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舞蹈。华美妖娆。小的时候。在九皇叔府上看过一个疏勒胡姬跳舞。至今难忘。不知姐姐比胡姬如何。”沁水笑道。眼神里有一丝恶毒。她本想当众揭出舒雅曾做过舞姬的过去。但念及自己出嫁后。母妃还需舒雅照看。因此忍住了。
“如此。本宫就献丑了。”舒雅还是笑得仪态万方。这次面向萧羽。“皇上。本宫有一个请求。疏勒舞蹈不比中原舞蹈。以中原礼仪來看。有可能舞姿不雅。皇上若是觉得有伤风化。臣妾就不跳了。”
萧羽笑着摆摆手:“这是家宴。既不是赐宴群臣。也不是万民瞻仰。但跳无妨。”
舒雅这才放心地下去换装。离开之前。先走到殿柱后面的乐队。低声交待了几句。
她下去后。萧羽也起身走到乐队里。交头接耳一番后。萧羽坐下來。执起疏勒人的传统乐器。螺琴。
想当年。他曾为了一个螺琴师与母亲争执。螺琴音质妖异鬼魅。十分难以掌握。他正在尝试着擘弦调音。忽觉耳畔瞬地寂静。刚才还欢声笑语的大殿。蓦然之间沉入深海般的沉寂里。
他抬目看去。
她穿着疏勒族的紧身薄衫与紧身短裙。曲.线.毕.露。凹.凸.有.致。比起中原女子的娇柔。她的身材更多了几分弹.性与韧.性。薄衫上的紫色印花恰到好处遮掩了她肌肤上的那些疤痕。露出來的粉臂。玉腿。都洁白光滑。毫无瑕疵。
随着音乐声起。她开始像水中的蛇一般。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烛光泻于香.艳.玉.体。只见美.臀起伏。娇.乳颠颤。身姿妖娆动荡。眼神迷离流光。她整个人如妖蝶扶风。狂花乱舞。脚上和手腕上的铃铛金光四射。随着她的舞步泠泠作响。
曲终之时。她以最媚惑的姿势。甩发后仰。跪倒于地。柔韧动感的身姿夭矫如猫。劲爆如豹。微微喘.息着。勾魂的媚眼飞向乐队里的萧羽。那带着电流的眼风。那迷离狂乱的神情。无不点燃萧羽体内的火焰。
同时也令整个殿中所有的男性嘉宾。下.腹灼热如火烧。安静的大殿内。甚至可以听见吞咽唾液的声音。
彼时。整个中原都流行蓄养胡姬。胡姬的舞蹈与中原舞蹈大异其趣。以妖艳媚惑著称。
但是一国皇后。竟也做此舞蹈。实在惊世骇俗。
沁水提出要舒雅跳舞。就是欲将舒雅置于风口浪尖。她知道。明日肯定马上就有朝臣上疏。论风化与妇德。
然而。萧羽眼里盛满宠溺、骄傲、欣赏、爱慕。在宾客如云的大殿里。与皇后久久对视。那是大海般的爱与包容。他当然也觉出了殿中诸人的异样眼神。但他不在乎。他是天子。可以用自己的权威來纵容溺爱这个女人。
谁敢有一句非议她的言语。他一定会令他闭嘴。
“沒想到皇上雅擅我们疏勒人的乐器。”舒雅走向萧羽。美艳的容颜散去了刚才醉于舞蹈时的迷乱。恢复了端雅清冷。
萧羽执起舒雅的双手。深情的眼眸凝定在她身上。带着一抹爱意温存的浅笑。“都怪朕技法生疏。玷污了皇后绝美的舞姿。朕以后会勤加练习。以期与皇后琴舞和鸣。”
帝后二人执手在众人目光里回到座位。
众宾客依旧眼睛发直。沉浸在那勾魂夺魄的舞蹈中。那是让女人都会心魂摇荡的艳舞。
然而。等舒雅落座。似是不经意的一眼。却发现兰韶云的座位是空的。
什么时候空的。
她心里有淡淡的失落。举目四顾。满殿衣香鬓影。并无那道孤寂阴冷的黑色身影。
“陛下。”舒雅抬目对着萧羽。神色坦然清和。“臣妾下去更衣。这身衣裙太紧。穿久了不舒服。”
萧羽眸中缭绕着丝丝缕缕的情意。凝着舒雅怎么也看不够。半晌。方不舍似地颔首。“去吧。快去快回啊。”
舒雅起身离去后。好一会儿。萧羽才突然发现。兰韶云也不在了。
萧羽心里一凉。神情有一瞬的凝滞。
但很快。他平静了。倾身对下首的沁水:“沁水。你过來一下。”
沁水立刻挨近羽哥哥。大眼睛扑闪:“什么事啊。”
萧羽在她耳畔低低说。“你装作不经意地走到沈如湄身边。不要引起旁人注意。替我传一句话给她。这句话不要让任何人听见。你也不要透露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