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
张晓东只觉得自己胸口有些发闷,刚才接触雾气的时候还有点头晕眼花,但是不知怎么的,胸中杀气一阵翻腾,瞬间便又恢复了清明。他不知道什么魅惑之术,狐媚儿一显露出身形就再次扑了上去,浑身杀气腾腾。
那狐媚儿没有想到自己一向无往不利的魅惑之术竟然完全没有作用,若是她知道张晓东修炼了炼神咒,神识远超常人的话或许就不会如此惊讶了。更何况,张晓东是一个炼丹师,在他手中炼化的妖灵不知几何,无形中滋生出来的煞气也有镇定心神的作用。
眼看张晓东如狼似虎地又扑了上来,身上还蒸腾着狐媚儿拿捏不准威力的蓝色火焰,当下脸色又是一变,抽身急退,口中却是连连呼啸,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一身呼啸,当下树林中便蹿出了数道人影,从真气波动上看,竟然全是筑基高手,领头那人正是方才引路的猎户钟老汉!
这狐媚儿一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先是勾引凉天成,然后获知其行动路线,然后安排人埋伏,再出手偷袭,环环相扣。恐怕此时其他沧州势力遭遇的情况也差不多,那些树林外被人剥掉脸皮的修士就是隐伏的炸弹!
张晓东看到对方忽然蹿出来的援兵顿时心中一沉,他就是再能战,也没有本事能从一群筑基高手的手中把两个中毒的人救走,就算在加上流火也不行。何况这家伙肯不肯帮忙还要看心情。
一行早就隐伏与此的筑基高手一露面便纷纷掐动法决,将众人团团围住,不需要命令,配合得十分流畅,想来是经常协同出手。
狐媚儿看到自己的人出来后,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掩嘴轻笑道:“小哥哥好大的煞气,竟是连魅惑之术也奈何你不得,当真是吓坏人了。”
张晓东没有功夫搭理她,脚步朝着沐萱瑶和凉天成那边挪了挪,低声问道:“能走不?”
沐萱瑶脸色泛红地摇了摇头,体内真气被瓦解得涓滴不剩,更是有一股莫名的燥热在小腹中滚动,全身就像蚂蚁撕咬一般奇痒难耐。她强自咬牙道:“你走。”
“走?这个小哥哥可是老娘看上的人呢,怎么舍得他走呢?”狐媚儿媚笑一声,“不过你放心,我这里眼馋你的汉子多得是,一定让妹妹你快活一阵再死。”
“你对我做了什么?”沐萱瑶豁然脸色一变,脸上变态的红晕扩散得更快了。
“是合欢散,一种极为强烈的春药。”凉天成面色涨红地咬牙,却是忽然强撑着站了起来,扭头朝着张晓东道,“带我师妹去瀚海门,或者找聚宝阁的沧海,他们有办法救他。”
“你们是瀚海门的人?”张晓东闻言眉头一皱,天空之上的流火更是脸色一变,心中极为后悔。要是早知道这几人是瀚海门的人,他是决计不会让张晓东回来救的。玄门中的人被邪道众人杀死,正邪双方的大战就真的无可避免!
可是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瀚海门的人可以死,张晓东不可以,否则到时候没有人向沧州世家方面说明真相,自己一个人是难以取信的。
就在这时,凉天成猛然面色一冷,伸出唯一的左手探入后颈处。
“不要!”沐萱瑶看到他的动作当下脸色一变,想要冲上前去,却是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张晓东怀中。
凉天成不管不顾,只见他极为痛苦地狂啸一声,竟是从脊椎中拔出了一根手指长短的金针!
金针拔出的一瞬间,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瞬间充斥了凉天成的身躯,浑身衣衫轰的一声炸成了碎片,仅有的独臂上肌肉急速隆起,血脉喷张,好似有无穷的力量蕴含其中。
狐媚儿在凉天成身边不久,没有想到这个独臂男人竟然还藏着这般杀手锏,当下脸色一变,娇喝道:“杀!”
十数个筑基修士得令之手手上的法决齐齐释放出来,各色光华刺目,若是被这些法决打中,就是全盛时期的金丹修士也要尸骨无存。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拔出金针的凉天成仰天大喝了一声,整个人就像一支利箭般蹿向激射而来的劲气,手臂上的血管如同蚯蚓一样蜿蜒隆起,一拳挥出,竟是平地风气,如同海浪一般的气浪席卷着地面的碎石,轰隆一声撞上了各色光束。
轰隆一声巨响,拳头掀起的气浪如同镜子一般被撕裂成随便,凉天成狂吐一口鲜血,却是半步不退。脚下一蹬,独臂拳头忽然间就像是抽风了一样频频击打而出,场中顿时风沙席卷而起,弥漫的沙尘中拳影漫天!
张晓东抱着软到在怀中身躯越来越火热的沐萱瑶,正不知该不该上前相助的时候,凉天成的声音从风沙中传了出来。
“还不快滚!”
张晓东一愣,却是怀中的沐萱瑶迷迷糊糊地开口了:“他拔出了定魂针,快走,否则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人家自己一家人都这么说了,张晓东自然没有什么理由腻歪,他和那凉天成本就没有什么交情,当下朝着抵挡一众敌手的凉天成喊了一声珍重,便招呼流火放下金云,三人化作一道金光疾飞而去。
狐媚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