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你竟然要纳这只九尾狐为妃,”
“纳妃是我的私事,不须你操心,大军要开发,赶紧回你的寝帐收拾行装,”
就是这个他赠送母亲遗物、并欲纳她为妃的女人,刚刚离开他,就说出“你的辰哥哥,于我不过玩物耳,此等玩物,车载斗量,我又何所惜,”这样无情的话语,
不仅如此,后來还将辰哥哥陷害到双腿残废,
辰哥哥在碧霄宫手下的山庄养伤的时候,因为半生不遂,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每天早上,她一起床,洗漱完毕,首先就是去辰哥哥房间陪他,
每次她踏进他房门之前,他都会把那张黄麻纸藏起來,
他以为她不知道,
她与他朝夕相处,怎会不知道,他天天都打开看那张黄麻纸,纸上是那个害惨了他的女人,给他写的南朝军情,画的南朝地形,
他以为她不知道,那张纸他一直贴身藏在怀里,时刻不离,哪怕是抢亲那次,她主动献身,投怀送抱,而他显然也动心了,难以抑制地拥她入怀,
那是辰哥哥第一次明确地对她表现爱意,但就是在那样的时刻,其实她也知道,她与他紧贴密合拥抱在一起时候,他怀里的那张黄麻纸,却隔在了两颗心之间,
就是那次,在那条小溪边,她第一次跟辰哥哥接吻,如果不是赫图突然出现,她的初夜可能也给辰哥哥了,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傍晚,山色空翠,碧桃花飞,溪涧婉转,流霞如醉,她抱膝在水边,与辰哥哥久别重叙,
然而,他们说得最多的,依然是姐姐,
提到那个女人,辰哥哥的眼中一片憎恶的暗色,满面不屑与鄙夷,甚至,提都不愿提她,直接用“那女人”三个字代称,
然而,沁水却知道,他对那个女人越是厌恶得深,必然越是难忘,
辰哥哥……他一直都沒有忘记过那双紫眸啊,他只是不能忍受紫瞳的种种恶迹,
现在,她一定要让辰哥哥明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当年姐姐能背叛他,陷害他,那么,以后同样还会,
她转头看了看亭外的宫人,然后拼命地踮起脚,将脑袋埋进萧羽脖颈,在他耳朵底下,用悲怆欲绝、近乎疯狂的声音,低低哀求:
“羽哥哥,帮帮沁水,让碧霄宫主帮我逃回卫国,只要我回去了,辰哥哥就不会再被姐姐迷惑,
我知道姐姐媚功超绝,凡男人都无法抗拒,所以说,辰哥哥就像是被下了迷.药,辰哥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我,需要我去拯救他,去点醒他,我要去揭穿姐姐的真面目,让辰哥哥看清,姐姐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
姐姐能一而再地背叛那么多男人,同样也能背叛辰哥哥,辰哥哥以为他自己会是一个例外么,辰哥哥以为他的魅力足以感化、改变一个那样的女人么,他想错了,姐姐那样的女人,是不会对任何男人动真情的,”
萧羽猛地推开沁水,眼中有凌厉的光,“沁水,你在说什么,你对你姐姐的误会太深了,舒雅是我妻子,我比你了解她,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仅跟兰韶云是清白的,而且为了维护我的皇权,把兰韶云调任虚职,完全架空了兰韶云,所以兰韶云才会不满,才会谋反,怀孕之时,她为了孩子,放手了大部分的权力,就因为医生一句,不可劳累,不可思虑,她尽了为人.妻母的全部职责,但却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感恩,因为要报答我的真情,因为被爱,都能做到这么好,何况这次,她是去爱,她一定会对萧辰死心塌地的,你不要去破坏他们了,”
沁水扑通跪倒在地,抓住萧羽袍角,声音凄恻而绝望,令闻者断肠:
“羽哥哥,求求你帮帮我,你应该知道,不管姐姐这次是不是认真去爱,她绝对沒有我爱辰哥哥那样深,你也应该知道,从小辰哥哥最在乎的就是我,你刚才也说,我在辰哥哥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就算辰哥哥喜欢姐姐,但也绝对不可能像对我这样,推心置腹、患难与共、不离不弃,你与其成全她和辰哥哥,不如成全我和辰哥哥,你让我不要破坏他们,为什么不想一想,是姐姐在破坏我们,”
她害怕亭外的宫人听见,是以将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胸腔深处发出嗡鸣,但神情极其凄厉激切,胸脯剧烈起伏,浑身不住颤抖,这近乎疯狂的模样与她极低极低的声音,形成了奇异的对比,就好像她陷入了某种迷狂的呓语,在诞妄的状态下接近崩溃,
看得萧羽一阵心痛如绞,不由蹲下身子,紧紧搂住妹妹,柔声安抚:
“沁水,你冷静一点,如果我帮你了,那我就是在纵容你们兄妹乱.伦,你感觉自己不是父皇亲生的,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感觉而已,”
沁水仰起被痛楚、凄恻、绝望扭曲的泪颜,“羽哥哥,你说我对姐姐误解深,你以为你很了解她,你爱她,所以你总是从好的方面去理解她,你是当局者迷,所以你看不到她的黑暗,
我要你帮我回国,并不是要去跟辰哥哥乱.伦,我爱了他那么多年,也从沒跟他做出逾矩之事,我回去,只是想让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