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辛苦了,昨日朕接到快马急报,说将军的迎亲队伍离京城还有百里,朕以为至少要午后才会抵京,沒想到李将军脚程如此快,”
“末将怕皇上一再担心,是以快马加鞭,”李铭锡在高君琰搀扶下起身,微微抬目,只见自己的君王,正含着亲和而得体的微笑,殷殷望着自己,
李铭锡暗暗惭愧,再次跪下:“此次迎亲,末将差点有辱使命,几番折腾,才将皇后迎回,请皇上降罪,”
“李将军何罪之有,”高君琰连忙又一次扶起李铭锡,笑容宽厚,“谁能料到会有好几国的储君前來抢亲呢,”
“皇上,那色目国的赫图王子,已被末将擒获,请教皇上,该如何处置,”
高君琰赐李铭锡坐下,然后回到自己的独坐榻,据案而坐,“这个赫图王子來抢亲,可是奉扶日可汗之命,”
“启禀皇上,末将审问了赫图的手下,据说,扶日可汗的命令,是让赫图迎娶北卫的惠安公主,而非沁水公主,但是,赫图本人心仪沁水公主,是以,自北朝与我朝联姻的消息传出,这赫图就一直带着人马在北卫边境一带徘徊,等着沁水公主的婚车过境,”
高君琰手指轻轻敲击龙案,敛眉沉思,当年南汉许嫁公主给吴越国,吴越世子在北卫见了沁水公主后,一心一意要娶沁水公主,硬是求得吴越王将南汉那门婚事退了,
如今色目国的王子,为了沁水公主,竟敢违背父命,不迎娶指定给他的公主,反而继吴越世子之后,也干出抢劫婚车之事,
看來两国抢亲,都并非国君之命,也就是说,不是出于外交国策,而是直接冲着那位沁水公主,
那是何等倾国倾城的美人啊,竟赢得当今四国中的两国储君争凰,
高君琰秀长的眼中,不知怎样的情绪,隐隐浮动,
“李将军,那位赫图王子,先将他关押在我国,作为质子,用以遥制色目国的扶日可汗,”思忖须臾,高君琰说道,
“是,”李铭锡拱手领命,心里却想,好个荒谬的王子,为了追求一个女孩子,身为一国储君不回自己国家,倒在他国游荡,最后落得被押为人质的境地,
“上次接到快马传讯,北卫以前的晋王萧辰,亦参与了劫亲,”高君琰又问,眼神有些冷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