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贡队中没有菩提叶,咱们不但白跑一趟,还要落给世家中人以口实,说咱们瀚海门擅自涉足世家···”
“消息方面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看你还是担心一下怎么把菩提叶弄到手吧。虽然如今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几个消息灵通的修派为了掩人耳目也只派了门下后辈前来,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手的。沧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卧虎藏龙之辈总是不少。况且南疆方面护送如此重宝,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独臂大汉闻言却是极为傲慢地冷笑了一声,十分自得地昂首道:“在南疆蛮子中有耳目的不外乎就那么几个小门小派,即便再算上沧州的世家家族,又能够出动多少高手?了不起就是几个金丹强者罢了,如今有我和你联手出击,再加上我们在沧州的势力协同,这菩提叶还不是我们瀚海门的囊中之物?”
闻言,他身侧那个妖娆女子也是轻笑了一声,用极为甜腻的声音道:“有凉师兄和沐师妹两位门中魁首出马,小女子就放心大胆地作壁上观好了。”
“小美人真是会说话,等下你就好好看师兄我大展神威吧。”独臂大汉畅快至极地哈哈大笑一声,顺手又在妖娆女子丰盈的臀部上捏了一把,引得一阵娇羞的呻吟。
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已经年近四十的男人竟然还如少年一般轻狂浮躁,从某种方面来说,凉天成的心性其实有些单纯。
踏足修界的人几乎都有一个梦,一个名震山海内外的高手梦,只是绝大多数人的梦想注定是没有实现的那一天,修道一途不是说你付出了十分努力就一定能有十分收获,很多时候别说一分回报也看不到,甚至连命也要搭进去。修道要看资质,也要看运气,说白了就是一个命字。
凉天成恰好是属于没有运气也没有资质的那一类,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年和他一同进入瀚海门的弟子中,最开始的时候每个人都比他要修炼得快,就连唯一的小师妹沐萱瑶自己也是拍马难及,那时候遭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罪,只有凉天成自己知道,但他就是不愿意放弃。
资质不好,基本上在修道之路上寸步难行,是属于被放弃的角色,没有谁愿意去数十年如一日地站桩,日如一日心无杂念地锻炼体魄,做着其让他人不齿的凡俗武者才会做的事;没有谁肯为了学一套体术就去跪地不起,几乎跪死,凉天成肯,他也近乎痴傻癫狂地这么做了。
他拼死拼活拼光了自己所有的青春岁月,图啥?不就是图能有一天自己可以挺直腰杆地挥洒自己当年来不及炫耀的年少意气么?
所以他轻狂浮躁,眼高于顶,或许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当年的付出是有价值的,这样的人生才能有意义。
青衫女子满眼鄙夷之色,扭头转身,声音清冷之极:“我以为师兄会吃一堑长一智,结果我看,你这条膀子是白断了。”
那独臂大汉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脸上闪过一抹恼怒,当下强声道:“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我修炼未大成,敌不过王龙象的龙象巨力也没什么话说,这三年来我不断苦修,如今已然逼近金丹六重,那王龙象何曾会是我的对手···”
就在这时,沐萱瑶三人忽然脸色一变。沐萱瑶拔剑在手,凉天成则是单手握拳,那妖媚女子也收起了一脸魅惑的神采,手中多出了一个粉红色的香囊。
只见树林中忽然金光一闪,一道金色光芒冲天而起,显然是有金丹修士正御空而行。
金丹修士的目光何其锐利,说是黑夜视物也毫不为过,三人齐齐朝那金光望去,只见一朵蠕动着的金色虫云之上,一个手持长刀的火甲少年正站在中央,在他旁边却是半跪着一个委顿的黑衣少年,看上去像是他的俘虏。
目光掠过二人正在急速消逝的脸庞,沐萱瑶脸色豁然一变,秀眉轻皱,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依靠在凉天成怀中的妩媚女子看到那个半跪着的黑衣少年却是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得色,似乎长舒了一口气。
“那家伙是谁?没有听说沧州有这般年轻的金丹高手啊。”凉天成皱了皱眉头,忽然嬉皮笑脸地凑近沐萱瑶道,“师妹,这沧州还有人会使比你更高明的驻颜之术呢,你看,那家伙看上去比你还年轻!”
女人的年龄永远都是一个秘密,即便是有着一张打败了岁月沧桑脸蛋的沐萱瑶也同样如此。她扭头狠狠地瞪了凉天成一眼,却是在二人惊讶不已的目光中唤出了飞剑,当下化作一道青芒冲天而起,竟是想要拦截那激射而去的金光。
凉天成搂着怀里的妖媚女人,二人均是面面相觑,这沐萱瑶在瀚海门事出了名的高傲冷漠,平日里一副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主啊。
“真不知道她搞什么,我们跟上去看看吧。”说着二人也均是同时祭出飞行法宝,化作两道流光追了上去。
三道冲天而起的流光将正在急速飞行的流火拦截了下来,三人修为均是不弱,流火眉头一皱,盯着面前的沐萱瑶道:“我们有冤还是有仇?”
沐萱瑶摇头,只是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