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沁水激灵了一下,从伤心中回过神來,抓住赫图,“赫图,你跟我一起走吧,投降父汗吧,不要造反了,”
赫图狠狠推了沁水一下,“怎么可能,扶日早想杀我,我不造反也是死,造反也是死,”
沁水仰头搂住他脖颈,“赫图,有我啊,我会替你向父汗求情的,跟我走吧,好不好,你不是喜欢我吗,如果你死了,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赫图紧紧盯着沁水,绿眼睛里满是矛盾的挣扎,然后他突然俯身,捧起沁水的小脸,吻住了她的唇,
猛烈而掠夺的一吻,带着此生最深的爱恋,久久地辗转厮缠,
“丫头你嫁给我,我就跟你一起走,”炽热的长吻之后,他抬起她的下颌,深情而狂野地说,
沁水含泪摇头,轻轻抚摸赫图深目高鼻的俊美面孔,“赫图,我此生只会嫁给辰哥哥,但我可以认你为兄,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你想要我做你妹妹吗,”
“我不想要妹妹,我想要你的身子,”赫图在她耳畔邪魅低语,大手从她的腰际攀上了她的胸,
她闭上眼睛,生平第一次沒有反抗,
他扯开她的衣襟,大手握住了她的玲珑如玉,温柔而又狂乱地揉搓……
她脑海里一幕幕掠过走之前那天,与辰哥哥云雨的情景,
辰哥哥灼热的吻掠过肌肤的感觉,辰哥哥的手抚摸身体的感觉,辰哥哥嘴里的香气、皮肤的气息……
“咳咳……”地窖外面传來轻微的咳嗽,
赫图警惕地直起身,地窖门口一个很低的声音说,“王子,内鲁來了,”
赫图浑身一抖,眼睛落在沁水身后的一大堆干草,
沁水却突然抓住赫图,“赫图,你把这家伙劫持了,逼迫贼众投降我父汗好不好,”
赫图沒回答,掰开沁水的手指,欲往草堆里钻,
沁水知道机不可失,情急下,在赫图半边身体已经钻进草堆时,低声喊道,“赫图,我嫁给你,你若替父汗平定谋反,我嫁给你,”
赫图的身子僵了一下,很快又接着钻进了草堆,沒有回答沁水,
几乎在同时,吱嘎声响,一缕光线透进來,
沁水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一个头顶剃光、扎一根小辫、辫子上结满宝石的青年,弯腰走了进來,
逆着光线,沁水只觉他的皮肤极白,跟舒雅,扶日,赫图等一样,白得几乎照耀昏暗的地窖,
内鲁王子在沁水面前蹲下來,上上下下打量沁水,
沁水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也直直地蹬着他,
内鲁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把沁水紧抓着衣襟的手拉开,衣襟散落,酥胸毕露,
内鲁轻佻地用手拨弄着沁水的粉樱,笑道,“中原女人的身材真差,一点弹性都沒有,”
他说的话既不是汉语,也不是疏勒语,沁水根本听不懂,她愤恨他的轻薄,往后闪避,再次掩住衣襟,
内鲁一手搭在膝上,盯着沁水,“这次听人禀报说扶日有个女儿入境了,我还不信,上次他就从中原带回來一个女儿,据说是个绝色,怎么这次又冒出一个女儿來,要不是有人翻译了中原皇帝的圣旨,真不敢相信你是扶日的女儿,扶日老畜生是我们大漠第一美男子,可你怎么长得如此普通,”
其实沁水虽不是绝色,但也还算漂亮,只是蓬头垢面,又被风沙刮得唇干肤裂,大大影响了姿容,
不过内鲁这席话,沁水根本一个字也沒听懂,只是瞪眼愤愤看着他,紧紧咬着下唇,
“我的话你听不懂吧,”内鲁突然反应过來,不由自嘲般地哈哈大笑,“对了,我忘了,你应该不懂骨都语,疏勒语你懂不懂,疏勒语我也会说,”
内鲁改用疏勒语跟沁水说话,“你乖乖的,我不会杀你,我不过想要你父汗放我走,虽然他保证了,只要投降就不杀,但是谁不知道扶日最阴刻残忍,当年夺取汗位时,把二十多个兄弟以及几十个侄子侄女,斩尽杀绝,他至今生不出儿子,大漠上都传说是他大开杀戒,惹了天怒,”
沁水來此的一路上学了一些疏勒话,所以内鲁这段话,她听懂了一个大概,
她也用半生不熟的疏勒语告诉内鲁,“父汗统治大漠以來,色目国东极中原,西尽流沙,横亘万里,雄霸天下,父汗治下,牧民安居,各部团结,若说父汗惹了天怒,色目国岂会如此强大,父汗英明神伟,恩泽四海,父汗既然说了,投降就赦罪,一定不会食言,否则他如何面对团结在疏勒人统治下的这么多部落,”
内鲁大笑,“你这小姑娘,疏勒语说的乱七八糟,夹了不少汉语吧,不过我倒听懂了,你在赞美你父汗,在劝我投降,哼哼,莫说你这些话说得颠三倒四,你父汗派出过最擅言辞的‘那功’,都沒能说服我投降,”
“那功”在疏勒语中意为能言善辩的使者,
“你好好呆着,不要想着逃跑,四周都是荒漠,你跑也跑不掉,”
内鲁扔下这句话,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