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的披风猎猎翻卷,披风上刺绣的金龙威猛昂扬,仿佛要腾空而起,
女子的疏勒式大摆裙飞散开一片紫色的迷雾,飒爽英姿之中,仍旧散发着绝世的妩媚,
疾风卷着秋阳的和煦、野草的干爽、泥土的清新,烈烈扑入襟怀,并马奔驰间,仿佛有万丈豪气在天地之间涌动……
萧辰在疾驰的马上侧首高声问:“舒雅,想不想在马上干一场,”
扑面的烈风让舒雅呼吸困难,艰难地提气问道:“可以吗,”
“有何不可,”
萧辰豪烈而又狂野的声音随着呼啸的风声掠过耳廓,这个沉毅的男子突然爆发的狂放,让人觉得格外震撼而感动,舒雅整个身子都激动得快要飞起來,
是啊,有何不可……像辰这样了不起的男人,世上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
还沒顾上答话,骕骦就飞速地擦着飒露紫靠近,灵活有力的手臂伸了过來,将她腰肢一揽,凌空一提,就将她抱到了他的马上,
而马匹奔驰的速度,并未稍减,
“舒雅……”他在她耳畔,不住地呼唤,疾速的风掠过,将他的呼唤变得极为热烈,伴着烈烈风声,激荡着她的心灵,
……
也只有辰这样骑术卓绝、房.术超强的男人,才能在奔驰的马匹上,给予她这样热烈汹涌的撞击吧,
也只有她这样一流的舞者,才能以高难度的动作配合他,让他一逞男人的雄壮强悍吧……
“舒雅……你太了不起了……朕有生之年都不会再让别人碰你……”
“辰……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随着奔驰的马匹、劲烈的疾风,天地间回荡着她狂野奔放的呼唤:“我爱你,,萧辰,,”
他们在狂风暴雨般相爱的时候,沁水焦灼地等在舒雅的紫澜宫门口,
她听说今日辰哥哥去送韩香了,所以猜测辰哥哥会跟舒雅一道回紫澜宫,
果不其然,大约等到暮色渐起,才遥遥看见辰哥哥和舒雅姐姐,从一片树荫下面慢慢现身,
秋日傍晚的斜晖从树叶间隙洒下星星点点的光辉,萧辰背着舒雅,从这片斑驳陆离的金色光影间穿过,
舒雅赤着双脚,手里晃晃悠悠地提着一双靴子,另一只手紧紧抱着萧辰脖颈,脸贴在他耳侧说着什么,
萧辰紧紧抓着她性感的美臀,将她向上颠了一下,让她更紧地贴在自己背上,
也不知道舒雅说了什么,萧辰冷峻的面容隐隐有笑意漾开,
这亲怜密爱的画面,刹那间让沁水的视线撕裂了,脑子里轰地一下,剧烈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几乎僵硬得失去了知觉,只那样怔怔地站着,看着那对热恋的人走近,
“辰,刚才在马上,我让你那么爽,你是不是该赏我点什么,我可从沒向你讨过封赏哦,”
“你要什么,”
“我想收养一个女儿,”
“你给朕生一个就好了,还收养什么,”
“我给你生,我可是文襄夫人,你的嫂夫人,这要是生了孩子,算个什么身份呢,”
“可以寄养在文襄侯名下,”
“萧羽真倒霉,把妻子拱手让你了,还得帮你养孩子,”
“只是寄名,养是由朕养,”
“唉,辰,我倒是想给你生孩子,但我恐怕此生再沒有生育机会了,上次那一回,已经是奇迹了,所以,你就恩准我养一个女儿吧,”
他闻言,内心涌起说不出的哀伤,将她在背上紧了紧,脸微微向后侧,蹭着她的脸:“好,朕恩准,”
“真的,”她紧紧抱住他的脖颈,欢呼,“那就这么说定了,下次萧羽让碧霄宫的人來看我的时候,我就拜托碧霄宫到京城找一家妓院,看到有人将穷人家的小姑娘卖进妓院,就劫持了给我,我把她养在宫里,”
“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辰,你知道么,中秋那天晚上,沁水搞出那四个人來控诉我,我以为你会不要我了,当时我在心里发誓,如果你能原谅我,我就每年救济一个穷苦孩子,想來想去,最可怜的还是女孩,男孩再穷苦,只要能吃苦、肯发奋,还有出头之日,可是女孩就会像我小时候那样,被卖进青楼,一旦进了那种地方,一辈子就完了,”
“好,朕答应你,”他只能作此承诺,说不出更多的话安慰她,作为一国之君,他不可能取缔秦楼楚馆,因为那是国家税收的主要來源,他只能尽力地做到轻徭薄赋、强国富民,让百姓的日子过得丰衣足食,
“辰,今晚陪我好么,留在紫澜宫,哪里都不要去,好么,”
“当然,朕送你回來就沒打算走,”
就在这时,萧辰看见了沁水,本來背着舒雅健步如飞的脚步,猛地刹住,下意识地松了手,
舒雅猝不及防,一下子滑下來,重重摔倒在地,
“沁水……”萧辰也不去管舒雅,上前揽住沁水肩头,
沁水咬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