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觉,跟过几个男人的女人,有特殊的魅力,”
舒雅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一直以來,她听到的说法是,女人要从一而终,一女不事二夫,跟过几个男人的女人,就是烂.货,就是荡.妇,就是破.履,
“这么说,韩香,你也跟过好几个男人吧,因为我一直觉得你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舒雅半开玩笑地侧首笑看韩香,
韩香是典型的南越之地的女子,肤色偏黑,脸颊瘦削,颧骨微耸,但眼神极其明亮,衬在那张黑瘦的脸上,非常引人瞩目,
不算漂亮,但很有味道,
此刻她穿着竹绿色的薄绢长裙,绢裙贴身而下,更觉她如一杆修竹,凉意森森,绿色衬得她肤色更黑,眼眸更亮,
“不是好几个,是十多个,都是做刺青时认识的,”韩香也侧首凝目注视舒雅,唇际掠开飘渺若轻烟的笑意,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停留下來,”舒雅扬起唇角,绽开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将酒觞送到唇边,
“我跟你不一样,我可能永远不会停留,因为我的生活是漂泊的,所以,感情也是漂泊的,”
“韩香,舒雅这一生,佩服的男人只有两个,佩服的女人,就只有你了,真羡慕你这样的生活,不依靠男人,四海为生,举目当世,亦找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女人,”舒雅向韩香举起酒觞,然后率先仰脖饮尽,
韩香也举觞与她遥遥一碰,然后饮尽,唇边沾着酒迹,也不去擦拭,淡淡地笑了:“其实在我们南越,这样的女子倒是挺普遍的,”
韩香突然凝目看着舒雅:“你佩服的两个男人中,有一个是辰吧,”
她们俩私底下谈论萧辰,从來不叫皇上,
“当然,辰是我的神,”
舒雅骄傲地说,斜阳照耀着她紫色的眸子,折射出璀璨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