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丹开路,张晓东便是这样蛮横地一路杀上了卢琼顶,普通瀚海门弟子别说是阻拦了,连人影都还没看到就被炸上了半空,要多冤枉有多冤枉。
张晓东黑衣负剑,手中捧着一颗金灿灿的光团,那是一颗早就融合的冰火灵丹。他一出现在卢琼顶上,所有人的视线便被他手中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古怪光团吸引了注意力。
沐萱瑶悄悄凑在苍月耳边说了几句,一向镇定自若八风不动的苍月老鬼差点跳起来。栖霞谷的那片废墟他开始亲眼去看过一次的,若这古怪灵丹爆炸的威力当真如此恐怖,只怕半个卢琼顶都要毁于一旦。他们这些高手自然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无数瀚海门弟子可就要遭受无妄之灾了。
害怕张晓东贸然丢下灵丹和大家来一个同归于尽,苍月赶紧阻止了一众就要冲上去把张晓东碎尸万段的长老,上前一步怒喝道:“你就是张晓东?我瀚海门和你无冤无仇,甚至门下聚宝阁还和你秦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你这般无礼,闯上卢琼顶,杀我门下弟子,难道当我瀚海门好欺负不成?”
记挂兄长安危的张晓东此时哪里有心情和他理论,举目四望,没有看到兄长的影子也没有看到生命瀚海幻杀大阵,心中猛然一沉,或许兄长已然遇害?
“我兄长如今身在何处?”
苍月等人闻言均是一愣,疑惑地道:“你兄长怎么会在我瀚海门中?”
张晓东怒哼了一声,却听到沐萱瑶忽然惊讶地开口:“刚刚那个杀上瀚海门的人,是你兄长?”
“不错。我兄长如今是死是活,身在何处?”
苍月和沐萱瑶还没来得及搭话,一旁的沧木却是忍耐不住了。他因为帮助吴东林,结果害的门下弟子被张家人屠戮不说,自己也还被师尊责罚,此时正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呢。如今看到张晓东区区一个筑基修士就敢学人家单枪匹马杀上卢琼顶来,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嚣张!
“那贼子杀我门下弟子,早已伏诛。你既然是认他是兄长,这笔血债少不了还要找你讨还!”
因为吴东林的事,张晓东心中早就对瀚海门抱有怨恨,此时闻听兄长噩耗,不管是真是假,心中那团怒意却是已经遏制不住了。他满脸狰狞地扫过在场众人,也不管人家最少都是金丹巅峰的强者,好似大言不惭一般地开口怒喝道:“瀚海门若真是害了我兄长,今天我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你瀚海门元气大伤!”
众人惊讶地看着这条敢向猛虎吱牙的疯狗,再看看他手上那颗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灵丹,毋庸置疑,这个疯子绝对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念头玉石俱焚。若是换作其他时候,瀚海门的人为了维护玄门巨派的面子也绝对不会妥协,只是如今写到入侵在即,若真是任由这个疯子闹上一场,难免会被邪道妖人趁虚而入。
作为一门之主的沧月从来不缺少隐忍的胸襟,即便今天他被张家兄弟接连一人打了一耳光。他怒,心中恨不得一巴掌把张晓东拍死,可是眼前这只蝼蚁也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张晓东,你兄长杀我门下弟子,如今已经全身而退了。师尊已经决定就此既往不咎,你休要不知好歹。”沐萱瑶狠狠地瞪了一眼火上浇油的沧木,越众而出,眼中隐隐含着焦急。
闻听兄长已经逃脱,张晓东心中暗自长舒了一口气,沐萱瑶这种清高冷傲的女人,应该是不屑于撒谎的。
可是,兄长安全了,也并不代表此事就能作罢!
吴东林一天不死,他就一天睡不好觉。本来若是吴东林安安分分地躲在瀚海门当一条丧家之犬,自己也许还有慢慢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收拾他。但这老狗好死不死,竟然想出这种恶毒的泄愤之法,也就怪不得自己心狠手辣了。
张晓东抬眼看高台之上的沐萱瑶,冷笑道:“你瀚海门的人纵容吴东林去刨我张家祖坟,被我兄长撞破,杀上瀚海门来那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我兄长能够全身而退,不是你瀚海门发了什么慈悲心肠,那是他的本事,你们奈何不了他而已。如今你们摆出一副既往不咎的样子,老子是不是还该对你们感恩戴德?我想问问你们,若是我兄长没有撞到吴东林的人,我张家的人被人曝尸荒野连死后也不得安宁,这怨,这恨,我该找谁去了?”
数十年来头一次被人这般劈头盖脸地大吼,按理说性子如沐萱瑶这样的人应该勃然大怒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为了亲人愿意将性命安危都抛诸脑后的傻子,她竟是生不出半丝怒意。
“你不要着急,这事是我们做得不对,我已经让师尊惩罚沧木师兄了···”
“惩罚?那老子把你们瀚海门历代祖师的坟给刨了,然后再回秦家领鞭子行不行?”
此言一出,不单单是沐萱瑶脸色剧变,沧月的脸上也再也耐不住怒气,十数人几乎同时出声怒喝:“放肆!”
“张晓东,老夫念在是我瀚海门人有错在先,才会对你兄弟二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你若是还是如此不知好歹的话,就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你辱我瀚海先祖,那就是在打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