避青城派的追杀,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食物了,就算用茹毛饮血来形容也不过分。他敢这么不动声色地就吃一个陌生人的食物,并不是他张晓东傻,也不是有多么过人的单胆色,不过就是仗着自己身上有一抓一大把的解毒丹,就是有毒也不怕。
“你不怕有毒?”长发女子忍不住好奇地问,她的声音是那种很婉转的清脆,和她身上的气质显得有点不一样。
嘴里塞着油香满溢的山跳肉,张晓东答非所问:“手艺不错,要是有口酒就不错了。”
长发女子闻言一愣,随即哑然失笑,美目一转,将手中的酒壶丢了过来,随即坐到张晓东旁边,带着一股不亚于美食诱惑的幽香,不醉人也不刺鼻,淡淡的清爽。
她一把抢过张晓东手中的山跳,皱着眉头将他还没动过的那一边切了下来,然后切成小块,一点点放进口中细嚼慢咽。一边吃还一边不满地道:“你这人还真是没礼貌,也不知道给我这个主人留点。”
“可是你自己请我吃的。哪有请客还不许客人吃饱的主人家?”张晓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从小就和人骂仗打架长大的他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嚼着细腻的山跳肉,张晓东举着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满足地道,“香!”
“香?”长发女子接过酒壶自己也灌了一口,丝毫没有在意这酒壶刚刚还被张晓东这个臭男人糟蹋过。似乎从来没有听人这样赞叹的,大多数人都会吼一声好酒,或者直接喊个爽字。她笑了笑,很婉约的弧度,但偏偏比许多粗鲁汉子仰天狂啸都要来得豪迈,“这是南海最著名的糊涂酿,百年间也不过仅有一百坛而已,很少有人能喝到,自然是香。”
“糊涂酿?好名字。我这辈子喝过最多的酒就是三个铜板一两的米酒,还真品不出什么门道来。”张晓东笑了笑,接着道,“这酒固然是好酒,最起码比我喝的米酒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但我说香,却不是说这酒···”
“不是酒香那是什么?”长发女子有些疑惑,扭头却看到张晓东正目光灼灼地盯着酒壶口那一抹淡淡的嫣红唇印,顿时俏脸通红,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没有怒目相向也没有娇作含羞。
张晓东暗赞了一声,也没有再继续这个有些调拨意味的玩笑,啃完手中的山跳便站起身来,掏出一枚碧绿的妖丹道:“谢谢你的招待,我这人不喜欢白吃白喝,这枚碧眼狐狸的内丹算不上多珍贵,但能够散发出类似檀香一样的香味,用来驱虫是最好不过的了。就送给你好了。”
长发女子也没有客气,虽然这驱虫的内丹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她抬眼看着转身就走的张晓东,一直在胸腹中积蓄着的灰白色火焰却是没有立刻喷吐而出。
“你这么急着走,看样子是有麻烦?”长发女子看了一眼张晓东来时走过的丛林,忽然开口道。
张晓东犹豫了一下,随即点头。长发女子轻笑了一声:“我这几日见到了不少青城派的高手,想必他们是冲你来的了。看来你不是身份显赫就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孽畜行径了,否则也不至于让青城派出动数十名金丹高手来追杀你了。”
“要不你把我抓去青城派,好处肯定少不了。”张晓东半真半假地开了句玩笑,心中却是猛然一沉,“你是说青城派出动了数十名金丹强者?那岂不是相当于精锐尽出?”
“是啊,要不然怎么说青城派的人看得起你呢?”
“我一个小胳膊小腿的小人物,还不至于让青城派的人如此兴师动众,这些人估计是另有目的。”张晓东皱着眉头,忽然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