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得到她的,你自己最清楚,当初你若不行奸使诈,正大光明让她选择,你应该知道,她会选择谁,
“不,我要留下來,即使查何烈愿意交出我,我也不会走,”舒雅一边对夫君说,一边使劲抽回手,身子稍稍让开,明明眼前是同床共枕的夫君,但是当着萧辰,她竟觉得与高君琰亲昵是一种罪过,
心里蔓延着说不出的难过,舒雅咬咬牙,抬目看着萧辰,“届时,你向查何烈要晖儿一人即可,不用管我,辰,晖儿就拜托给你了,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不管发生什么,你一定要护得他周全,”
萧辰深深地凝视她,乌黑的眸子像两泓悬崖底处的深潭,看不见底,最后,他抿了抿线条刚毅的薄唇,掷地有声地回答,“好,你放心,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何异议,”
舒雅摇头,“我们沒有异议,就这样定了吧,”
高君琰任由妻子代他决定,也不再多言,
三人就此议定,然后舒雅起身告辞,
萧辰也沒有挽留,再次与他们确定了一遍行动的时间、步骤,并且点了几个碧霄宫的杀手给他们,
这晚,舒雅与高君琰回到麦琪山南面的营寨,已经是后半夜,
派去各方联络的人手调派完毕,夫妻俩才回到寝帐,
一盏牛油灯摇晃不定,帐中弥漫一股油烟气与腥膻味,与萧辰刚才那间御帐的气息完全不同,
舒雅呆呆地坐着,恍惚间有隔世之感,
高君琰突然从后面抱住她,唇吻落在她的后颈,反复地磨蹭,
见妻子僵硬沒有反应,他将手绕到妻子前胸,熟练地扯开衣襟,将妻子的连衣裙褪到腰际,露出里面波斯风格的抹胸,手从抹胸底下探进去,圆润的雪团顿时盈满了他的大掌,
饱满水嫩的触觉,让他浑身燥.热,揉搓的力度猛地加大,烙在妻子脖颈、耳垂、肩头的亲吻,也逐渐变得粗暴猛烈起來,
“不,,”她挣扎着、扭动着,试图摆脱他,“我今晚沒心情,晖儿被掳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做这个,”
他狂乱的动作骤然停止,猛地扳过她的脸,“是因为晖儿被掳了,你才沒心情的,”
她回避着他的目光,浓密的长睫低垂着轻颤,宛若振翅欲飞、却倏然折翼的伤蝶,
“我随你怎么理解,总之我沒心情,”她的声音饱含哀伤,
狂躁的怒火不可遏制地窜上心头,他残暴地吼道,“你沒心情,但我有心情,今晚,我还非要你不可,”
说着就把她摁倒在地毯上,撕掉最后一层衣物,毫无怜惜地狠狠将欲望捅.进她的娇躯,
他侵入的一瞬,明显感到她的身子,弱弱地颤了一下,让他想起草原上的花朵,在马蹄奔驰而过时,被踏碎的感觉,
他心中无限怜惜,微带愧疚,但嫉妒与醋意带來的怒火,激起了他加倍的残酷与暴虐,越发放任自己的欲望像刚猛的铁鞭,一波一波抽打着她,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肆虐,两行清泪沿着眼角流入鬓发,
最后,他大汗淋漓地伏在她身上不动了,粘腻的汗水将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她僵硬如死的身子,这才慢慢地颤抖起來,抬起柔软无力的双臂,慢慢地抚上夫君精瘦而健壮的脊背,
感到妻子温柔的轻抚,他再也抑制不住,身子抽搐了一下,哽咽地唤了一声,“媚烟……对不起……”
她更紧地搂住他被汗水打湿的身躯,“夏郎……我不会怪你……都是我不好……”
他微微撑起身子,俯脸看她,接了她的泪水放进嘴里,咸涩的味道让他嘴里、心里全都是苦,无穷无尽的苦,“还是我一个人留下來,如果萧辰能同时救出你和晖儿,你就跟他走吧……”
她含泪看他,用指尖轻轻画着他的眉眼,与辰长得极像的眉眼,“不,夏郎,我不会离开你,晖儿就交给他的亲生父亲,让我留下來陪你,是死是活,我们都在一起,你不用担心,只要父汗得到消息,将查何烈的妻儿扣押,查何烈是不敢把我们俩怎样的,”
他的眉间仍旧凝了忧虑,“我现在担心的是右律王的立场,如果右律王是查何烈的人,这次谋反可就波及甚广了,”
色目国是部落联盟制,左右律王,左右丁零王,各自旗下都统治着几大部族,
听了夫君的话,她眸底浮起深重的阴霾,心里无比担心父汗的安全,虽然已经派了人去王城,她还是忧心忡忡,
沒想到这次的变乱,将她在世上最爱的四个人都卷进來了,儿子,父亲,夫君,还有……辰,
她希望他们中谁也不要受祸,她希望他们全都平安度过这次危难,为此,她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她愿意用自己去换他们中任何一个的性命,
第二天一早,舒雅夫妇向右丁零王的大营派出了使者,
隔日就有回音,右丁零王表示,只要他们不带兵卒,夫妇同去,保证将儿子交还给他们,
临走前,高君琰将萧辰的部署,交待给副将,
然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