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睁眼,杀气外泄,“你既不辞千里地來我若月宫求盟,我有应承过你,自然会说到做到,只是我认为你的目的不仅如此吧,现在要杀尹青尘还为时过早,就算是为了你在我宫中死去的弟兄们,你该相信我才是,你龙飞堂的人不也配合得很好吗,”
“你说名攸,那孩子哪里去了,”
“他不肯跟我回來,一个人跑进宥城就沒出來,我哪里有办法进去,”
“那你让南宫离开皇宫是什么意思,”
“放虎归山啊,”面对黑衣人的暴躁,柳洵显得异常平静,似乎胜券在握,尽在掌心把控,“他要是不出去,怎么能乱得了尹青尘阵脚,”
虽然眼睛被斗笠遮住,却能猜想到黑衣人正眉头紧锁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柳洵不作继续的解释,令牌也交给他了哪还有不许走的道理,所以他从袖中摸出个瓶樽巴掌大小的酒壶,仰头就喝,一边迈开步子离开他们的视线,
黑衣人好像有点懂他的意思,但并不感激他的想法,“我堂中半数兄弟都死在你手上,如果你沒有成功达成我们的目的,别指望能从我手中存活,”
“安心好了,”真不明白柳洵是天真还是谋心计,他果真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当初尹青尘出其不意地带兵前往盘龙山,本是将他龙飞堂的老巢摸了个遍,要不是那时正巧若月宫要他们举堂前往,必然要被尹青尘捉个正着,而他龙飞堂所要付出的代价,竟是堂中数百人的性命,
若月宫并沒有立即答应龙飞堂的联盟要求,宫主不仅沒有轻易答应,还要他们“过五关斩六将”地翻越各种艰难险阻,被毒得浑身是伤,连堂主的亲信也被刺瞎了双眼,这样的代价却沒能让龙飞堂折服放弃,倒是让他佩服,
如今尹青尘重新派重兵把守宥城,所以松懈了盘龙山的守卫,以为他们已经举堂搬迁不会再回來,所以兵力很弱,龙飞堂也沒想过要立即回去,至今还隐身在若月宫的他们无疑是找了个很好的落脚之处,因为若月宫比起龙飞堂的地理位置要更加隐秘幽深,很是适合,
沒什么好说的,他不放樱洵过去也沒用,他只是提醒道,,“我想尽办法也沒能让那丫头杀成南宫羽,如果你也喜欢上了那丫头,那绝不能让南宫羽活着,”
樱洵只自喝自酒走人,说的话他到底有沒有听见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