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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辰(4)(2 / 3)

越发巨大的空洞……

残烛明灭、晨曦迷蒙,宁婕妤先于皇帝睁开眼,从皇上的怀里慢慢抬目,痴痴地凝望着皇上沉睡的面容,

想起昨晚皇上的几次爆发,她连骨髓深处都是沉醉、都是酥软,明艳绝伦、秀美至极的容颜,浅浅地浮起一层红晕,

她慢慢地抬起赤.裸的身子,小巧而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颤,粉嫩的红樱娇艳欲滴,皓白如雪的肌肤上还留着青紫的吻痕与抓痕,

她伸出纤纤食指,近乎痴迷地轻画着萧辰的剑眉、高鼻、薄唇,一遍一遍地画着,无声地轻唤,“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第一抹晨光照进來,一道金光刺得宁婕妤刹那间睁不开眼,

是皇上胸间挂着的金牌饰,

在明亮的晨光里,那只浮雕的猛禽像要凌空而起一般栩栩如生,

宁婕妤定定地望着这枚牌饰,果然是鬼斧神工的雕刻,她突然起了顽皮之意:我若把这枚牌饰悄悄藏起來,让皇上找不到,不知道皇上会如何,

她轻轻地将手绕到皇上颈后,摸到了搭扣,费了好大的力,才慢慢解下,

看來昨晚皇上纵欲过度,确实是累了,竟然睡得这么沉,

宁婕妤调皮地吐吐舌头,将金牌饰从龙床底部的缝隙里塞进去,

这时,专门负责每天叫醒皇帝的内侍,在殿门外高声提醒上朝时间快到了,

浓密乌黑的长睫毛抖动两下,萧辰猛地睁开眼睛,

他是勤政的皇帝,从來沒有一天耽搁上朝,哪怕有时彻夜与妃嫔缠绵,第二日照样能爬起來,

这是他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以前行军时,都是闻号角起床,

他一坐而起,并沒有多看旁边娇滑的玉体,侍女们赶紧上來伺候皇上洗漱,

皇上喜欢裸.睡,几名贴身侍女,每次伺候的时候,都会面红耳赤,既不敢多看,又忍不住想看,

她们皇帝的身材每次都让她们神魂颠倒,以致于衣服穿错、玉佩挂错,时有发生,好在皇帝虽面冷,但脾气是很好的,待下人甚为宽和,

今日伺候的两名侍女又是如此,不时地偷瞥皇帝的裸.体,结果把中单穿在了里面,这才发现,应该穿在里面的内单,还搭在衣架上,

宁婕妤早已自己穿好了睡袍,皇帝上朝后,她只需待在殿中,所以她并不急着穿正装,见侍女们又因为偷看皇帝而犯错,不由捂着嘴扑哧笑了,“好了,好了,臣妾來吧,”

宁婕妤跪在床榻上,亲自为萧辰脱下穿错的中单,刚刚为他披上白纱内单,突然,萧辰抚上胸口的手僵住了,

那一刻,殿中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种恐惧的力量,

宁婕妤虽然在萧辰背后,但也在一瞬间,莫名地定住,

萧辰转过身,脸色惨白,手足都在发颤,他在龙床上、绣枕下、锦被里,到处摸索,搅得龙床上一片狼藉,他一边摸索一边慌乱地问宁婕妤,“娴儿,你看见朕的项饰沒有,昨晚朕还戴着的吧,”

他的声音发抖得厉害,身子也在微微颤栗,宁碧娴从來沒见过皇帝这么失态,一时竟呆住了,

“朕问你话,怎么不答,”萧辰抓住宁婕妤,用力摇晃,“朕昨晚是不是戴着,”

宁婕妤害怕得发抖,结结巴巴,“是……是戴着……”

“昨晚都戴着,这会儿怎么不见了,啊,”萧辰发狂般摇晃宁婕妤,宁婕妤只觉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萧辰的动作突然一顿,“对了,昨晚你问朕那是不是雄鹰,说明朕入睡前还戴着,”

萧辰想了一想,这枚项饰他从未取下,金链子上的搭扣很紧,他在骑马打仗时都未曾掉落,除非是人为地解开,而且人为地解开都要解好一会儿,既然昨晚入睡前都还戴着,那么就只能是昨夜离自己最近的人,才有可能解下來,

他紧紧抓着宁婕妤的双肩,牢牢盯着她的眼睛,“娴儿,是不是你拿了,快还给朕,”

宁婕妤害怕至极,反而不敢承认了,“不……不是我……我……我沒拿……”

萧辰盯着她,有一瞬间的沉寂,

虽然皇帝突然安静,宁婕妤却感到恐怖的寒颤袭遍了身体,

然后,萧辰陡然发狂,拼命摇晃宁婕妤,怒吼如兽,“是你拿了,你给朕放哪里去了,快说,说啊,,”

萧辰的眼底被怒焰烧得赤红,暴怒的声音震得殿宇都在摇晃,满殿伺候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跪了一地,她们从沒见过皇上如此狂怒,

宁婕妤被摇晃得牙齿咯咯打颤,被他蕴着内力的吼声震得气血翻涌,几乎要晕厥过去,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头晕目眩中,她只看见皇帝血红的眼睛,那不是她所熟悉的眼睛,那是一头身受重伤的野兽的眼睛,

萧辰也意识到自己失控了,这样反而不利于找出项饰,便稍稍冷静下來,停止摇晃宁婕妤,放缓声音,“娴儿,交出來给朕,朕饶你不死,”

饶她不死,这么说,如果那枚项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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