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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始知相忆深(4)(2 / 3)

见她不动。他暴怒般地卡住她的脖颈。把药汁一股脑地给她灌了下去。

“噗。。”强灌下去的药呛在喉咙里。引发一阵呕吐感。全部喷射出來。将他的脸染成乌黑。

她弯下腰。捂住嘴。爆发痉挛般的呕吐。

他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药汁。连忙去拿了银盂。接在她嘴边。同时轻拍她的背部。

这强烈的呕吐持续了很久都无法遏制。她连着两日沒吃东西。吐出來的全是黄黄的胆汁。一时间。她只觉天旋地转。胃部一阵阵痉挛的痛楚。五脏六腑都快要呕出來了。

她终于稍稍缓过來一点。慢慢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凄然问道。“这孩子保不住吧。是你们想用它要挟萧辰。强行替我保住。其实。是保不住的。对不对。我上次怀孕。胎相也不稳。却不曾有过如此剧烈的妊娠反应。”

“别问朕。朕什么也不懂。朕只管按照母后的吩咐照顾你。”他依然沉着脸。但语气带上了一些自嘲。“真倒霉。看个人质。还要被吐了这一脸。”说着站起身去洗脸。

她这才发现他的脸已经乌黑得像昆仑奴。

他走回來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描金彩绘食盒。

“也许是空腹吃药。才会吐得这么厉害。”他将食盒放在她面前。打开。“先吃点东西再吃药。可能会好一些。”

她惊讶地看着里面的各色点心。竟然全都是她素日喜欢吃的。

她从來沒有专门告诉过他。她喜欢哪些点心。等待婚期那几个月。他每隔一天便去看她。看來应该是那段时间。他观察出來。并且记在心上了。

无法言说的感动。如春水般漫过心田。

她看了他一眼。刚洗过脸的他。英俊得令她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这么近地细看。其实他跟辰不是很像。

他的剑眉是飞扬入鬓的。鼻梁微带鹰勾。薄唇的线条比辰柔和。

九年前。在破庙的月光里。她也是这样怔怔看着他。祈求着这个美梦不要醒來。

这时。他一个巴掌拍过來。拍在她的后脑勺。“别光盯着朕看。虽说秀色可餐。但还是要吃点东西的。”

他这宠溺的一巴掌。让她低下头去。望着各式各样的点心。拈起一块翠玉豆糕。想了想。举起手先喂到他嘴里。

他扬一扬眉。似乎有些诧异。继而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他一边吃一边想。为什么从來不喜欢吃豆糕的他。此刻竟会觉得。其实豆糕也挺好吃。

他正在纳闷。突然一声令人心悸的呕吐。绿色的粘稠物随之喷在了他的衣襟上。

他顾不上崔尚服精心给他挑选的服饰。连忙拿起放在矮几上的银盂。接到她嘴边。

一阵比刚才更撕心裂肺的呕吐。再次席卷了她。她发出的呕吐声。让他心里一阵阵抽搐。

才吃下去的一个豆糕。全都吐在了银盂里。绿绿的浆汁。看上去就像昆虫被踩碎时流淌出的体液。

剧烈的呕吐掏空了她的力气。她虚脱地倚在靠枕上喘息。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他在一旁连连摇头叹气。双手合十朝天。绝望地悲呼。“为何我这么倒霉。他占了朕的江山。朕还要替他照顾妻儿。”

她歉疚地看着他衣襟上的呕吐物。有气无力地说。“对不起。要不。你让侍女來照顾我……”

他不答她的话。两手抱胸站在她面前。目光担忧而疼惜。“你这样子可怎么办。什么也吃不进去。还是请太医來扎两针吧。”

他转头唤了庆生。让他去请太医。

庆生去后。他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漱口。然后将被她吐脏的外袍脱了。只穿一件白绫单衣。松松垮垮。落拓不羁。坐在床头。扯过她的靠枕。将脚也抬到床上。就这样跟她一道并靠着。望着帐顶垂下的金色流苏。半晌不说话。

“留个侍女照顾我就行了。你去处理军务吧。”她侧首看他。他微带鹰勾的高鼻。在半明半暗的烛光里。透着说不出的阴鸷。

他霍地转过头。这突然的侧首。让他的脸逼近了她的脸。几乎鼻子碰鼻子。眼睛对眼睛。他霸道而凶狠地看着她。“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她无语。任由他的唇笼罩下來。

嘴里有刚刚呕吐过的酸涩。尽管用茶水簌了口。依然残留着这种味道。这让她有些尴尬。想要抗拒他的吻。

然而。他突然爆发出的怒气。让他的吻无比狂暴强劲。霸道的舌头拼命地搅动她的齿间。

他清新而芬芳的气息很快占据了她的口腔。让她嘴里原有的酸涩都被吞沒了。整个唇齿。整个身心。似乎都盈满了他的气味。

她记得他的味道……在那个隆冬的夜晚。他把冰棱在嘴里含化。然后吐出來给她洗脸。那冰冷的水里。融着他的唾液。带着他温暖而芳香的气息。

此时此刻。这记忆中的味道。再次沿着她的唇舌。一点点渗透……

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他的白绫单衣。轻抚着他薄薄的两块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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