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雄为人精明能干,跟了陈明月五年的时间,忠心耿耿,所以年方三十就当上了夏国首府新宁州的警署署长。陈明月一个眼神,他就立时明白了上司的意思。
李志雄起身敬礼,道:“属下立即去办此事,大臣阁下请安坐,在下公务在身,稍后作陪。”神态安然,不卑不亢。
图清风看了一眼这个精明的警署署长,回礼道:“公务为重,不必多礼。”
李志雄又向其他在座的官员敬礼后离开。
图清风看着李志雄消失的背影,对陈明月道:“此人精明干练,而且我看出他的武功也不错,应是一个文武全才。强将手下无弱兵,大夏国真是人才济济。”
一番话说的陈明月老脸红光四射,喜不自禁。
图清风几年来虽然意志消沉,但毕竟是个大臣,深谙官场之道。现在坐在夏国警务大臣的官邸之中,他就不是私人身份,而是华国警务大臣的身份。刚才陈明月给了他面子,他当然要有所表示。
陈明月没想到图清风当众称赞他的手下,而且评价极高,连他自己都给图清风狠狠的夸了一番,大有面子。
要知道图清风身份高贵,他是东方最强大国家的警务大臣、“清风伯爵”、大天师“天机老人”的独一传人、夏国国王的女婿、夏国“紫金伯爵”、华国下任国王的候选人。经他当众称赞的人,必然是极其优秀的,作为将其一手提拔的上司,陈明月当然大大得意,更何况图清风连他都称赞了呢。
陈明月笑呵呵的说:“阁下过奖。论文才、武才、年轻有为,当世谁能比上阁下呢。”
图清风不理陈明月的吹捧,道:“夏国连一艘普通客轮的船长周正都是个难得的人才,阁下何必谦虚。”
图清风身为警务大臣,当然知道客轮发生海难,作为船长的周正此时已经被关押起来进行审查。他清楚整个事故的原因,知道身为船长的周正不用负任何责任,此事审查清后后就会将他释放的。图清风只是不想让周正和其他船员多受几天罪,所以巧妙地引出话题,欲让陈明月直接释放周正等船员。
果然,图清风话音一落,陈明月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
他干咳了一声,道:“我对‘云龙号’船长的情况不太了解,这个人,咳,属于海运大臣部门……”
说着,陈明月看了一眼对面的海运大臣孙玉。
孙玉明白怎么回事,接过话道:“按我国法律,凡是发生事故的直接负责人都要接受审查,嗯,这个‘云龙号’的船长周正的确不错,只是……”说着看了一眼陈明月,陈明月面无表情。
孙玉不知道周正与图清风是什么关系,只是图清风直接提到周正,摆明是要保此人,警务大臣陈明月又没有任何表示,让他着实难办。
孙玉犹豫的接着说:“现在我们当然知道此事无他无关,我们只要调查清楚在‘云龙号’失事时,周正的抢救措施是否得力、救助落难者有无延误等失职问题,就会释放他们。”
图清风点点头道:“这点我倒可以作证,周正当时采取的措施极为正确,迅速落闸保护客轮不沉,组织船员救火、救落水者、抢救伤者、打捞尸体等等有条不紊,镇定从容,并且身先士卒,颇有大将风度。当时本人一直和他在一起,目睹了整个过程。此人不是有过,而是有功。要不是他,我相信伤亡人员会更多。”
听了图清风的话,众人这才明白图清风只是比较欣赏这个人,所以才要保他。而且按图清风的说法,周正的确没有过失,反而是个有功之人。
孙玉暗想,只要真是你说的那种情况,周正当然无罪释放,没有什么难办的,何况周正是周三云之子呢。于是对图清风道:“多谢大臣阁下有心。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落实情况,估计今晚‘云龙号’上的所有船员都可归家了。”
图清风见孙玉答应今晚放人,感到一丝欣慰。
他刚才提出保周正,确实有一些私心,毕竟是爱妻生前师傅的儿子,怎么也得保他。
只不过图清风并不知道,他刚才几番话中对李志雄和周正的评价传出后,二人的声誉迅提高,日后更是青云直上,官运亨通。
李志雄在短短的二年内官至警务总监、一等男爵,又二年,陈明月年老离任,李志雄遂接任,以三十四岁之龄成为夏国警务大臣、三等伯爵。
周正则因在“云龙号”事件中立功而调任新宁州海运署副署长,一年后任署长,三年间历任海运总署副总署长、总署长并获一等男爵、海运次臣并获三等子爵。后第四次“全大陆战争”爆发,亲手组建海军第一、第二舰队,任海军少将,指挥两个舰队同敌作战。因功勋卓越,当战争结束时,已经官至夏龙王国海军大元帅及“怒涛公爵”,成为夏国有史以来第一个获得公爵爵位而出身平民的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解决了周正的事情后,图清风和陈明月等官员又商量了一会,定下了诸如追捕赵无极、同各国协商、抚恤两国的伤难者等善后工作的大概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