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肠刮肚一番终是无果,勉强道“强词夺理!”女子见状乐不可支,随即面色一转沉声道“快将子焕放了,如若不然你们这群逆天而行的妖道便是自寻死路!”
“好大的口气!”那老者终于说话了,只眨眼间便见那老者御剑而来,身形间闪出点点电芒,其剑也环绕在雷电其中滋滋作响,到了近前却又缓缓道“其实只要你将轮回镜交出来,我便放...”
“你便放了子炫?”女子虽然面目冷峻却掩饰不住一丝欣喜,那老者却嘿然一笑,摇头道
“非也非也,老夫的意思是只要你交出东西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那轮回之境是自己偶然在幻山界寻得,自己不得便强取豪夺,你灵山仙门的名头响得紧呐!”女子愤然道
“那轮回镜乃是我灵山师祖飞升仙界遗落人间的神器,岂容你这孽畜鸠占鹊巢!”老者森然道,眼中放出道道精光,沉声又道“我再问你一遍,交也不交?”
“无耻登子!竟还自称仙门,与强盗猪狗何异?死也不交!”女子咬牙道
“当真?”老者又道
“当真!”女子回答的甚是坚决。
“那今日便收你不得了!怨不得老夫了。”老者话音刚落,扶手间便射出一道电芒朝女子飞去,那电芒宛如湛蓝雷蛇,电光流转间已到女子身前,却见那女子并不惊慌,身间飘带猛然一跃化为一把三尺红色短刃直奔那电芒而去,老者面露讶色,方才那一击我也用了七成力道,难不成她想硬抗?然而却在那短刃与雷蛇便要碰撞之时,短刃却稍稍一偏错开雷蛇直奔老者胸口而去,老者见状也是惊出一身冷汗,两位男子也同时惊呼道“师父当心!”老者御剑一偏,硬是避开了七分,但左肩仍被划中,不时雪白的衣衫便红了一片。那雷蛇到了女子跟前却被女子恍然飘过。殊不知,修仙者的剑御剑飞行之时便不可再做武器,然而御剑之术主要作用却是代步,自然不能如女子那般凭借传承法术在空中游刃有余了!老者也立时明白自己已处劣势,当下决定速战速决!喝道:“清河,乔元还愣着作甚!随为师群起而功之!”两人均是面色一怔,心道我们三人战一女流之辈本已有待商榷如今师父却要三人齐上,传了出去岂不被人笑话?老者见两人面露难色,便勘破了心思,老脸也随之一红厉声道“此乃除魔卫道,不必与这妖孽讲甚道义!上!”
“恬不知耻!”女子轻蔑道!
二人闻言再不多想也随老者飞身齐上战做一团。双方你来我往天空之上一时光华四起,煞是好看。斗得半响起初还不相上下,但那师徒三人又要御剑又要御敌,渐渐落了下风,清河、乔元二人不经暗自咋舌,自己也算是仙门翘楚,且与师傅一起出战想来必是手到擒来,怎么料这妖女如此厉害,两人不经意间瞥向老者,老者也是心中大骇,凝眉喝道“天枢阵法!”清河、乔元二人却是一惊,这天枢阵法乃需五人摆阵,三人虽并非不可,但当真有些勉强了。
“我虽不是修仙之人,却也知这阵法需五人,老匹夫你却想三人成阵,当真好笑的紧!”女子唇露细贝咯咯直笑。老者虽被勘破其中玄机,但却喝道“此言差矣!对付你这妖孽何须五人?我们三人便可...”老头猛然想到,己方已三人围攻一女子,本已是他人话柄,再来个五人之说,那还不真让人笑掉了大牙?清河、乔元二人也悟道其中意思,三人脸色均是骤然一红。女子也看出其中端倪,咯咯娇笑。试想若是那骾骨之士到了此时还不如就此作罢,但这师徒三人却已经恼羞成怒,面如猪肝,早已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师徒三人终于想到了一块去,今日必灭此妖,否则日后便无脸见人了,齐声爆喝道
“妖孽!受死吧!”
清河、乔元二人左右齐出,老者则原地不动,右手化诀口中念念有词,催动法力强行运起了天枢阵,转瞬间便将紫衣女子围住,三人互为犄角淡蓝光芒四溢而联,串联编织,越结越密,最后竟如琉璃水晶般棱角分明的将女子困的严严实实,三人忍不住心道一声好。急忙催动法力将这水晶越收越小。那紫衣女子初时只想降伏三人以其为质逼灵山门放人,毕竟自己心上人也是灵山仙门中人,总还念着一丝香火之情。不曾想对方真欲置自己于死地,端的恼怒无比,霎时面目凛冽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厉声喝道“逼人太甚!”目放紫红光亮,女子身后唰的一声,出现了一条火焰升腾的狐尾,蓝色水晶里顿时泛起一阵紫色光芒,只见那紫气愈来愈盛,竟渐渐掩过了那蓝色光芒,原本缓慢收缩的水晶渐感吃力,不多时便难进分毫了,水晶也慢慢回起开来。那师徒三人见状也吃一惊,为首老者喝道“天枢借力!”真力猛出,清河乔元二人也是真力齐出,硬生生遏住了那水晶之中的紫色光芒,又开始慢慢收缩,球中女子双手扶于胸前娇喝一声,身后刷的一声又窜出一条赤色狐尾,霎时紫气暴涨!三人顿感吃力,那老者更是喉间一甜,那天枢阵法本就是三人勉力为之,威力本就早已折半,老者无法又去借力,有道是有借有还,借的越多反噬愈大。见自己已有反噬迹象,老者再不逞能只能苦苦支撑,只盼这妖女妖力耗尽,兴许还有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