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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吃的肉的肉(番外)(6 / 10)

指在**里抽动过多少回;可是每回每次都会想到「他」。而且越來越渴望。甚至有几次在高潮的晕眩中呼喊着「他」。

一个星期後。欧阳燕儿终於忍不住回家了。她为了寻找「他」。每回遇到同社区里的人时。总会不经意地深吸一口气。企图从那种深场脑海里的味道去分辨、寻获「他」。

有时候。欧阳燕儿甚至还异想天开地想着。要自导自演地演一段「诱惑秀」。让自己再度陷入险境。或许「他」会再出现救她。只是。欧阳燕儿沒有那种勇气及机会。所以想归想。却不敢真的付诸行动。

当然。欧阳燕儿一直沒如愿地找到「他」。而一切也都恢复如故。只有欧阳燕儿身边的同事、朋友。都一致认为她最近变了。变了许多。

以前。同事、朋友们偶而邀她上上KTV或PUB疯一下。欧阳燕儿总是婉谢的多。就算沒推辞。到了欢场也表现得一副冰山样。可是。最近不但同事、朋友们每约她必到。甚至还会主动地提邀呢;而且玩得那副「疯」、「骚」劲。直让人自叹不如。

最高兴的莫过於过去常围绕身边的「苍蝇男」。他们都觉得欧阳燕儿变得很容易「亲近」。不但说有颜色的笑话时她不回避地陪笑着。更有时还会有意无意地。用胸前蹭撞他们。搞得他们魂不守舍。只是。当「苍蝇男」有再进一步的行动、或暗示时。欧阳燕儿就会适时地以各种方法、言语避开。而让他们觉得「人人有希望;个个沒把握」。

这天深夜。欧阳燕儿带着微醺回家。眼带迷蒙地刚进得电梯。便闻到一股馨香。有如电光火石般地在脑际一闪。让她几乎醉意全消。顿然清醒。

「是他。」欧阳燕儿内心兴奋地在喊叫着。她几乎百分之百可以确定。在身边的就是她日夜渴见的人。她却激动得不敢立即睁眼看个清楚。

「……半年多了……终於……」虽然事隔多时。欧阳燕儿对那股味道却仍然记忆犹新。她不由自主地再深吸一口气。也许是再确定不是梦幻。也许是平缓一下情绪。然後再慢慢地睁开眼睛。

当欧阳燕儿看清对方的脸庞时。跟自己想像的不谋而合。是男人。「年轻的男人」欧阳燕儿只能这样想。因为在他的脸上流露着成熟、稳重、自信的表情。却又不失纯真、活泼……甚至从他那深邃的眼神中。还隐约可以看出。他有着智慧与野蛮两种极端冲突的内心世界。

或许。是欧阳燕儿先入为主的观念。才让她仅仅在一瞥中就有这麽多感受。要不然他那种像貌。简直平常得让人过目即忘。除非你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看。或许会因而有所感触;但是。有谁会这麽看人呢。。

「……你……你……」欧阳燕儿心里挣扎着是否要问。也飞快寻思着要怎麽问、问甚麽。但却身不由己地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八楼。H栋。王人良。」他。先开口了。乾净俐落的词句。帮欧阳燕儿解决了难以启齿的尴尬。更充分地表现出他的自信与智慧。

欧阳燕儿只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看透。虽然讶异对方的善於察言观色。也觉得自己就像**裸般地不自在。但是对方已打破僵局。自己也像吃了定心丸。微微一笑。学着他的语气说:「十二楼。H栋。欧阳燕儿。」

「我知道……」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愣了一下。正想再问。电梯门却开了。停在八楼。欧阳燕儿只觉得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心酸、迷茫、寂寞……

「來吧。」王人良踏出电梯间。头也不回。只丢下这句沒头沒尾的话。他似乎有早把握欧阳燕儿一定会跟上來。

欧阳燕儿对於王人良这种不礼貌的命令词句。似乎不在意。甚至不做多想。因为。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可是。她的脚步却开始移动了。欧阳燕儿甚至觉得自己的意识绝对清楚。不像是被催眠、或动了手脚而失去自主能力。可是她就是跟了上去。

欧阳燕儿觉得内心有一股冲动、或催促。就像要去赶赴一场重要的约会。甚至要去朝圣一般。那种难以压抑的情绪。强烈得让欧阳燕儿觉得他此生的目的。就是为了现在所要去做的事情而活的。

从离开电梯、走过川堂。一直到进入客听坐定。让欧阳燕儿总觉得有股令人窒息的凛然气氛。甚至当她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时。才猛然惊觉室内并沒有开灯。而且在一处既陌生又昏暗的环境中。自己不但毫无察觉不适。甚至也沒绊到任何东西。很顺利地坐在定位。讶异、疑问……占据了欧阳燕儿的脑海。

欧阳燕儿觉得身边沙发一沉。耳边便传來王人良轻细的语声:「你现在还闻得到我身上的味道吗。」

欧阳燕儿彷佛逐渐习惯王人良这种未卜先知的问话。也不在去问为甚麽。甚麽是他都知道。只回答:「是。」

「好。」王人良把一只水杯递在欧阳燕儿手中。继续说:「喝了它。你就会知道这一切。」

要是以前的欧阳燕儿。对陌生人送來不明内容的东西。要她入口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在她不但沒有戒心。更因为急於想知道一切真象。便毫不犹豫地把水杯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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