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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琰(5)(2 / 4)

舒雅惊叫:“三百锱黄金。高君琰。你疯了吗。这是我们府里三年的开销。你竟拿來给黄口小儿买礼物。哪有这么娇宠孩子的。从小就让他挥金如土。长大以后能成何事。”

高君琰不以为然。摸着头顶刚刚包扎好的纱布。笑嘻嘻说。“钱是可以挣回來的嘛。名驹良马不可求。我儿子将來会成为草原上最神勇的骑手。我当然要给他买最好的坐骑。”

舒雅纤指一点他额头。紫眸横波。娇斥。“你少找借口。你就是太宠晖儿。晖儿让你來教育。必会被培养成纨绔子弟。以后你少带他。我來带孩子。”

高君琰哈哈大笑。“那要看晖儿愿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了。你自己去问问儿子。愿意跟谁在一起。”

“废话。你成天让他玩好吃好。他当然愿意跟你在一起。”舒雅气得紫眸瞪圆。儿子从小就跟高君琰特别亲。跟自己反倒疏远。

“小孩子不就该玩好吃好。他才五岁。你就成天让他背‘之乎者也’。简直受不了你。我就不信。他真能懂那些经史子集。”

“不懂也沒关系。先背熟了。以后慢慢会明白。”

“以后。只怕你已经让他对读书心生反感了。读书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所谓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你懂不懂。”

“你小时候。也是被母亲逼迫着读了很多书。但你也沒对读书心生反感。”

“你怎么知道我不反感。”高君琰突然从眼底翻卷起难掩的情绪。“我那个娘。想到都來气。我只不过是她复仇的工具。我最庆幸的就是。终于摆脱她。终于摆脱她为我设定的人生。”

“好了。扯远了。快说你是怎么与右丁零王打起來的。”提到冷百合。不可避免要想起萧辰。舒雅赶紧将话題扯开。

高君琰出了三百锱黄金的高价之后。右丁零王竟出了比这还高的价。这样斗下去岂不是沒完沒了。最后。右丁零王提出。由两个小子比武。谁胜谁得马。

高君琰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再看看萨库。笑道。“右丁零王你不是开玩笑吧。你儿子。少说有**岁光景了吧。我儿子才五岁。八岁打五岁。如何定输赢。”

高君琰如今的疏勒语讲得很溜。右丁零王闻言仰头大笑。“原來左律王也知道。比试武艺这种东西。是很难做到公平的。”

高君琰知道他暗指四年前。高君琰与舒雅大婚三个月之后的那场骑射比试。

那场比试由扶日主持。扶日见高君琰只用三个月就练到这般水平。心中对这个女婿已是十分满意。最后高君琰略逊于右丁零王。扶日却判定两人打为平手。右丁零王对此一直不服。而且这几年來。他对舒雅始终纠缠不休。高君琰也有心给他一个教训。

于是两人决定。由他们代儿子比试。谁赢了。谁的儿子得到宝驹。

高君琰与右丁零王骑马比武。为示公平。以谁先坠马定输赢。

结果。高君琰虽然伤得比右丁零王重。但却以奇诡的剑招将右丁零王挑落马下。

“夏郎……你好傻……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母子可怎么办。那马要來何用。”舒雅听到这里。心间有感动如潮水汹涌。不由站起來。抱住夫君的头。将他的脸摁到自己的雪.峰之间。

他亲吻着她修长优美的脖颈。白皙精致的锁骨。浴火凤凰的刺青。向诱惑的乳.沟里蔓延……

她唇间慢慢逸出轻吟。裸.露在外的肌肤渐渐染了粉红。呼吸越來越急促。“夏郎……夏郎……”

小语晖刚走到室外。听到这样的呼喊。立刻停住脚步。他知道。但凡母亲用这样的声调呼喊“夏郎”。那就是在被父亲“欺负”了。他也搞不懂。为什么父亲要不时地“欺负”母亲。而母亲似乎很享受这种“欺负”。他只懂得。这种“欺负”是小孩子不能看的。

他一向跟母亲不怎么亲近。母亲太凶。还总是逼迫他背很多拗口的诗文。不像父亲。总是变着花样地带自己玩。所以。他一向最听父亲的话。父亲说过这种时候。小孩子不能看。他就记在心上了。

于是悄悄走开。在女奴的带领下。先到了宴厅。

高君琰作为左律王。拥有一大片草场和上万牧民。这些牧民平时要向他缴纳赋税。这是他主要的收入來源。另外。他投资了一支商队。商队每年來往大漠与中原。卖货所得要给他一部分提成。

色目国保留了奴隶制。贵族所用的仆从基本上都是奴隶。譬如当年沁水來大漠时。发生了几个部族谋反。这些谋反部族投降后全部沒为奴隶。另外。色目国除了东边与中原接壤。西边与北边还有许多游牧部落。经常与色目国发生战争。战争中的俘虏也是奴隶的來源。

小语晖最喜欢的女奴。是比他大十岁的贝珏。他正缠着贝珏讲故事。就见父母手牵手。亲密无间、言笑晏晏地走进來。

于是一家三口的晚宴开始了。

烤全羊。奶酪。葡萄酒。蜜瓜……

高君琰已经完全习惯了疏勒人的饮食。一时之间有些恍惚。曾经在中原做皇帝的生活。简直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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