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
“死!”吴惊鸿面色狰狞地忽然大吼了一声,双臂抱着那个巨大铁球忽然疾冲,然后高高跃起,朝着张晓东的脑门砸了下来!
那铁球少说也重达千斤,再加上吴惊鸿的力量加持,这一下砸下来,只怕不会比吴家老祖的镇天印逊色到哪里去。
张晓东脸色一白,却是根本不敢闪避,这一闪,背后的秦铃儿定然尸骨无存!
闪不能闪,那就只好硬接了。
张晓东狠狠地咬了咬牙,也是沉力大喝了一声,手中重剑圆转,七步斩第一斩便使了出来。
“当”的一声极为尖锐的巨响在吴家内院响起,刺耳的声音让不少吴家子弟均是心神失守,当下头晕眼花地跪了下去。就连那边一直在激战中的吴家老祖和那个神秘高手也是微微分神。
重剑撞击在铁球之上,火花溅射,张晓东只觉得两条手臂忽然像是被人卸下来了一样,撕裂的疼痛钻入骨髓,与此同时脚下的青石地板纷纷炸裂开来,竟是被震出了一个桌面大小的凹面!
“砰——”吴惊鸿脸色一变,手中的铁球忽然裂成了两半,凌烈的剑风掠过脸颊,割出一条浅浅的血痕。他万分惊讶地看着对面的张晓东,脸上流露出十分古怪的狂热,像是畏惧,又像是兴奋。
“好,好,好。”吴惊鸿舔着嘴唇连说了三个好字,他此时的神智恐怕连三岁小孩都不如,只是凭着一腔本能渴望厮杀而已,张晓东的实力让他感觉到了战斗的痛快,因此连说了这三个好字。
张晓东可没有功夫管他这三个好字是什么意思,他一击震退吴惊鸿,屋顶上一道金箭又接踵而至,等他好不容易闪开,静候在一旁的东谷道人又激射出一片青色剑芒。张晓东一时间陷入了三个高手的轮番攻击,当下一阵手忙脚乱,身上又平添了几处伤痕。
无奈之下,他忽然咬牙硬受了东谷道人一剑,重剑劈下,砍断了捆缚秦铃儿的绳子,吼道:“快走,北面渡口有人接应你。”
喊完之后,当下便要回身和三人死战。
重获自由的秦玲儿眼看张晓东就要陷入绝境,银牙一咬,当下捡起一把长剑便飞身加入了战圈,竟是不愿离去。
张晓东御火焚毁一支射来的金箭,转身推了秦玲儿一把,怒道:“快滚!”
秦玲儿有些委屈地咬了咬牙,却是倔强地握剑缠上了东谷道人,平静地道:“当初较技场我丢下你逃了,这一次我要再逃,这辈子我连还你情的资格都没有了。”
“谁要你他娘的还老子人情,快滚,你活着就行了。”张晓东怒骂了一声,正打算施展雷遁把秦玲儿扯出战圈,忽然,天际响起一声长啸,一道灰光从天而降。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聚宝阁的沧浪!
沧浪的突然到来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然而这老头却也懒得解释许多,只是看了一眼正在和吴家老祖激战的神秘高手,当下御剑升空,轰的一脚踩在了镇天印上!
“小心——”金箭高手和东谷道人同时惊呼一声,而吴家老祖却是脸色一喜,连忙发力,镇天印在两大金丹高手的合力之下轰然急速压下,那手托镇天印的神秘高手竟是连闪避的机会也没有,轰的一声被压成了肉泥,死得不能再死了!
场中情势急转之下,张晓东愣了一愣,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忽然又看到两条身影从黑暗中蹿了出来,分别缠上了吴家小怪物和金箭高手。定睛一看,竟然是沧浪和沧寻二人!
聚宝阁的人和吴家同属瀚海门下,此番前来解围,倒也说得过去。
然而让张晓东更意外的是,手持岩石巨剑的秦世离忽然也冲入了战圈,手中巨剑一扫,便将一群吴家子弟拦腰斩成了两截。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愣愣出神的张晓东,吼道:“快走,吴东林就快回来了!”
张晓东心中一惊,连忙一把扯过就要扑向秦世离得秦玲儿,却是没有立刻离开,周身雷光一闪,已然出现在了东谷道人的身旁。
这个家伙来路不明,但却三番四次地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今天决计不能再让他逃了。
东谷道人看到张晓东忽然把矛头对准了自己,当下吓得脸色发白,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张晓东哪里能如他所愿,雷遁发动,一剑劈下,东谷道人脸色一沉,举手抬剑,整个人竟是被这一剑劈得半跪了下去。
“不要——”
重剑横扫而出,东谷道人就像一片落叶般被扫飞了出去,腰间一道深深的斩痕触目惊心,内脏稀里哗啦洒了一地,眼见是活不成了。
杀了东谷道人之后,张晓东身上雷光再次闪现,连续几次之后,人又出现在了正和沧浪对战的金箭高手身后。
抬手挥剑,澎湃的真气夹杂着凌烈的杀意。
那金箭高手修为大概也在筑基八九重的样子,和沧浪不相上下,此时两人正在激战,张晓东突然偷袭,顿时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重剑撕裂衣衫,鲜血迸溅,金箭高手背后被张晓东砍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当下便惨叫着倒飞了出去。落地之后,这家伙立刻又翻身爬了起来,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