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虎好歹也是在刀口上混饭吃的,这么多年风风雨雨,手底下不可能没有两把刷子。当下一个野驴打滚,惊怒万分地喝骂道:“你大爷的,是张晓东睡了你家闺女,又不是老子,你他娘拿老子出什么气?”
那中年汉子闻言只是眉头皱了一皱,冷笑一声道:“只要是张家的人,就得死绝!”
“老子又不是张家的人···”
王老虎此时终于明白过来,这哪是什么杜家的人,分明就是张疯狗那家伙在外面招惹了强敌,此时媳妇儿被人给逮住,找上门来了!
他张疯狗倒是潇洒,带着嫂子就跑路了,我王大爷这是倒了哪辈子的霉居然遭了无妄之灾!王老虎心中谩骂不已,多年厮杀的经验却是让他缓缓朝后退去,如今这情形,当然还是先脱身才是。
那两个冲上来的武士竟是真要痛下杀手,出招狠辣,丝毫不似普通地痞、护院争斗,举手投足间就有杀气涌动,只怕个个手底下都是见过血的!
王老虎哪里想到此行会遇到如此凶险,此时两手空空,只好在两人的攻击下仓惶逃窜,若不是他这些年的厮杀经验,恐怕早就被二人联手给刺成了筛子。
不过片刻,王老虎就被二人一路给逼进了屋内,走投无路的王老虎目光扫过屋内,墙角一根形似长剑的铁棍顿时让他眼前一亮!
真是老天有眼,王老虎心中振奋,抱头冲到墙角,一把就抓向了那铁棍。
铁棍并不粗长,但是入手却极为沉重,即便以王老虎这等臂力也十分吃力,双手齐用才能堪堪举起!
“这他大爷的什么铁棍,居然重成这副样子,只怕不下百斤了!”王老虎面色潮红,紧追不舍的两个武士却是不给他感叹的机会,两把长剑再次攻了上来。
“哼,真当你王大爷好欺负啊?”王老虎被人这般无缘无故一通打杀,心中早就憋了一股子火,当下就是双手握紧铁棍,含怒横扫了出去!
黑乎乎的铁棍横扫而出,势大力沉,竟是带着呜呜地破空之声,那两个武士知觉得手中巨震,就像是迎面撞上了一头狂奔而来的八百斤山猪!
长剑折断,吐血倒飞,二人就像是两个破麻布包一样摔了出去。
王老虎这一扫,费劲了周身力气,眼见自己竟如此神威非凡,顿时心中豪气涌动,双手杵着那根沉甸甸的铁条,哈哈大笑:“来啊,看你虎爷爷是不是没卵子的脓包!”
那中年人却是面色变也未变,手一挥,又是四个武士扑了上来。
王老虎大喝一声痛快,双手轮着铁棍就冲了上去,没挥动一次便是雷霆万钧,那四名武士竟无一人敢正面硬接,只是在周围游斗。
很快,王老虎便感觉到了一阵脱力,这铁棍威势倒是骇人万分,可惜实在是太重了。
根本无法想象,世间哪里能找到那等力大无穷之辈,能手持此剑挥洒自如。
那四名武士一见王老虎力竭,顿时如跗骨之蛆一般粘了上来,长剑寒光是闪耀,方才还纵横无匹的王老虎瞬间险象环生。
那个领头的中年男人冷漠地看着场中的厮杀,却是扭头朝着旁边的杜月儿冷哼了一声,道:“你不是说张家已经没有人了么?这是什么?哼哼,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爹娘活命了。”
被两个武士挟持着的杜月儿瞬间脸色煞白,连忙道:“吴长老,我没有骗你,张家一直就只有张晓东和他嫂嫂二人,如今这二人都已经死了,张家自然是死绝了啊。”
“那这个人怎么会在张家?”
杜月儿咬牙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个人好像是叫王老虎,是团山坳有名的地痞头子,似乎···”
“似乎什么?”
“似乎和张晓东关系不浅。”杜月儿似是挣扎了一番,这话一说完,连忙趁机讨饶道,“吴长老,求求你看在我和吴公子的情分上,放过我爹娘吧,他们二老什么也不知道啊···”
“哼,你还有脸提昊儿?若不是因为你,昊儿和我大哥怎会惨死在那狂魔谷中,尸骨无存?若不是你,我二哥怎会忍受断掌之痛,终生残疾?”那中年汉子眼中杀意凛然,吓得杜月儿竟是不敢再开口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还在垂死抵抗的王老虎,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在祷告逝去的亲人。
“那张晓东死在了狂魔谷里,我无法将他碎尸万段。只能让所有和张家有任何关联的人全都下来陪你,大哥,你说可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好像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一旁的杜月儿却是不小心将这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顿时心中冰冷至极。
所有和张家有任何关联的人···
那和张家一向交好甚至订下娃娃亲的杜家如何能够幸免?
屋内,王老虎却是终于地抵挡不住四个吴家弟子的围攻了。他不过一介莽夫,连拳脚功夫都是粗陋浅薄,哪里会是四个已经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