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令手下将他擒下,李铭锡带來的那几十骑人马立刻团团将赫图围在中间,
赫图赤.裸着上身,单刀匹马,与几十骑人马缠斗,
“不许伤他性命,”李铭锡顾虑到色目国扶日可汗的威名,叮嘱了手下一句,
然后转身对萧辰和沁水说:“请皇后与晋王这就随末将出发去昆州吧,豫章王殿下等候末将消息,一定也是彻夜未眠,只怕他若派出快马去京师报信,皇上也不知该多担忧,”
萧辰沉默地转过身去,牵过骕骦,比起上次别离更痛苦的是,这次他要亲手将她送到另一个男人那里去,
有谁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住这剧烈的痛苦,依旧踏着铿锵有力的步伐,依旧呈出一脸不动声色的冷峻,牵过马來,二话不说,将沁水一把抱起,高高举上马背,放稳,然后牵住马缰,对李铭锡淡淡一句:“走吧,”
沁水一直不出一声,乖乖地任由辰哥哥将自己抱上马背,她坐在马背上,在黎明将近的薄薄天光里,低头看着默默为自己牵马的高大男子,一任泪水映着西斜的月光滑下,
眼前蓦地浮现一个时辰前,这个沉冷的男子突然爆发的疯狂神色,他一瞬不瞬地凝着她,说:“若能舍弃你母妃,辰哥哥带你逃婚,纵然冒着枪林箭雨,辰哥哥带你冲出去,”
那一刻,只要她答应,他就会带她逃出去,逃离这牵绊和阻挠他们的一切,
她知道,他能杀出去,这个转战天下未曾一败的男子,一定能够带她从枪林箭雨中冲杀出去,他一生中唯一的败绩,就是为自己跪在雪地里,
当她默默流着眼泪,望着辰哥哥为她牵马的坚毅悲壮的身影时,在她的身后,赫图发了狂般挥舞着钢刀,与几十骑人马车轮战,他发出野狼般的哀嚎,汗水、血水、泪水混合着流下面颊,模糊的视线里是那丫头始终盯着萧辰、一次也不曾回头的背影,
“丫头,,算你狠,,”赫图朝天发出撕心裂肺的震天惨嗥,弃了钢刀,下马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