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一笔令人咋舌的巨资,买了一名叫做媚烟的胡姬的初.夜,这还不算,之后,还用比开.苞费更巨的巨资,给媚烟赎身,
这创下了弄花台十年间给阿姑赎身的最高价,
但就是这样,南汉皇帝还要猜忌刘炆,最近又将削藩的事,提上日程,而力主削藩的,就有这个张奕,
此番张奕奉圣旨來地方巡视,其实就是借机來刺探刘炆,
而刘炆也很清楚,因此,他有意要刁难刁难张奕,呵呵笑道,“伯颜,难道此酒未合尊意,孤见你一滴未饮,”
刘炆叫的是张奕的字,伯颜,故意用亲昵的口气,
张奕倨傲地双手摁于膝上,面无表情地答:“除了会亲访友,奕从不在关系生疏的人家饮酒,”
“伯颜此话差矣,”刘炆拈着胡须大笑,“孤与伯颜,过去关系生疏,但从今日起,只要伯颜给孤面子,饮下此爵,孤将视伯颜为知交,从此以后肝胆相照,如何,”
张奕依旧摇首,眼里有轻蔑而挑衅的光,看着刘炆,“奕不善饮酒,恕不能从命,”
刘炆笑容微微凝滞,慢慢眯上了眼睛,他是南汉开国皇帝的亲侄儿,早年随着开国皇帝转战天下,如今为了避嫌,装出沉溺酒色的样子,但是那目光间偶尔闪出的寒光,依稀还有当年横扫千军的凶猛残暴,
“伯颜,如果孤让自己心爱的侍婢给你侑酒,你给不给孤这个面子,”刘炆嘴角的皱纹拉扯成一个冷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