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水的声音被闷在他的胸毛里,含含糊糊,原本的怒气被消减了许多,
赫图将沁水平平放下,一只手揉弄着她的雪团,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坚硬,嘿嘿坏笑,“丫头,反正都被我摸过了,你难道忘了,还有舒雅给你下药那次,我可是把你全身都亲了个遍……”
沁水顿时满面红霞,宛若映日红莲,她气急败坏,怒火冲天,拼命推开赫图,“不行,不行,喂,你恶不恶心,竟然当我的面干这事,”
赫图委屈地被沁水从身上推下來,“那我怎么干,难道对着墓碑干,”
“你就不能忍回去么,”沁水沒好气地问,“你们男人都是这样么,一旦欲.火.焚.身,就不能凭意志力忍住么,”
“其他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本王忍不了,不弄出來,真的太难受了……”赫图带着咬牙切齿的表情,瞪着一双由绿转红的眼睛,呼哧呼哧地大口急喘,
沁水面红耳赤,实在看不下去,背过身去,但她等了好一会儿,沒听见动静,她有点好奇,微微侧脸,往后面瞥了一眼,这一看,差点沒晕过去,
赫图背对着她,坐在墓碑前,从他的背影來看,他还在干那事,而且比刚才更激烈,
墓碑后面的坟像一张大开的嘴,棺材被挖出來,棺材盖掀在一边,到处散落着烧成灰烬的纸元宝、纸圆钱、纸牛马,可见刚才赫图是怎样掘坟挖墓将自己救出來的,
沁水有些感动,在赫图背后说,“你……你就对着我來吧,只要你不碰我……你,不用对着墓碑……”
“嘘,,别闹,人家忙着呢,”
沁水咬着下唇,又想笑,又觉得气闷,
她扬头四顾,这里,大概是一片家族墓地,应该是京中的豪族世家吧,很宽敞的一个墓园,依山而建,松柏成荫,有宽阔的神道,有青砖黑瓦的家庙,几十座高大奢华的坟茔,以神道为中轴线呈纵向排列,大概是按照宗族辈分,夏日强烈的阳光洒遍墓园,让人觉得那些逝去的人,都沉睡得那样安宁与恬静,
转回头來,沁水看见赫图宽阔雄壮的背影,依然面朝墓碑坐着,不由怒声问,“喂,你完事沒有,”
赫图头也不回地说,“本王在辨认墓碑上的字,本王的汉语太差了,最近半年本王假扮成胡商,在南楚境内游荡,才发现,识字不多实在不方便啊,”
沁水又好气又好笑,“你还本王、本王的,我父汗都要杀你了,你还想着回大漠做王子啊,”
赫图转过脸來,高鼻深目的俊美脸孔,霎时荡过一片凛冽的杀气,“总有一日我要杀回大漠去,干掉扶日那个老畜生,”
“不许,”沁水扬起小脸,瞪视着赫图,“只要我活在世上,就不许你动我父汗,”
“他什么时候成你父汗了,你不会是为了跟萧辰结合,乱认他人作父吧,”
“以前我就叫他父汗的啊,你忘了他收我为义女之事了,何况,我第一次见到他的那种感觉,绝对错不了,那种來自血液深处的亲切与熟悉,我从來沒对任何人有过,”想起与扶日的初遇,沁水的大眼睛变得亮晶晶的,闪耀着回忆的光彩,
而那也是赫图与她的初遇,赫图歪着脑袋,回忆起那时沁水傻乎乎的样子,她下药迷倒了别人,自己却睡过去,反而是被迷倒的人先醒过來,多么可笑又可爱的笨丫头,
往事的回忆,让赫图满心洋溢着狂喜,他仰起头來哈哈大笑,眼眸像绿宝石般闪闪发光,
“你笑什么,”沁水撅起小嘴,斜斜地瞪他,“对了,我一直忘了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碧霄宫的杀手呢,”
赫图这才给沁水慢慢道來,原來,当日他逃脱后,因为扶日忙着去打北卫,沒有向高君琰追究此事,高君琰也就沒有下发通缉令,赫图假扮成胡商,在南楚境内四处逍遥,想寻找机会回郢京去找沁水,
巧的是,他在跟一个郡守谈生意的时候,遇到了押送回京途中歇脚的萧羽,于是便一路跟着萧羽,一边做生意,一边混进了京城,
他打听清楚萧羽馆驿所在,便终日在那周围徘徊,后來他发现,虽然闲人进不去,萧羽也出不來,但碧霄宫主可以进出自由,于是专程等着碧霄宫主,托她转告萧羽,设法让自己见沁水一面,
萧羽让碧霄宫主给他带的话是,让他耐心等着,有机会就让他见,
后來沁水要萧羽帮她逃跑,萧羽便让碧霄宫主转告赫图,由赫图代替碧霄宫的杀手送沁水回国,
萧羽的想法是,如果沁水和赫图能够两情相悦,那沁水就不会去破坏萧辰和舒雅了,萧羽虽然拗不过沁水,答应帮她逃出楚国,但他还是很想成全萧辰和舒雅的,
萧羽把将要下葬的这家的姓氏给赫图说得很清楚,赫图大清早就在通向城外墓地专走的那座城门口守着,
可巧的是,今日下葬的,竟然不止这一家,而赫图的汉语又不是特别好,说话带着胡人的口音,所以看见有送殡队伍出來,他上去攀谈,言來语去半晌,也难以互相理解,
等他终于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