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欧阳燕儿只觉得喝进去的液体。是浓浓的、腥腥的。还有一种不知名的馨香。跟王人良身上散发的味道极为相似。而且。入口时是微温的。吞入腹内时却突然窜起一股热潮。还逐渐延伸扩散至四肢百骸。
「**。。」欧阳燕儿猜测着自己吞下的东西。跟曾经听人说过的淫药很类似。她的内心不禁一阵羞涩的怦然:「……何必呢……就算不用这种东西……我也会答应……也许不是呢……我怎麽会有这种淫秽的想法……真是羞死人……」
欧阳燕儿喝进肚里的东西。虽然产生一股四窜的热流。却也让她彷佛灵台逐渐清净。思绪明朗得就像置身於一处充满光亮的空间。然後源源不断飞逝过一种既熟悉又难以捉摸的景象。就像是深藏内心、或早已被遗忘了的回忆。而现在又一一呈现眼前一般。
这时王人良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欧阳燕儿点点头。
「也许……」王人良顿了一下:「应该说。我们是谁……或是」甚麽「比较适当。」
欧阳燕儿这回真的吃了一惊。之前。她在幻想着王人良时。就不止一次把他想像成可怕的怪物、或野兽。现在王人良却说「我们」。这不是表明她跟他也是同一类的。欧阳燕儿不禁紧张地摸着自己的脸。彷佛她已经变成她自己想像里的怪模样。
「别紧张。你依然跟以前一样漂亮……」王人良在嘲笑中语带安慰:「我们只不过是」切里阿多斯「人而已。」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的心情忽高忽低。他竟然温柔地称赞她美。让欧阳燕儿心中甜甜的、暖暖的;可是。接下來说的语气彷佛只是在说「我们只是外国人而已」那麽单纯。可是欧阳燕儿却不这麽想。
「……切里……切里……阿多……多斯」人……是……「绕嘴的名词让欧阳燕儿嚅嗫老半天:」……是地方……还是……「她寻思着。似乎从未听过这个地名。
「现在先别想它……」王人良突然把手放在欧阳燕儿的肩上。把欧阳燕儿抱往身上一靠:「等我们要进行的仪式完成了……你自然会明白……」
欧阳燕儿在沉思中。受了王人良这一亲热的动作。先是微微一震。表示一下矜持的挣扎。但内心那股因在寻思答案而被暂时遗忘的欲望。却在这一抱中全被勾起來了。
欧阳燕儿很明白。这不是属於意乱情迷的爱情。甚至也沒感觉有闪过爱的火花。而纯粹是内心强烈的欲望与渴求。让她不得不依顺内心的那股冲动。去做想要做的事。。**。而且。不计一切後果;或许说。她根本就沒想过後果。
「……嗯……」欧阳燕儿根本不知道应该怎麽开始。只觉得全身软弱无力。把红得发烫的脸深埋在王人良的胸前。静静地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
王人良慢慢地托起欧阳燕儿的下颔。一低头便把热唇轻轻地触印在她的脸颊上。一面碰触;一面移动。几乎亲遍了欧阳燕儿的脸。最後才停在她的樱唇上。四唇相接地轻啜起來。
有人说「睁着眼接吻。就跟闭着眼看电影一样乏味」。虽然身边一片黑暗。就算睁着眼睛也看不清楚。但欧阳燕儿仍然闭着眼睛。但她一点也不感到羞涩。彷佛一切都是那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那种肤触的温馨与快感。
「……嗯……啧……啧……」欧阳燕儿配合着王人良。微微扭颈转项让四唇更贴紧。也让缠斗的柔舌更激烈。她有点讶异自己竟然如此聪慧。一点即通;或者根本是无师自通。
王人良的手正摸索着在解开欧阳燕儿上衣的钮扣。欧阳燕儿却扭动上身。让她的丰乳不停地磨擦着他的胸膛。这并不是欧阳燕儿在做拒绝的挣扎。而是心痒难忍地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似乎藉着这样的磨擦。可以稍解无处奔泄的欲望。
随着上衣滑落。王人良在把头一低。一面在欧阳燕儿的粉颈上亲吻。一面在用唇舌、甚至牙齿。缓缓地剥开胸罩的肩带、罩杯。
欧阳燕儿就像置身冰窖中。难挡寒意般地颤抖着;而体内却像漫烧着熊熊烈火。让她无法抗拒那种煎熬。而发出垂死、无力的呻吟。
「……嗯……亲它……嗯……用力……嗯嗯……」就像梦呓般地不由自主。欧阳燕儿呻吟出她的欲望。她的渴求。她觉得她的**在趐痒、在膨胀。也许用手捏一捏、揉一揉就会稍解;也许凑唇吸一吸就会好过一点。
王人良又像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一般。总是知道欧阳燕儿须要受抚慰或「治疗」的地方。而适时又适地的做着有效的「工作」。王人良的双手、唇舌虽然忙碌。却毫不紊乱与急燥。
「……其实……啧啧……全部的……人类……都叫」切里阿……多斯「……啧嘘……人……」王人良一面逗含着欧阳燕儿的**。一面说:「……只是……他们都……感泄了……病毒……所以都……变化成……人类……」
欧阳燕儿突然觉得王人良的话。虽似无头无尾。又难懂。可是她一听却马上能理解。就像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但此时此刻她似乎要将脑海里的思绪抛空。全心全意地享受一次激情、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