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就要处死她,
不过是一枚项饰而已,竟比她一条人命更重要,宠冠六宫的雨露之恩,原來还抵不过一枚金项饰,
伤心欲绝之下,宁婕妤也逼出了狠劲,她双眼一闭,“臣妾不知,不是臣妾拿的,”
萧辰再次暴怒,狠狠将宁婕妤摔在床上,这一摔用上了内劲,宁婕妤脊背一阵剧痛,全身几乎麻痹,
可是,比这肉体疼痛更甚的精神耻辱接踵而至,
萧辰竟当着满殿侍从,将宁婕妤的衣服,粗暴地撕得粉碎,将她摁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在她全身寻找,
寻找未果,萧辰像发狂的怒兽,将赤.身.裸.体的宁婕妤,从龙床上扔下去,摔在坚硬的地砖上,
“关上殿门,”萧辰怒喝,双目暴睁,颤抖的手指着殿中人等,“你们,,给朕在殿中找,今日找不到,通通立斩不赦,”
外面的内侍提醒萧辰上朝时间到了,萧辰扭头暴喝,“滚,,”
命令一下,殿中伺候的内侍和侍女们开始翻箱倒柜、分头寻找,
宁婕妤还蜷缩在地上,她刚才被萧辰灌注了内劲猛摔,已经是筋断骨折,动弹不得,就这么赤.裸着趴在地上,任耻辱绝望的泪水倾泻,还是一名好心的侍女,悄悄将一件睡袍盖在她身上,
萧辰压根就忘了宁婕妤这个人,他痉挛的双手握成拳,站在那里满殿扫视,血红的眼睛,像机警的野兽盯着四处找寻的下人,
沒有人知道他内心深处近乎崩溃,
那是舒雅留给他的唯一纪念,那一年,他接连失去心爱的金枪,心爱的骕骦宝马,心爱的女人,唯有这枚金牌饰,留了下來,自从她将这枚项饰亲手挂在他胸口,他就沒有取下过,也从來沒有丢失过,
多少次金戈铁马的生死关头,这枚项饰紧贴着他的心脏,伴随着他胸间沸腾的热血,哪怕眼前血肉飞溅、尸横遍野,他只要能感到这枚项饰的存在,心里就永远充满了力量,充满了勇气,
这枚项饰,就像她那双紫色的眼睛,是他心头永不熄灭的火焰,
他简直无法想象,失去这枚项饰,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那一刻,沒有人知道,他们英武盖世、威加四海的皇帝,内心的惶恐与虚弱,他在默默地祷告:神啊,我已经失去了她,不要让我失去她留下的唯一物件,神啊,求求你,求求你让我找到,让我找到吧,
“陛下,找到了,”两名推开龙床的内侍,欣喜若狂地发现了金光闪闪的项饰,
这一声喊,几乎像是神佛之光从天穹之顶普照下來,
萧辰被一阵难以形容的感恩与狂喜冲涌着,几乎是发狂地奔去,“扑通”滑跪于地,颤抖地捧起那枚项饰,
皇帝跪下,满殿的人都跟着跪下,伏地不敢抬头,她们沒有看见,两行热泪沿着皇帝的面颊,滚滚地奔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