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但是被张晓东一把拉住了。
张晓东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两个一见面就智商瞬间清零的家伙,无奈地摆弄着手中的灵丹道:“你们要闹的话,我就拿你们练手啊。”
王老虎和秦无命一听顿时都乖乖地闭上了嘴,互相瞪了一眼,终究是不敢动手。
秦无命看了一眼张晓东手中把玩着的聚灵丹,酸溜溜地道:“不知道多少人为了一颗灵丹拼死拼活,你倒好,拿着这灵丹当泥丸似地到处乱丢着炸人玩。要是被人知道了,你指定是要被人家指着脑门骂暴发户的。”
“我本来就是个农民。”张晓东嘿嘿一笑,也懒得和秦无命拌嘴,直接问道,“都准备好了?”
秦无命点头:“可以动身了。”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准备去哪里?”一边的王老虎听了个稀里糊涂,不由开口道,“要是打架的话算上我一个。”
秦无命闻言白了他一眼,嘲讽道:“就你这点水平,去了也是拖后腿。”
“谁他大爷的拖后腿了?你这怂货都能去,凭什么老子就不能去了?”
张晓东无奈地看着两人又要开始骂仗,当下一把扯过王老虎,悄声道:“王哥,这事你真不能去。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这事很麻烦,会死人。我不想身边的人都跟着我去冒险,要是我死了,总还要留着个人帮我替嫂嫂报仇。”
王老虎闻言一愣,心知张晓东是为自己好,当下点了点头,锤了张晓东一拳道:“你可要活着回来,你王哥没啥本事,一个人可干部翻吴家。”
“一定死不了。”张晓东咧了咧嘴,便跟着秦无命走了出去。
秦府外,十七八个挑选出来的秦家护卫已经等候在那里了,其中还有几个是当初和张晓东一起进入秦家的,此时正朝着张晓东点头示意。张晓东笑着回应了一下,然后便和众人一起趁夜朝着吴家的方向摸了过去。
“二爷已经探听清楚了,小姐就被关押在吴家大院里。吴家的人一定会防备我们前来救人,所以等下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一旦动手就要快速解决,迟则生变。”张晓东一边走,一边向秦家一众护卫交代,此时的张晓东在秦家已然建立了一些威信,寻常护卫还是愿意听他指挥的。秦无命修为差得可怜,具体的行动更是没有什么见解,所幸就把指挥权交给了张晓东,自己则乐得跟在后面当一个类似于监军一样的存在。
不是他信不过张晓东,而是这次行动关系到秦家日后的处境,他不在场的话,大长老那些人是不会放心的。
不多时,一众人就摸到了吴家大院不远的一片灌木丛中。张晓东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远处灯火通明的院落,心中那股一直被死死压抑着的怨怒忽然间又蠢蠢欲动起来。旁边的秦无命见他面色有异,连忙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这才让他平复下心情。
“不要急,总有那么一天的。”
张晓东点了点头,当下也不多说什么,看了一眼门口明显增加了一倍的岗哨护卫,沉声道:“这些护卫都在炼气五重左右,数量不多,咱们得想办法不声不响地做掉他们,才能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摸进吴家。”
“鬼刃大哥,我有办法。”旁边一个娃娃脸的护卫忽然小声地道,这人是和张晓东同一天进入秦家的,关系还算不错。
张晓东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小四,这些护卫就交给你了。”
娃娃脸的小四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悄悄一个人摸了过去。摸到距离吴家护卫不到百余步的地方,他才停下来,从百宝袋中掏出了什么东西,然后放在地上。
张晓东和一众秦家护卫好奇地抬眼望去,那小四拿出来的竟然是十余条浑身漆黑如墨的蜈蚣,每一条都足有拇指粗细,双目幽光闪闪,显然是极为猛烈的剧毒之物。
众人一阵恶寒,忌惮地看了一眼那个平日里笑起来嘴角还有酒窝的少年。够胆把这种毒物随身携带的家伙,岂是一个狠字能够形容的。
这简直就是疯子。
小四自然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他只是轻轻地将那些蜈蚣放到地上,然后轻轻地吹了声口哨,那些毒虫便似有灵性一般,朝着门口的吴家护卫爬去。
黑色的甲克在夜色中游曳,即便是视力极好的修士也很难注意到。门口的吴家修士还在自顾自地聊着天,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朝自己逼近。
“这是睡蜈,不致命的,咬一口也就睡上个半天就没事了。”灌木丛中的小四挠了挠头,看上去有些腼腆。
张晓东赞许地朝着他竖了竖拇指,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这驱虫之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父亲是药商,常年在南疆那边做买卖,我也是在南疆长大的。在那边呆的时间久了,自然就学会了驱虫的方法。”
一众秦家修士一听这驱虫之法是南疆蛮子的手段,顿时个个嗤之以鼻,看向小四的目光也不那么友善了。
张晓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拍了拍小四的肩膀道:“方法从哪里学来的不重要,就看是谁在用,怎么用罢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