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头再见了。”说着起身拱手,再朝那个莫名其妙的女子略一点头,就预备告辞上路。
“先生,”那女子此时似乎很张皇又很着急,扭着手不知所措,忽然站起来说,“天色见晚,怕是行路多有不便。我,我……”
商成又拿眼睛看陈璞。他和陈璞是在草原上生死厮杀中结下的战友情谊,陡然间见面重逢也不能说走就抬脚;再急也不急这么一刻半会。现在多留一刻倒是没什么,即便歇一晚也不妨一一反正天色也快到起更时分,明日早起早赶路就行。可问题是,这女子是谁?自己和陈璞说话,她要是也在场的话,很多紧要机密的话还是不能说。
这回陈璞总算给他作了个介绍:“这是我三姐南阳……公主。”她顿了顿,又说,“你前次来京时,在我府里见过的……”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要画蛇添足地加上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