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呼喊。“四皇兄。。四皇兄。。”。一袭淡紫色鲛绡裙如飞奔入。
萧瑾凝住身形。收剑回鞘。转身笑道。“清河。什么事这么急。”
清河怀里捧着两本书。扯住萧瑾袍袖。两眼闪闪发光。“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萧瑾摸不着头脑。被清河连拖带拽地拉到石桌边坐下。
“我找到太祖皇帝和摄政王姐之间的证据了。”清河兴奋得秀眉飞扬。满面红光。
“怎么你还在想着这事啊。”萧瑾先是一愣。继而失笑。“都过去一百多年了。弄清楚了真相也沒有意义啊。”
清河不理会萧瑾的嘲弄。把两本书摊开。翻给他看。“四皇兄你看。太祖皇帝于显德五年。禅位于十八岁的太子。也就是后來的太宗文皇帝。”
清河拖过另一本书。“你再看色目国史。色目国的纪年用的是可汗的尊号。摄政王姐在位时的可汗。原名温迪。由摄政王姐为他取尊号。是为隆吉可汗。隆吉十一年。摄政王姐还政于温迪。”
说到此处。清河顿住。凝目盯着萧瑾。
她目光深处缓缓透射出來的光芒。仿佛穿透了萧瑾的身躯。让他像被施了法术般定住了。
“我特意请教了负责修史的兰台令。”清河声音颤抖地吐出。“兰台令经过换算。求证出。太祖禅位。与王姐还政。是在同一年。”
萧瑾突然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些好笑。怎么能被一个小姑娘的臆想所打动。
他使劲摇摇头。试图甩掉那些奇思怪想。慢慢冷静下來。浮起一抹讥讽。“清河。你的意思是。咱们的太祖皇帝。与那位番邦女主。最后在一起了。但这只是你的臆断。沒有任何记载表明确有此事。就算他们在同一年还政。也很可能是巧合。”
清河眼里的光芒纯净而坚定。“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世上哪有这样的巧合。”
萧瑾再次被清河的眼神镇住。定定想了一瞬。突然伏身于书页。双目紧紧盯着。一行行扫视。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清河心中一跳。急切地问道。
“太祖还政时。已有……”萧瑾哗哗地翻书。歪着脑袋掐指一算。“已有五十岁。那位摄政王姐。只怕也是半老徐娘。不信你翻一下色目国史。”
清河翻开色目国史。“摄政王姐……已有四十五岁。”
“哼。这就对了。”萧瑾不禁得意起來。好像找到了什么宝贝。“太祖后宫想必不乏年轻佳丽。怎么会喜欢半老徐娘。”
清河呆住了。一瞬间。仿佛天地都失色了。
“你看我们父皇。三十岁以上的妃子处。他现在根本就不去了。如今得宠的几位娘娘。都不满二十岁。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色美的女子。”
清河突然劈手拿过两本书。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就走。
萧瑾愕然。愣怔片刻。追上去。拉住清河衣袖。“清河。你怎么了。”
清河使劲甩掉他。厉声怒喝。“放开我。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萧瑾从沒见过妹妹发这么大火。完全懵了。怔怔放开她。
“跟你沒法说。有些东西。你根本不会懂。”清河突然回头。朝萧瑾大喊。泪水倾泻而出。
不等萧瑾有所反应。她像是恨不能立刻远离他、远离这个红尘俗世般。飞奔狂跑而去。
一口气跑出好远。一直到太液湖边的望梅亭。才停下來喘气。
徐步进入亭中坐下。斜倚在横栏上。突然就有种郁郁的悲哀。在心里一丝一缕地漫开。不知不觉间。泪水流了满脸。
时值盛夏。乱蝉的嘶鸣灌满了耳朵。
清河公主在不知不觉间睡去。朦朦胧胧中。眼前展现一片无止无尽的金色海洋。
耳边的蝉鸣忽然变成清脆的驼铃。一声声串起商队的脚步。
深金色的沙漠深邃无边。高达百丈的沙丘。像一座座山峦起伏绵延。
热气不断蒸腾。大漠上的干热风就像一片片火焰刮來。
又爬过一个沙丘之后。商队中有一匹紫色的马渐渐落在后面。
很快。另一匹黑色的马也勒住。调转。等候着那匹紫马。
“再坚持一会儿。向导说前面会有绿洲。到了那里再休息。”黑马上着青色长衫的高大男子说道。他有一双极深邃的长目。眼眶周围深深的皱纹里。溢满无尽的关怀与深情。
“我能坚持。你放心。和你一起去波斯。是我多年心愿。我不会倒下的。”紫马上的紫衣女子抹了抹额角的汗。绽放顽强的笑容。嘴角与眼角的细纹让她的笑容格外柔美。紫色的眸子里。沉淀着深不见底的幸福。
一提马缰。紫衣女子与青衫男子并辔而行。两匹马很快赶上了商队。开始攀爬又一座高大的沙丘。
金沙漫漫。瀚海无边。驼峰起伏的黑色剪影。投映在夕阳如血的沙海。缓慢地移动。
一道道沙的波澜。像金色的海浪。形成优美而迷人的曲线。在沙丘间无限地蔓延开去。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