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图准备回大漠。走之前來恳求舒雅让他再见一次沁水。舒雅一口答应。并让他如此这般。
他遵照指示。这日清晨就早早來到昭阳宫。萧羽上朝去了。舒雅让赫图直接到瑶华殿來等候。
隔着细密如雨的珠帘。候在寝殿外间的赫图。朦朦胧胧看见内室舒雅在梳妆。不由想入非非、心旌摇荡。
等得他都焦躁了。舒雅才冉冉现身。脸上妆容精致。身穿天水碧的曳地绫裙。高贵明艳。光彩照人。
“哥。來得挺准时啊。”舒雅笑得仪态万方。
这一笑间迸.发的艳光。像阳光倒映在雪地。让赫图禁不住瞬了瞬目。
“是呵。妹子有令。岂敢不遵。”赫图改不了的嬉皮笑脸。
“那就走吧。去芳德宫。”
沁水又住回了芳德宫。以前与她同住芳德宫的曾婕妤则搬到太上皇的寿昌宫。
舒雅说着在前领路。赫图紧跟在她身后。飞快地在她圆润挺翘的美臀处捏了一把。
此时舒雅正走过窗下几案。案上有银玉美人觚。她迅疾抓起就往赫图头上砸去。暴怒:“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许动手动脚。”
赫图如猎豹般敏捷地闪开。美人觚在地上摔得粉碎。刺耳的声响惊得一众侍女内监都瑟瑟发抖。退开数步。不敢抬头。
“你以前不是妓.女吗。是男人都可以摸.你。怎么我摸.摸就不可以。”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赫图嘿嘿笑道。绿眼睛里闪烁着邪肆。
“不在其位。不谋其职。”舒雅答得巧妙而郑重。直视着赫图。“现在我已经不干那一行了。现在我的本分是一国之母。请尊重我。”
舒雅这段话以疏勒语说出。殿中伺候的人等。有舒雅带來陪嫁的。她们能听懂。但都是舒雅的心腹。自然不会乱传。另外那些原來北卫宫里的。是一个字也听不懂。
赫图却不以为然。耸耸肩膀。戏谑道:“摸两下怎么了。你又不损失什么。”
“你少废话。这是在北卫宫廷。这里有这里的规矩。”舒雅疾言厉色。柳眉倒竖。
“好了。好了。不摸就不摸。这么多臭规矩。”赫图撇撇嘴。“你以为我多想摸.你。哼。一会儿摸我的丫头去。”
到了芳德宫。沁水还未起床。舒雅也不管。直接闯进寝殿。她现在是六宫之主。自然无人敢拦。
沁水穿着丝织睡袍。蜷在锦被里。一看见舒雅就两眼放光:“辰哥哥。你來了。”
她装疯卖傻这一阵。这戏码也不知上演多少次。舒雅懒得理会。只将手掌拍了两下。
几名内侍押着两名宫装美妇上來。
故意装得痴痴呆呆的沁水。一时竟也忘了装。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望着两名美妇。
舒雅斜倚在坐榻上。身姿慵懒。微微侧首。看了赫图一眼。扬了扬下颌。
赫图会意。走上前去。对那两个跪坐地上不知所措的美妇喊了一声:“抬起头來看看。你们可认识本王。”
两名美妇莫名其妙地抬起头。看见一张龇牙咧嘴不怀好意笑着的俊美容颜。顿时大骇。脸色惨白。浑身发颤。
沁水瞪眼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完全忘了再装傻。
“嘿嘿。这么快就忘了本王么。”赫图蹲下去。一手一个。将两名美妇搂入怀抱。左一个右一个地亲.嘴。两名美妇失魂落魄。呆呆的忘了反抗。
沁水怒从心起。脸色通红:“住手。。。皇后。你就是这样整肃后宫的。。”
舒雅托腮望着她。娴雅地笑。
沁水再也无法忍受。从榻上冲下來去拉赫图:“住手。住手。來人。。來人啊。。”
当然不会有人來。舒雅已经事先让自己的人守在沁水寝室外。不准芳德宫的人等靠近。
赫图放开两名美妇。直接将沁水搂入怀抱。捧起她的脸袭击她的香唇。
“够了。赫图。”舒雅喝道。
赫图不甘地放开沁水。
舒雅令人将那两个吓傻了的美妇带下去。赫图还在她们后面喊道:“咱们下次梦里见啊。哈哈……”
沁水站起來。一步步逼近舒雅:“皇后。请你解释一下。你今日所做何为。”
舒雅迎视她:“你不是脑子坏了吗。如今看來。你还是很清醒的嘛。”
“你对我干了什么。难道你就忘了吗。我若不装疯卖傻。只怕你还要加害于我。”沁水目中饱含痛楚与憎恨。盯视姐姐。
舒雅面无愧色。眼里也翻起憎恨。反瞪妹妹:“谁让你是那个畜生的女儿。还想冒充我父汗的女儿。你配么。我既然饶过了你。那就该那畜生的女人们來受过。包括刚才那两人在内。你父亲的十余名妃嫔被我灌了催.情.药。与赫图共度良宵。”
“什么。你。”沁水扑上去。张牙舞爪。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抓到舒雅脸上。舒雅轻灵地一闪身避开。轻松地抓住沁水的手。反手一拧。沁水痛得哇哇叫。
“喂。喂。不许欺负我的丫头。”赫图冲过來。一掌劈在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