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肩膀。舒雅剧痛下松开手。沁水这才逃开。
舒雅抱着臂膀。咬牙切齿:“赫图。你下手好狠。”
赫图将沁水护在身后。“谁让你欺负我的女人。”
“谁是你的女人。少污蔑我。”沁水在赫图高大雄壮的身后大叫。
舒雅气极。喊來那四个胡力郭。指着赫图:“给本宫狠狠揍他。”
赫图在大漠上其实也算是“胡力郭”。但一人对四个。终究不敌。抵抗了一阵就被撂倒于地。拳脚相加。
沁水看着。有些不忍。
舒雅重新坐回榻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赫图挨打。赫图一边抱着头打滚一边惨叫连连:“舒雅妹子饶命。要出人命了。要出人命了。舒雅妹子。哥哥错了。哥哥错了还不行吗。哥哥给你磕头赔罪。”
舒雅欣赏了一会儿。气也渐渐消了。这才悠悠地开口:“好了。放过他吧。你们下去吧。”
四个胡力郭领命而去。
赫图躺在地上叫.唤。沁水看他鼻青脸肿。血流纵横。连忙掏出丝帕。蹲下去给他擦拭。却看见他身下一滩血迹里有两颗白花花的牙齿。还有一个精美的锦盒。
沁水很好奇地伸手欲拿起。但看那盒子被血染红了。有些嫌脏。又缩回手。眼睛却还望着那锦盒。问赫图:“那是什么东西。”
赫图沒想到沁水会來给自己擦拭。感动甜蜜之下。竟也不觉得痛了。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傻丫头。那是我给你带來的礼物。我就要回大漠了。”
看见赫图血肉模糊、缺少门牙的笑容。沁水涌起隐隐的心疼。“那就谢谢你了。”这时她手底下感觉到他的颤栗。以为是自己擦得太重。连忙停下:“疼吗。”
“疼。”赫图又涎着脸。“你让我摸摸就不疼了。”
隔着一层轻纱睡裙。赫图的手一把抓住了沁水胸前的玲珑。沁水大叫。将丝帕摔在赫图脸上。往后逃开。怒骂:“好心沒好报。看來真不能对你这种人动怜悯。”
舒雅冷眼看着。此时方道:“怎么样。沁水。你考虑一下。你若是乖乖给我嫁到南朝去。我就饶过曾婕妤。我正是看在你的份上。此番才沒有让曾婕妤遭难。”
沁水刚才那般狂怒。原本以为自己的母妃也受辱了。听到舒雅的话。方长出一口气。但马上又愤怒了:“我就不信羽哥哥能忍受你如此秽乱宫闱。”
舒雅笑了:“如果沒有皇上的默许。你以为我敢如此胡作非为。”
“你……”沁水盯着她:“所以我说你是九尾狐沒错。你究竟给羽哥哥施了什么法术。竟让他如此罔顾纲常、惟妻是从。”
舒雅冷笑:“羽哥哥。他已经不是你的羽哥哥。他现在是北卫皇帝。他想要控制南朝。必然要把你作为筹码。一个皇帝。你指望他还会念及兄妹之情。”
“北卫不是只有我一个公主。我是当年父皇在位时指定嫁给吴越国的那个公主。嫁给吴越国不也是亲连两国。有利社稷吗。”
“好。你说的。那我就让你嫁给吴越国世子。但是前提是。让圣上召回萧辰。”
“什么。”沁水睁大了眼睛。“辰哥哥已经治好了腿伤了吗。”
“他腿伤好沒好。不关我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皇上下诏要这个人。吴越国为我国臣属之国。必不敢私自收留。萧辰回來以后。你再给我嫁到吴越国去。怎么样。”
沁水咬着下唇。瞪眼看着舒雅。说不出话。
舒雅扬起一抹冷痛的笑:“哼。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为何非要嫁到吴越国。你以为皇上会纵容你这种不.伦之情。”
“谁说是不.伦之情。我跟他沒有血缘关系。我是……”沁水喊起來。眼里有奇异的光芒。不知不觉间。一层水光蒙了她的眼。
“你是什么。”舒雅紧盯着她问。忽然。莫名的狂怒席卷了她。她扬手给了沁水一耳光。“你还想冒充我父汗的女儿。我已经去过掖庭署了。籍册里明白无误的写着。你出生于辛卯年正月。当年父汗于己丑年初冬离开娘亲。试问。如果你是父汗的女儿。难不成娘亲怀胎十四个月。”
“喂喂。你又欺负丫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赫图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來。
舒雅媚眼一瞪:“好啊。只要你不怕我的胡力郭。”
赫图畏缩了一下。改口道:“有话好好说嘛。不管怎么样。你们两个是有血缘的。这点沒错吧。”
沁水捂着脸。恨恨地瞪着舒雅。一字一字地说:“就算辰哥哥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也爱他。就算此生此世不能与他结合。我依然不会嫁给他以外的任何人。”
“丫头。话不能这么说。你心里有萧辰就够了。身子就给我吧。我不介意你的心属于他。只要身子属于我就满足了。”赫图冲过來着急地大叫。
沁水气结:“你滚开。休想。”
舒雅一甩袖起身欲走:“我把话给你撂下了。你若听我话嫁到南朝去。曾婕妤在宫里安度晚年。一切供应如太妃制。你若执意不肯。别怪我对曾婕妤无情。你羽哥哥已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