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肺的痛楚又来一遍。当然,他是不可能不对杨沐枫进行报复的,另一只手立即死死掐住了杨沐枫的脖子,恨不得直接捏碎他的喉管。
可杨沐枫尽管被掐的脸红脖子粗,下巴位置青筋浮现,可嘴里却狰狞的,疯狂的笑出声来。
“哈哈……白痴!做梦去吧——”
陆羽心里暗叫不好,这未来小舅子刚硬过头了吧?都已经是羊入虎口,你偏偏又拔了老虎一颗牙,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不过大概因为巨大的痛苦使得麦归田的手使不上劲,他愣是没把杨沐枫当场掐死,这时候换成麦建军冲了上来。
“哥,让我来——”麦建军那眼神已经恨不得将杨沐枫抽筋剥皮,一上来就是全力朝杨沐枫的小腹撞上了一拳,陆羽跟凌少腾甚至都能看到杨沐枫的小腹位置深深的凹了进去,接着便是一口浓血从嘴角溢出,身体脱离麦归田的手掐,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这家伙的外家拳登峰造极!
陆羽心里一个咯噔,跟凌少腾对视一眼,当即想趁着此时郭利的眼神被麦建军的攻击吸引之时,出手夺下他手里的枪。
可事实上,两人刚挪开步子,郭利侧边的那群麦家军小弟们已经是个个从腰间抽出手枪,枪口齐刷刷的对上他们。
草泥马!差点忘了人家麦家军这个东道主可是什么玩意儿都可以带在身上。
陆羽跟凌少腾不免都露出了失望之色,而这时候郭利也被麦家军小弟们的动作惊醒,回过头嘲笑的看着二人,悠悠的说道:“想玩偷袭?哈哈,劝你们还是好好看着杨家小子是怎么死的,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吧!”
懂得玩的猫在捉到老鼠之后,往往都会先肆意玩弄、折磨一番之后才会吃掉,这正如此时郭利的心理。太简单干掉陆羽跟凌少腾的话,他就体会不到那种把人狠狠踩在脚下的快感。
陆羽这边没能找到机会,杨沐枫那头已经被打得是全身上下都快散架了一般,下手的麦建军知道,此时这个小年轻最少被自己生生打断了胸腔的几根肋骨,五脏六腑更是遭受了重创,淤血不止,从嘴里大口大口冒出血沫沫,躺落在地上已经有点儿奄奄一息之感。
看到这副场景,陆羽只觉得一片揪心的难受,虽然杨沐枫跟他算不上多好的兄弟朋友,可这是杨沐雪的亲弟弟,如果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那自己哪还有脸去见杨沐雪?
可一看到那至少有十几只枪口对准自己的身体,陆羽心里陡然间又生出了一种无力感。呵!如果没有出现奇迹,今天自己兴许也得挂在这里了,哪还有见到杨沐雪的机会。
不过悲哀归悲哀,陆羽还是朝麦建军吼了一声:“疯魔,你一个练武之人用如此狠招对付一个门外汉,难道就不怕让你师门蒙羞吗?”
此时已经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不管这激将法管不管用,陆羽只管先扯两嗓子。再者说,像麦建军这种修行外家拳的高手,上头肯定有师门派系,这些话想来多少能够刺激他。
练武之人,的确最遵从便是一个义字。这个义很广义,其中就包括不能对寻常人出手。
如果麦建军心中还有尊师重教的说法,他至少会忧郁一下。
“哼!小毛孩,跟我谈这个?可笑至极!知不知道当初老子出师之后第一次杀人的对象是谁?哈哈……是老子的师傅!那个老头把生平所学都教给了我,然后我再用这下杀了他,还真是有趣啊!哈哈……”
麦建军猖狂大笑了起来,低头看了杨沐枫一眼,顿时又喃喃自语到:“算了,反正这小子也只剩一两小时的命了,就让他苟延残喘吧!”
疯魔!当真是疯魔!
杀了自己师傅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陆羽跟凌少腾只剩下满脸错愕!
“陆小子,看来你的意思是要跟老子好好对练一场,来吧!反正今天你们是铁定逃不了了!能打得着老子一拳一脚的话,也算你们俩赚了!”麦建军伸出双手,左右开弓各自朝陆羽跟凌少腾勾了勾手指头,那挑衅的意思丝毫不加掩饰。
郭利并未发出异议,而麦归田则退到那群小弟群里一脸痛苦的喊着:“赶紧找船医过来,这下子估计要手术才能取出这该死的钢笔!”
老狐狸远远瞥了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的杨沐枫一眼,心里这才算找到了平衡感。
二挑一?!
陆羽跟凌少腾相视苦笑,正如疯魔说的,两人即便能把他打得再惨,甚至干掉他,也是难逃被枪崩的噩运。这架打起来就没有干劲,根本就是困兽犹斗而已。
“怎么?没动力吗?哈哈……”几个麦家军小弟从麦建军身边跑了出去,正着急的为麦归田找船医去了。这时候麦建军一脸悲悯的看着陆羽二人。
“恩!是没劲!”陆羽实话实说,“最起码你也开个丰厚的条件,例如打赢了你就放我们走!”
“哈哈……你当老子白痴啊!到这时候还想跟老子谈条件?”麦建军一脸的嗤之以鼻。
陆羽跟凌少腾索性都摊了摊手拒绝了麦建军的挑衅,准备让这个好战分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