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带沙哑的低沉声音里,散发着浓浓的凄楚与伤感,
“皇上昨晚讲到,那位叫做媚烟的舞姬,主动要求由她來劝张大人喝下那杯酒,然后皇上要臣妾猜,她用了什么办法,臣妾胡乱猜测了一通,却发现陛下你已经睡过去了,根本沒听见臣妾说什么,”缪筠撅起她最引以为豪的嘴唇,她的嘴唇极小,极饱满,天然带着微微撅起的形状,所以她撅嘴的样子,最是娇媚诱人,
然而高君琰望着面前娇媚扭动着的樱唇,倏地涌上说不出的恍惚与凄凉,
完全不同的相貌啊,媚烟……他的媚烟……
不知为何,他竟有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
尽管相处的时间那样短,但她眼睛的形状,眼珠的颜色,嘴唇的线条,皮肤的透明度,都深深烙在他的心间,纵观六宫,他再也找不出比她更美的女人,
有了她的容颜,镂刻在心间,几乎成了他的一种标准,每每遇到佳丽,他总会用烙在心底的那张脸去对比,然后心中暗思,唉,还是沒有我的媚烟漂亮……
“皇上,快说啊,臣妾迫不及待了,”缪筠撒着娇催促,
刀片般的薄唇扬起,高君琰伤感地笑了,“阿筠,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又來问这个了,缪筠忽然就有种失落,她带着愠怒,冷笑着说,“臣妾愚笨,不知道该怎么做,”
“阿筠,如果是你,既然淮南王沒有点到你的名字,你根本就不会主动站出來,对不对,”高君琰盯着她,眼底闪动着一星轻蔑与残酷,
缪筠被他眼里冷酷无情的光芒刺得有些不适,别开脸,闷闷不乐地说,“臣妾猜,那个媚烟,无非是仗着自己有倾国之姿,自以为那个张大人会被她的美色震住,从而卖她的面子喝下那爵酒,对不对,
或者还有个办法,皇上你不是说她的疏勒舞跳得极好吗,臣妾虽不会跳,但见过,那舞蹈能令男人失魂丧魄,她必定是跟张大人打赌,她再献一支舞,如果张大人被舞蹈燃起了欲望,就喝下那爵酒,臣妾猜得对不对,”
高君琰静静地听着缪筠微带嫉妒的话音,然后,慢慢地摇头,
“阿筠,你说的都不对,你绝对想不到她会怎么做,让朕來告诉你吧,”
他眼里涌起深深的爱意,那爱意中饱含着钦佩与欣赏,那是缪筠从未见过的眼神,他从來沒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六宫妃嫔,
她心里忽然就有冰冷的嘲笑:哼,六宫妃嫔极尽所能地争宠,殊不知你们的皇帝,心底最爱的,是一个低贱的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