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竟然可以原谅她,,”她从他怀里挣脱,紫眸燃起一簇怒火,
“舒雅……”他试图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被她挣脱,他带着深重的无奈与苦楚看着她,“为了朕,原谅你妹妹,好么,”
“原谅她,我为什么要原谅她,她让赫图奸.污我,你居然要我原谅她,萧辰,这么说,我被人奸.污,你并不在乎,你心爱的女人被人奸.污了,你不打算为她讨回公道,你不打算为你心爱的女人报仇,你还是男人么,”一瞬间,深重的失望与悲伤压顶而來,压得她几乎要窒息,胸膛剧烈起伏,
他摁住她颤抖的双肩,锁住她的眼睛,“舒雅,如果不是你要嫁给高君琰,朕怎么会仓促起兵伐楚,若你父汗趁朕出征,驱兵入境,朕将腹背受敌,这时,除了让沁水远赴大漠,朕还有其他办法么,”
“可你刚才说的不是这个理由,你说的是,想给她留一个美好回忆,你心里还是有她,对不对,”她满目都是伤心之色,
“舒雅,我们不说这个,可以么,”他抬起她的下颌,眼神温柔,“今天是你的芳诞,朕希望你开心地度过,朕给你准备了寿礼,你想不想去看看,”
她一脸的伤心这才散去,露出些许惊喜,“你记得我的生辰,”
“当然,只是沒想到你会在今天出现,你是为了与朕一起度过,特意赶來的,”
“那倒不是,我之所以在今天赶來见你,是为了阻止你跟赵翼会师,”
萧辰眉峰一振,“什么,”
“你有沒有想过,此番吴越国为何不派世子带兵來,而是派四殿下赵翼,”
“吴越王身染沉疴,倘有不讳,神器为人所夺,世子岂敢在此时离开寸步,”(注释:不讳,古语,专指帝王不久人世,)
舒雅摇摇头,嘴角泛起冷冽,
萧辰注视着她,剑眉沉沉压低,“难道吴越已经背卫事楚,”
“岂止吴越国,萧羽和碧霄宫也曾经背卫事楚,还是在我的劝服下,才重归正道,”
“这两件事缘于同一个原因,”
“当然,”
“高君琰以何计,同时收买了吴越国和萧羽,”
舒雅把冷百合的事情一说,萧辰脸色变得阴沉,许久沉思不语,
然后他拿过扔在一旁的衣物,亲手给舒雅穿上,催促道,“我们赶紧回营,朕要召见几位谋士,将此事议一议,”
这时,他在衣物里发现一幅画卷,这是他刚才扯下她的衣裳时掉落的,
他展开一看,眼底浮起淡淡欣悦,问道,“是你画的,”
她不愿意说出沁水,因为,这画实在画得太妙,只消看看这画像,再看看眼前的真人,就知道,必然是极为亲近熟悉之人,饱含着深浓的爱意,画过千遍万遍,才能画得如神似,
她沉默地夺过画卷,卷好后照旧放回衣襟,贴着胸.乳,
他有些奇怪,不过也未多问,
最后一道斜晖散尽时,他和她已经收拾妥当,骑马下山,在暮色里往北卫驻军大营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