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丁零王眼底渐渐燃起邪恶的火焰。但他不能对舒雅用强。且不说舒雅是扶日的掌上明珠。舒雅身后的两名胡力郭。也都是武艺绝顶的高手。
“好。我答应你。今后不再纠缠你。这是最后一次。既然是最后一次。舒雅。可不可以给我机会。让我与你独处半个时辰。”
“沒这个必要。”舒雅断然拒绝。望向天边。“时辰不早了。夫君等着我回家吃晚饭。想必你妻子也在等你。”
右丁零王见舒雅态度冷硬坚决。心中好生悲凉。不禁带上了乞求。“那么。舒雅。可不可以下马來。让我抱你一下。像你这么美的女人。就算得不到你。至少让我闻一闻你的香气。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想必左律王知道了。也不会怪你。”
右丁零王说着率先下马。很诚恳地站在地上。仰头望着骑在高大飒露紫上的舒雅。冰蓝色的眸子闪耀着狂热的爱慕。
舒雅默默地望着右丁零王。他仰起的脸上落满金色余晖。显得柔情四溢。
右丁零王见舒雅凝然不动。以为她有所动容。猝不及防间。舒雅一提马缰。突然跃马冲向他。
飒露紫仰天长嘶。如风掣电驰般疾冲而至。高大雄壮的马匹带來一阵呼啸的劲风。
右丁零王完全出乎意料。幸亏他身手不凡。灵巧闪身。在草地上几个翻滚。才沒有被舒雅践踏于马下。
两个胡力郭随着舒雅驰马冲过去。右丁零王手下的骑士纷纷向两边闪避。急切间惊了马。马匹纷纷狂奔乱窜。草地上的右丁零王又是几个翻滚。才避过了这些发狂的奔马。
狼狈之极的他。听见风里传來舒雅狂傲的声音。“我是左律王的女人。你休想碰我一根毫毛。。”
右丁零王慢慢从草地上爬起。吐了一口唾沫。咬牙切齿地望着舒雅消失的方向。眼中的恨意越烧越烈。难忍的耻辱烧灼着心脏。几欲爆裂。
一名离他最近的骑士赶紧下马來搀扶他。被他一马鞭打飞出去。“给我滚。。”
舒雅一边策马飞驰。一边恨恨地想。查何烈。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年。你处处与夏郎过不去。若你善待我夫君。想要抱我一下。我或许不会拒绝。你千方百计排挤我夫君。我再让你抱。传出去岂不是更令夫君难堪。
夕阳从侧面投射过來最后的余光。格外耀眼明艳。像一只金色的大鸟展开羽翼。跟着舒雅飞翔。
她一想到夏郎这会儿一定在家等得急了。挥鞭的力度便更加猛烈。
成婚几年。高君琰与舒雅恩爱情浓。沒有夫君陪伴。舒雅从不单独外出。
每年只在韶云忌日这天。舒雅才会独自外出。虽然只是离开王城十几里。高君琰还是很担心她。
他其实很想陪她一道去。他并不介意去给她的旧情人上坟。但她不愿意他陪。他劝她多带侍卫随从。她也不愿意。
她告诉他。兰韶云是个性情极冷的人。不喜欢人多。
他尊重她的决定。每年这天。他都会提前从王庭回府等她。
前几年她从沒这么晚回來。今日刚赶回王城。就已经天色昏黑。
一片昏黑中。她看见他孤零零的一骑。在城门外的草野中等她。
她猛地一勒缰绳。跳下马就向他奔去。提着裙子。裙摆飞扬。
他远远地见她神情不对。赶紧也跳下马。张开双臂迎上去。直到她几乎是撞进他的怀里。
“夏郎……”她抱着他的脖颈。不住地呼喊。“夏郎……”
“怎么了。”他将她横抱起來。“怎么了。我的小媚烟。谁给你委屈受了。”
她本想把右丁零王的事告诉他。他虽知道右丁零王对妻子有非分之想。但右丁零王多次在王庭强拦她的事。舒雅从未对夫君说过。
舒雅知道高君琰对右丁零王一直忍让。反正笑里藏刀口蜜腹剑都是他的拿手本事。所以他对右丁零王还算应付自如。
但是。如果让高君琰知道右丁零王三番五次纠缠妻子。他必不会再忍。如果左律王与右丁零王公然反目。对色目国内政绝对有弊无利。
想了想。舒雅仰脸对夫君嫣然一笑。“沒什么。就是想你了。”
舒雅沒有把今日之事告诉夫君。原本是不想加剧他与右丁零王的矛盾。然而。这两个扶日之下最位高权重的王公。他们的矛盾终究还是激化到了不可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