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高手,把其中一人孤立之后,重剑怒斩,鲜血飞洒间,一条持刀的膀子被卸了下来。
终于摸清楚应对方法的张晓东心中大喜,一面躲避着王荣华的金轮,身上雷光频频闪现,先是极力把三人一组的对手切割孤立,然后再痛下杀手。没有了合击抵抗之法的筑基高手就和普通修士没有什么两样,根本没有人能够抵挡张晓东犀利得没有上限的恐怖攻击。
剑起,血飞,臂断。
张晓东一改先前的劣势在人群中纵横冲杀,摧枯拉朽一般,很有一股万夫莫敌的气势。
眨眼间,王荣华带来的十几个擅长合击之术的高手就躺下了一大半。
王荣华脸上闪过一抹阴狠,干脆不再费心操控金轮,猛然爆喝一声,狮犼碎金,张晓东不可抑制地被那声波震得浑身动作一慢,恢复过来的时候王荣华已经一拳轰到了自己胸口。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出现在胸口上,王荣华的掌心扣着一枚兀自带血旋转着的金轮。旁边的秦玲儿脸色发白地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惊呼出声。她很想过去和张晓东并肩战斗,虽然自己修为低微但也不至于让他孤军奋战。可是她不敢违拗张晓东的吩咐,从来都不曾真正听话的秦玲儿从来没有这样对任何一个人言听计从。
王荣华的修为虽然远高于张晓东,但也很清楚即便有惊涛骇浪决的自己也无法在正面硬拼中占到便宜,因此他坚决不和张晓东正面冲撞,只是游走在战圈之外,踩在金轮上居高临下,用金轮偷袭,依靠自己手下的高手进行牵制,自己则趁机发难,给予对方重创。
王家的功法风格一直都是以霸道刚猛出名的,不管是惊涛骇浪决还是伏虎狮子吼,都是充满阳刚霸道的招式。可是这些阳刚猛烈的招数到了张晓东面前竟是连与之冲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沦落到偷袭和游斗的处境,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让人无语的笑话。
张晓东的处境并不轻松,王荣华手下的人虽然不能给予他真正致命的伤害,但这几只好像蟑螂一样打不死的混蛋似乎学聪明了,根本就不给他分散击杀的机会,一直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缠着自己,好让毒蛇一样的王荣华时不时蹿出来给予自己致命一击。
很快,张晓东的身上开始频繁出现大大小小的伤口,用炼器手法炼制出来的剧毒战刀果然非同凡响,即便是有解毒丹的张晓东也渐渐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迟钝麻痹,顿时陷入了苦战。
秦玲儿看着张晓东又是浑身鲜血,终于忍耐不住席卷着一股风沙冲杀了进来,两个大意的筑基高手没有防备,顿时被风沙铃卷上了半空,与此同时张晓东趁机发难,将孤立的那个修士一剑腰斩。
张晓东一把拉过脸色苍白的秦玲儿,将她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嗖的一声,接连三枚高速旋转的金轮从半空之上激射下来,角度偏颇狠辣,出手之人的狠辣刁钻可见一斑!
咔嚓!
就在秦玲儿以为张晓东危在旦夕甚至差一点冲动得想要挺着小胸脯上去挡刀的刹那,这个看上去不算魁梧健硕的男人忽然沉力大喝一声,剑上冰火真气互相缠绕冲撞,一剑,硬生生将王荣华激射而来的三枚金轮全部炸成了碎片!
半空之上的王荣华脸色一白,差点没稳住身形从半空中掉下来。他的金轮就像是其他金丹强者的飞剑一样,和自己心神相通所以才能如臂使指,金轮被毁,他自己多少也会受到波及。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古凉精金打造的金轮甚至能够抵挡元婴修士随手一击,怎么到了张晓东剑下就这么不堪一击了?若是王荣华稍稍多懂得一些炼器尝试,知道这把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重剑不但来历非凡而且还饱饮龙血的话,一定会觉得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就算是破铜烂铁在龙血中浸上一下,那也犀利得无坚不摧。
张晓东可没有觉得打碎王荣华的金轮就有多么得意,身边的筑基高手不停地围攻着自己,而正主王荣华却是赖皮一样地飞在半空偷袭,这样下去自己就算不被王荣华玩死,也根本没有机会击杀他。他虽然有本事和金丹强者正面交锋,可毕竟不是金丹强者,人金丹强者打不过了还能御剑飞行直接跑路,自己可没本事追啊。
想到这里,张晓东也懒得再要什么脸面,当下高声骂道:“秦无命我操你大爷,你再不来老子真的要挂在这里了!”
几乎就在张晓东声音响起的同时,一众筑基高手下意识地朝着漂浮在半空中的王荣华靠了过去,与此同时,无数道晶莹细密的银色丝线好似漫天大雨般在天空中纵横激射出来!
王荣华脸色一变,不知道这看上去细细的光线究竟是什么东西,出于本能的谨慎连忙压低飞行高度,眼睁睁看着银丝从头顶上激射而过。然而紧接着王荣华却是脸色猛然一沉,因为他这才发现那些银丝其实并没有太强的攻击性,此时互相交织纵横着在自己头顶上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银网。
四周的屋顶上忽然钻出无数名牵扯着丝线的秦家高手,银丝网络一成便同时催发真气,整个院子半空瞬间便张开了一张白茫茫的大网,连天上洒下来的皎洁月光也被切割成了零碎。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