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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雅(5)(1 / 2)

此去巴诺峡。要经过一片小沙漠。

月光下的金色沙海无边无际地蔓延开去。无数平缓的沙丘像夕阳照耀的海面。泛着浅金色的波涛。

奔驰的马蹄带起一阵阵薄纱般的银雾。

夜风里。扑面的沙砾打得脸颊火辣辣的。

舒雅心中万分焦急。萧辰既然自率兵马绕道奇袭。那么他带领的必然是精锐。精锐骑兵的行军速度是相当迅疾的。

舒雅虽然骑术超群。但是毕竟迟了两个时辰左右。不知道赶不赶得上将萧辰阻挡于巴诺峡之外。

天色大亮时。沙丘越來越少。灌木越來越多。朝霞冲破云层。阳光洒满大地。此时。舒雅已经走出了沙漠。

在向导的带路下。继续往巴诺峡方向驰去。一路都沒望见骑兵的身影。舒雅不禁越來越忧心如焚。

马蹄所踏的地面越來越坚硬。前方的山岩渐多。

突然。一条不大的河流出现在视野。斜阳照在河面。金光粼粼。远远看去像一条金色的带子。匍匐在荒原上。

沿着河流驰马。阳光渐渐地往西边沉下。

河流渐渐变窄变浅。这时。一个胡力郭喊道。“公主。你看。”

舒雅顺着他的手指。向河里看去。猛然间勒住了奔马。

马匹长嘶扬踢。舒雅一边制住马匹。一边深蹙秀眉。盯着河面上漂浮的一缕缕红色。

她的心脏陡然收紧。一提缰绳。沿着河流继续奔驰。眼睛一直盯着河面。

河面上漂浮的血水越來越浓。不祥的预感在舒雅胸腔里扩散。

这时。巴诺峡在望了。峡谷两边的石壁。直插云霄。宛如刀劈斧凿。巍然而立。石壁呈深褐色。嶙峋坚硬。岩缝间几乎沒有一丁点绿色。远远看去。十分狰狞巍峨。

两侧石壁夹立。中间就是舒雅他们一路跟着的那条河流。到了这里。已经变成浅水的溪涧。

舒雅勒马停在峡口。整个人呆住。全身血液都在顷刻间凝固。

密密麻麻的尸体已经把峡谷内的溪涧填满。血红的溪水不断注入刚才那条河流。

她來晚了。

萧辰已经中了埋伏。

她从飒露紫上跳下。疯了一样朝峡谷内冲进去。

四个胡力郭赶紧下马跟上。

舒雅奔跑在血溪里。她狂乱的脚步踏得血水飞溅。挨个将那些尸体的脸翻过來。

她似乎踩到了什么。焦急中一脚踢飞。竟是一段残肢。

脚下打滑。似乎又踩到了什么。原來是马匹的肚肠。

就这样一具一具尸体看过去。心里却有一个念头:他不会死。他是神啊。他是不会这样死去的。

忽然。她的脚被什么绊了一下。摔倒在两具交叠的尸体上。她回头一看。几乎脱口惊呼。是一只手臂。抓住了她的脚踝。

四个胡力郭立刻赶过來。哈吉蹲下一看。惊呼道。“公主。这人还活着。”

另一个胡力郭替舒雅掰开那只手。舒雅爬过去。伏在那个人耳边。“皇上呢。你们皇上呢。”

那人微弱地喘息着。吃力地挤出几个模糊的音。

舒雅趴在他耳畔听见。紫色的眼眸里闪耀出夺目的光彩。

他还活着。

她就知道他不会死。许多年前。去寻找夏郎的路上。在谢安世的帐中。当谢安世说。我派夏语晖连夜渡河。到上游设伏。萧辰怎么会料到。除非他是神。

当时她就想回答谢安世。他就是神啊。

在她心中。这样的神绝对不会轻易死去。

她问这个尚有余息的幸存者。“你们皇帝往哪边逃生的。”

幸存者吃力地缓慢抬起手指。刚才出于求生的欲望。他不知哪里來了力气。竟能紧紧抓住舒雅的脚踝。那一抓似乎耗尽了他残余的力量。此刻他的手抬到中途就落下。

虽然短暂。但他还是指了一个方向。是舒雅來的那个方向。

舒雅望着峡口。秀眉深敛。如果萧辰是从那里逃生的。为什么來的路上沒有遇到。

不管怎样。先往回赶再说。

舒雅问四个胡力郭。这个人还有救沒有。胡力郭们纷纷摇头。

舒雅知道。如果要带上这个基本沒救的人。自己一行人的速度就会大大延缓。

她点点头。站起身。

那人似乎意识到他们要丢弃他。求生的本能使他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似乎想要喊。却用尽了力量也喊不出來。

舒雅走了两步。突然想到这峡谷里死去的。全都是萧辰最精锐的亲兵。一旦想到。这都是他亲自训练、朝夕相处的兵卒。她心里就有莫名的感情涌出。

她霍地站住。想了想。对一个胡力郭说。“你带上他吧。我们先走。”

她与三个胡力郭骑上马。往來时的路疾驰而去。

回到草原。已经是第二日的黎明了。舒雅知道萧辰还活着。放了心。也就不急着去找他。她担心儿子。决定还是先回到儿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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