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沒有先移开目光,谁也沒有先垂下眼睛,
这是最诡异而奇特的对视,两人的目光中都深藏着欣赏,但又都迸射着杀气,就如同两个势不两立的敌人,却又对彼此充满尊重与钦佩,
他不由想起第一次见面,当她禀告完敌军的机密,他目光森寒锐利地盯紧她,“焉知你不是弦高,”
她轻笑,风情万种的眼角眉梢,泛着清冷的锋芒,“焉知我不是许攸,”
两人这番唇枪舌战的同时,两双眼睛亦目光如剑,在空中相击,仿佛有寒光迸溅,谁也不曾率先移开目光,
很少有人能在萧辰的目光里不低头,然而这个女子肆无忌惮地直视萧辰,轻抿的朱唇微微上扬起桀骛的弧度,烛光映照下,姿容胜雪,眸光如冰,冷艳绝伦,
当时他就在心里感慨:这个女人可真漂亮,
对往事的回忆,勾起他无可抑制的欲望,
他突然身形一滑,包抄到她身后,在她來不及作出任何反应时,手臂绕上她脖颈,紧紧勒住,令她喘不过气,膝盖一顶她内膝,就使她跪伏下去,大手绕到她胸前,笼住极富弹性的挺拔玉团,
低沉、魅惑、饱含情欲的声音在她耳畔幽幽道,“紫瞳,你的身材还是这么好,”
忽然间,她想起了与他的第一次云雨,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做.爱啊,之前一直是强忍着厌恶承欢于刘炆……
心动的感觉就在这一刹那弥漫开來,撞击着身体里每一个细微的角落,
这是久违的心动,
寂寞的肌肤,已经很久沒有得到男性的爱抚了,
从那年怀孕开始,因为胎相不稳,整个孕期跟羽都未同房,后來孩子沒了,韶云死了,她再也不让羽碰自己,再后來就是与辰的半年战争,再后來就是被他囚禁,
此刻,他强壮的身躯从后面包围过來,她圆润挺翘的臀甚至能感觉到他那精瘦坚实的八块腹肌,
他粗重灼热的喘息喷在颈中,让她每一寸肌肤都燃起了渴望,整个灵魂都要在这从未有过的潮湿和震颤中沉沦……
这强大而雄壮的征服,从他旗开得胜的第一战就已开始,
当他以反伏击打败豫州太守时,他就已经从背后抱住她,
到他打败她的爱将薛奉先,致其自杀,他顺势就扯掉了她的藕荷色轻容纱衫子,
再到他占据俯瞰悬觚山的峰顶,连续五夜以鼓角火箭扰敌,最后致使她率先占据悬觚山的战略全盘失算,他等于已经撕开她的玫瑰紫缎小肚兜,
然后,他的肆虐与蹂.躏更加强劲而残暴,以两个晚上料敌如神的伏击,一举全歼她最后的精锐,将她雪白高耸的双.峰掌控,肆意揉.捏,
当他以伏击全歼左律王,命部下冒充左律王的援军,攻破她的城池,她最后的遮羞片缕被他剥下,城池一破,只能任由他攻城略地,肆无忌惮地掠夺她的每一寸肌肤,
在广德门前,她试图最后挣扎,以义正言辞、极富煽动的演讲,企图逼迫他保证只救国,不称帝,这场文斗,依然以她的失败告终,
“辰以江山社稷为重,兄弟情义为次,辰若不兴师入境,我们卫国就要被你卖给色目人了,”
“辰虽无夺位之心,却不得不行伊霍之事,”
简洁的话语,冷定的语气,强硬的态度,将她的野心赤.裸.裸暴露,让她一丝不挂,坦露出月光般清瘦皎洁的裸背,背臀之间的弧度纤细而性.感……
就连最后一招,狡猾地夺去他惯用的金枪,迫他使用不熟练的剑,她坚持了十多个回合,但最后还是一败涂地,
注定要被他那凌厉的一剑刺穿,就像此刻他猛烈地刺穿了她的身体……
这个打败了她的男人,这个她早在千里寻郎的途中、就视他为神的男人,他让她跪地臣服,强劲而有力地占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