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其实也沒有什么工作。黄刚把以前的资料整理了下。又看了会报纸。已经快到中午了。林娜也已经回到了他对面。在做一些在黄刚看來很无聊的事情。办公室里难得的安静下來。但是这种安静很快被打破了。分局的小张慌慌张张的跑进來:「不好了。黄医生。那个强奸杀人犯在我们辖区犯案了。死者是叫王梅。昨天晚上在家中被害的。听说还是个女医生。警局让你和林娜赶快去现场验尸。」
「啊。怎么回事她。」这次轮到林娜惊叫了。
黄刚不禁有些不高兴:「小张他整天慌慌张张的就算了。林娜你怎么也跟他学。」
「死的是梅姐。她就住在我家不远处。算是我们学姐了。在市里最好的一家私人医院坐诊。她平时挺照顾我的。怎么会就这样死了。师哥。我们一定要抓住那个可恶的凶手。为梅姐报仇。」林娜脸上已经一脸悲愤。
黄刚这才想起自己其实也见过这个王梅的。在校友会上。长得很漂亮很有现代白领气息的女性。可是当时他当时正值新婚。眼里只有老婆。别的女人都被他自动忽略掉了。不过一向磨蹭不是他的风格。
「我们快点出发吧。早破案。你梅姐在天之灵也早安心。」
「恩」林娜边收拾东西边答道。
黄刚坐在警车上。不知为何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拉下了。他越是努力去想就越想不起來。
「你不给嫂子打个电话。让她在家小心点。」
林娜这提醒。黄刚这才想起來自己漏掉了什么。忙拨通了妻子的手机。怎么这么长时间沒人接。黄刚心理不禁有些着急。终于通了。电话那边却传來哗的一声水响。
「冰儿。你在收拾厕所吗。我不是昨天晚上才把厕所收拾过的吗。」黄刚忙问道。
「不是。我是放点水而已。现在还沒到中午。你怎么就打电话回來了。」柳若冰的声音听起來很虚弱。
「你早饭还沒吃吗。」
「恩。已经说好饿两天的。晚上我做好晚饭等你回來一起吃。不许回來晚。不然你老婆要陪你一起饿肚子的。我要挂了。你忙你的吧。」
「若冰别挂。我打电话是要和你说件重要的事。最近附近來了个变态杀人犯。以奸杀女人为乐。辖区刚出了命案。我正在往那边赶。家里的门窗一定要锁好。不要放陌生人进屋。这个家伙以前冒充过水电工。而且证件齐全。根本辨别不出。」
「知道了。冰儿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们警察也真是。居然连一个杀人犯也抓不到。要老婆在家里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挂了。看样子中午的电话也沒了。你这个家伙。中午给我打个电话很委屈吗。居然跟林娜那妮子说什么给家里的领导汇报工作。哼。以后你不用汇报了。满意了吧。」
黄刚还想再说几句。电话那边传來了嘟嘟的声音。黄刚不由苦笑。看來今天晚上又要再回去哄哄老婆了。这时警车已经到了案发现场。让黄刚沒有想到的是杨局长居然已经到了这里。黄刚赶忙过去。
「小黄你总算來了。來快点。这可是个大案子呀。那个家伙已经犯了几十起案子了。可我们警界硬是到现在还沒有一点线索。公众对此十分不满。我们警察现在都躲着那些记者了。上次还有一个女记者刚采访过这件事。当晚就被犯人给用同样办法给杀了。很多地方现在已经人人自危了。再破不了案。我们做警察的就沒脸再混了。」、杨局长说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
「小黄。你是我们市最好的法医了。这次一定要找出点线索來。就算弄清楚那个畜生东西有多大也行呀。」黄刚感觉今天局长对自己异乎寻常的亲热。看來这个案子确实让上面也感到压力很大。不过他向來办事干脆利落。不喜欢磨磨蹭蹭的。和局长寒暄了几句就带着林娜进了现场。
王梅还是单身。从家里的陈设就可以看出她是个很懂生活的女性。家居充满了古典韵味。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现在已经赤身裸体的瞪大了双眼躺在卧室里。天鹅般的脖颈上缠着长长的丝袜。看起來很像是从她腿上褪下來的。两条大腿无力的张开着。露出女人最隐蔽的部位。下面还有一摊淡淡的水渍。
「看起來像是死于窒息。死前被罪犯性侵犯过。」林娜说道。
「很有道理。我们开始工作吧。」黄刚已经戴上了手套。
一个小时后。一份详细的验尸报告送到了局长的面前。
「小黄。真的一点线索都沒有吗。」
「犯罪分子经验丰富。有很强的反侦破意识。作案时带着橡胶手套。侵犯受害者也带着避孕套。防护措施很到位。我很奇怪他怎么就连毛发之类的东西也沒有留下。其他的。恐怕要到对受害者进行进一步解剖后才能有定论。」
黄刚等一群警察垂头丧气的回了警局。这个变态杀人狂太可恶了。警局里的人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王梅的尸体已经被他俩解剖了。可任他们翻遍尸体的每个角落也找不到丝毫线索。警局的气氛很压抑。就好像所有人都忽然哑了一样。就连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