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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弄璋(2 / 3)

健康的大胖儿子。虽然累得大汗淋漓。不过精神状态仍显得十分正常。而她的夫君大人却昏死在了房门口。足足躺了半个时辰才醒來。

清醒过來后的刘病已听到旁人调笑的祝语。难为情的直挠头。仆妇把襁褓抱出來。婴儿有着一张皱巴巴、红彤彤的小脸。一只眼眯。一只眼闭。小嘴使劲啜着。襁褓中的小婴儿看起來如此的柔弱、新鲜。父子俩第一次打了照面。

仆妇问:“貋公要不要抱抱小公子。”

他兴奋的点头。然后慌慌张张的从对方手里接过襁褓。小家伙很软。很轻。他捧在怀里紧张得不敢使太大的劲。他的儿子动了动小脑袋。小嘴张开。露出无牙的牙床。如同小猫似的冲父亲打了个哈欠。两只眼睛眨了眨。慢慢阖上。

刘病已目不转睛的看着。猛然全身打战。然后再次以一种难以想象的狼狈形象抱着儿子大哭起來。吓得一旁的仆妇惊愕得再也说不出话來。

刘病已得子后的两次失态之情被渲染的成为一种极佳的笑料。张彭祖时不时的要拿出來嘲笑他一回。许平君分娩后一度奶水不足。一个十六岁的母亲加上一个十八岁的父亲。小夫妻俩全然不懂应该怎么照顾小孩子。经常搞得手忙脚乱。彻夜难眠。

“烦死啦。他又哭……”一个晚上不知道多少次被婴儿的啼哭声吵醒。她既生气又不忍。

另一侧。病已眯着惺忪的眼睛。在她的抱怨声发出之前已下了床。将儿子抱在怀里轻轻的摇:“沒尿。也沒拉屎。是饿了……”他无助的看着满脸委屈的妻子。“他饿了。”

“疼。”他的小妻子撅着嘴表示不满。

“我知道。我知道。”他低声下气的哄。“可他饿了。”

平君解开衣襟。病已将孩子抱过去。讨好的说:“我给抱着。你继续睡。”

啼哭的婴儿贴近母亲柔软鼓胀的胸脯。不需要太多的引导。已经熟练的拱上去。小嘴含住乳尖。吧唧吧唧用力吮吸起來。

平君娇躯抽搐的一颤。嘴里“咝”了声。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忍忍。忍忍。”他拍着妻子的背。安抚的说。“母亲说吮碎了皮。结痂后就不会再感觉疼了。”

她咬牙忍受:“已经结痂了。现在是痂又碎了。”

“嘿。这小子……我瞧过了他嘴里一颗牙都沒有。这样都能把你母亲整得那么惨。你呀你。你可真不乖。”他像是在责骂儿子。可脸上却是笑嘻嘻的。虽然一脸的困倦。却难掩那种为人父的骄傲自喜。

平君白了他一眼。“你是想夸你儿子对吧。下次你來喂他。”

“唉。我这是在训斥他呢。我哪是在夸他呀。”他摸着婴儿柔软的胎发。笑眯眯的说。“小子。记得你母亲为你受了苦。将來长大了。一定要加倍孝顺啊。”

婴儿吧唧吧唧用力吮吸。无视父亲的唠叨。全神贯注的只为自己的饥饱在努力奋斗。

餍足后的婴儿继续沉沉睡去。精疲力竭后的小夫妻躺在床上。看着床中间的儿子。无奈却又满足的相视一笑。

“还有三天孩子就满月了。终于可以搬回家去住了。”

“你是指望着我母亲给你带儿子吧。”

他嘿嘿的傻笑。“母亲大人的大恩大德。病已铭记于心。日后定当感恩回报。”

房间里安静了会儿。平君却了无睡意。用手指捅了捅微微打鼾的夫君。病已在浅眠中惊醒。一跃而起:“他又怎么了。尿了。饿了。”

平君吃吃的笑:“天快亮了。我睡不着。且來问问你。儿子的名字可取好了。”

病已抚额:“差点忘了。前几日鲁国有书信來。说是曾外祖母知你不日将娩。有言若为弄璋。则取名‘奭’。若为弄瓦。则取名‘蓁’。”

“刘奭。刘蓁……什么字。怎么写。何解。”

他拉过她的手。在她掌心里一笔一划。“老人家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开枝散叶。多多益善……”

这句话他贴着她的脸颊说的。气息迎面扑在她面颊上。她听出了他的潜在意思。羞红了脸。嗔道:“又胡言乱语。”

她侧躺着身子。伸手抚摸着婴儿熟睡的双靥。喃喃的念着他新得的名字:“奭……刘奭。奭儿……”

他径自拉过她的手摁在自己心口。长长的吁了口气:“有样东西原本想等奭儿满月再给的。既然已得了名字。不如现在就给他。”

“什么东西。”

他坐了起來。从衣领里往外拉出一根丝线。借着微弱的烛光。平君看清是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枚身毒国的辟邪宝镜。

他笑吟吟的从脖子上摘了下來。递给平君。“你给重新编个五彩丝绳系上。”

平君迟疑道:“真给他呀。”她犹豫的接在手里。手指间的宝镜做工精美。但随着时光的摩擦。镜面已显得有些陈旧磨损。“这可是你祖父祖母给你的……”

“身毒国宝镜能辟邪除恶。当年我能避开杀身祸端。幸存人世。最后还能娶妻生子。焉知不是这宝镜之功。”

她斜眼睨着。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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