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嘉兴还在惊叹自己随手挑了一个瓶子就有这么大威力之时,陆羽急速一窜,瞬间闪到他的身边,一把便抓上他那不伦不类的头发,并且狠狠的一扯。
“啊——好痛,好痛……快把我放开,快把我放开……”
药嘉兴痛苦嚎叫,可陆羽却置若罔闻。当他的眼神偶然瞥到那一大堆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耳钉之后,他伸出另一只手,对着药嘉兴耳朵上就是一下猛拽,瞬间就把一个耳钉硬生生的从耳朵上扯了下来。
“啊——”
药嘉兴这回叫得更加凄惨,不过陆羽环视这个材料室一番之后,确认这里隔音效果应该不错,也就任由他去嚎叫了。
一滴滴鲜红的血液止不住的从药嘉兴的耳朵上滴落在地板上,溅出一片片细小的血珠,仿佛在勾勒一副血图一般……药嘉兴一只手顿时捂上了耳朵,手臂末端微微颤抖着。
“喜欢逞威风是吧……喜欢装逼是吧……喜欢有面子是吧……喜欢欺负老师是吧……你他娘除了靠着家里的关系在这里耀武扬威之外,你其实就是一个十足的废物——废物,明白吗?”
陆羽拉扯着药嘉兴的脑袋朝着身旁一个铁质的箱子猛撞,每撞一次,他的嘴里便咆哮一声……
李子刚完全看呆了!他此刻半张着嘴巴,眼神惶恐的看着这一幕,愣是一声都不敢吭出来。
“嘭……”
“嘭……”
足足撞了七八下,陆羽这才松开了药嘉兴的头发。此时药嘉兴脑袋并没有多大损伤,最多遭受猛然撞击有些发懵而已,陆羽至始至终掌握着力道,要不然只需一下,便能要了这小崽子的命。
看到药嘉兴脑门处只是磕出几个大包,并未发现流血,李子刚的心里这才没有那副不寒而栗之感,只是他已经不敢抬头去直视陆羽的眼睛。
“怎么样?你也想像他一样吗?”陆羽转身走向李子刚。
“不,不……不!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天天来上课,以后再也不敢顶撞班主任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看到药嘉兴此时彷如一滩烂泥一般瘫痪在地上,李子刚顿时一阵发憷,身体轻轻颤抖着,脑袋摇得飞快。
“呵呵,这才像话嘛!知不知道男人的面子是从哪里来的?”
陆羽很满意李子刚的回答,心里的气也泄了不少,脸上重新恢复淡笑。
“呃……不,不知道!”
此刻李子刚哪敢妄加评断,陆羽此刻那恶魔一般的微笑仿佛催命符一般,令他打心里感到颤栗。
“听好了!男人的面子,不是父母给你的,不是亲戚给你的,不是朋友给你——是靠自己的拳头,拳头打出来的!明白吗?没有一双硬拳头,就别学人家出来装逼!”
陆羽右手握拳,一拳轰上了李子刚的胸口。
顷刻间,李子刚的心口处顿时产生一股巨大的疼痛感,然后开始遍布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猛的一缩,微微停滞了几秒之后,这才又恢复了跳动!
天啊!要是刚才的拳头再多加上一分一厘的力道,自己绝对得跟耶稣老大报到去了!
想通此关,李子刚看着陆羽的眼神间顿时透出几分感激跟莫名的敬畏。
“草泥马的!我看你才是装逼——死吧……”
正当陆羽在为自己对李子刚循循善诱的效果颇感得意之时,一道声嘶力竭的吼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悲催的!这小崽子还不死心?
陆羽快速回头一看,只见药嘉兴不知何时从地上再度爬了起来,这时候他的两只手上各自抓着刚才那种装着强腐蚀性液体的玻璃瓶。
日你个祖母奶奶!敢情这小崽子把这些液体当成炸弹来使?
陆羽心中微微一慌,不禁为自己的手下留情而惋惜,像这样的人,最起码要打晕了才能算完!
不过此刻可没时间让陆羽后悔,药嘉兴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手上满是妖艳的红色,他的眼神死死盯着陆羽,不让陆羽有任何一丝逃窜的机会。
“哈哈……小白脸,今天你没把我弄死绝对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遗憾!知道我父亲是谁吗?——L市第一黑帮‘青龙帮’的第一长老,连帮主苏青龙见到我父亲都得客气三分。只要我离开这里,你必死无疑!”
似乎要让陆羽感到害怕,药嘉兴一股脑亮出了自己老爹的伟大身份。
难怪,难怪苏香菲会懒得跟这样的人纠缠!同是一个帮里的,苏香菲估计是不想计较,担心会影响团结吧?
“呵呵!赶紧扔你的‘炸弹’吧!哪来这么多废话?”
陆羽心头窃笑,就这种身份,我还以为多牛逼去了!
说我装逼?我看只有你这种傻逼才会装逼,真正牛逼的人一直牛逼着,用得着装吗?
“好!你小子有种,看我不把你这张讨厌的脸蛋毁了才怪!”
说完,药嘉兴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表情一阵兴奋的朝陆羽逼近了几步,似乎想把陆羽逼到房间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