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士的对手。若不是仗着那古怪铁棍之利,根本坚持不到这个时候。
一把从背后探出来的长剑深深扎入肩头,然后狂挑而起,衣衫碎裂中,竟生生撕裂了一块血肉!
王老虎一生与人厮斗,这别的本事没有学会,但是练出了忍耐疼痛的本事。如今遭受重创,他却只是脸色发白,牙口紧要,愣是没有惨叫出声来。
可惜惨叫不惨叫都不能改变什么,肩头的剧痛还没缓过劲来,有人又冲破了自己的防御圈子,一脚踹到了小腹上。
王老虎闷哼一声,终究是忍耐不出,喷出一口鲜血,巨熊一样魁梧的身子也是连连退了三步,再也拿不动手中的铁棍了。
“杀!”中年人的声音冷冷清清,不嚣张也不骇人,但听在王老虎耳中却是犹如丧钟一般。
“哈哈,我王老虎为自己摸爬滚打了一辈子,没死在争夺产业的恶战中,也没死在仇家的暗算里。没想到临了的时候却是要为别人死一回。”王老虎心知脱身无望,今日多半是要折在这里了,眼中隐有死志,只是却不甘任人宰割。
“张晓东,你个王八犊子,你记着,你家王大爷是被你牵连才死的。以后逢年过节,一定要给老子多烧点纸钱,否则我定要每晚都来缠你,看你如何和媳妇儿亲热。哈哈,哈哈哈···”
一众吴家子弟面无表情地看着垂死的王老虎鬼喊鬼叫,那中年却是嘴角扯过一抹嘲讽:“只怕你在阴曹地府却是要受穷了,那张晓东已经在地狱等你了。”
“我呸,你虎爷爷死了,也定是往生欢喜极乐!”王老虎闻言愣了一愣,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杵着那铁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面色癫狂:“来来来,你家虎爷爷从生下来就没怂过。”
那中年人似是赞许地看了王老虎一眼,杀意却是丝毫不减。
默然无声中,四个吴家武士持剑围了上来,长剑被真气催动着隐有寒芒闪动,王老虎眼看就要被毙于乱剑之下,忽然一道人影自黑暗中电射而出,好似擒着一片闪耀的血光扑入人群。
那四名吴家武士眨眼间就像是被塞进了绞肉机中,血肉纷飞,竟没落下一具完整的尸体。
那中年人眼角一跳,就在那道人影电射而出的同时,身形似电,也扑了过来。
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样的仙术,一掌拍出竟有滚滚雷电萦绕在手间,噼啪作响,声势骇人!
那道刚刚冲出来的人影却是丝毫不惧,刚一落地便转身迎着中年人冲了上来,手中一把小小的赤色小剑却如一整座山岳一般,当头劈下,便如泰山压顶,威势丝毫不弱于那闪鸣的雷电!
小剑挟着巨不可匹之力斩向了中年人,那团团惊雷却是猛然炸裂了开来,隆隆巨响之中,二人都是闪身退了出去。
那中年人定住身形,这才一脸惊愕地看着对面那个不过十五六岁,身形单薄瘦弱的少年,心中暗自震惊:这样的身体之下,怎么蕴藏得了如此巨大的力量?
而那一众吴家子弟则更是惊骇莫名,三长老吴鹤雷可是吴家除了家主吴东林之外修为最高的存在,早在三年之前就已经逼近炼气巅峰。
如今这个其貌不扬,还背着一具女尸的古怪少年却是能在和吴鹤雷的正面硬拼中不落下风,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唯有那杜月儿看清来人的面容后,顿时娇躯一震,竟是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一众人胡乱思量的时候,张晓东抖了抖被雷电击得酥麻的手臂,缓缓解下了腰间的布条,将女尸轻柔地抱到旁边,再用被子盖好。
这才扭头朝着王老虎一笑,伸手拿过那根沉甸甸的铁棍,道:“王哥,这纸钱恐怕是如今不能烧给你了。”
王老虎看着张晓东轻描淡写般地单手抡起自己全力才能勉强举起的铁棍,脸上一愣,随即哈哈一笑,像是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他一屁股坐在了床边,捂着肩头咧嘴道:“我看着张家娘子,兄弟你去把那群王八蛋的膀子给卸了,叫他们知道,虎爷爷的膀子不是那么好伤的。”
张晓东点了点头,随即持剑转身,目光中杀意盎然,顿时让那一众吴家子弟心中一寒。此时又听到其中一人脸色发白地失声大喊道:“是他,是他···”
吴鹤雷自从方才交手之后,目光就一直死死盯着张晓东插在腰间的赤色小剑,眼眶中竟有电弧闪现。
他一步步朝着张晓东走去,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咬牙切齿:“真是老天开眼,让我能亲手将你挫骨扬灰···”
第二十二集、雷霆
昨夜吴府大院的消息一传来,吴鹤雷就是暗自后悔不已,要不是自己被那沧浪鼓动,跑去探寻什么古修遗迹,哪能让这么个野小子在吴家翻出那么大浪花来。
如今竟是老天开眼,没让这小畜生死在狂魔谷中,想必天意使然,这小畜生最终还是要他亲自手刃。
张晓东却没有吴鹤雷想的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