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岩勇点点头。
看到林毅震惊的神色,岩勇知道自己的话题对眼前的老板来说很有价值,于是也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讲述起自己了解的一切。
原来,事情是发生在一年前,林毅北上前后的日子。
根据联邦媒体的报道,海兽是最先对牧野州的长明市动手的。在攻陷长明之后,一路向南碾压,仅仅用了三个月时间不到,便将整座牧野州全部攻陷,变成了炎陵州后第二座沦陷的大州。
随后,海兽的步伐并未停止,在对魁北州的侵袭中,虽然联邦军方和圣地梅海拼力反抗,但最终结果也只不过是多坚守了两个月时间。在八个月前最后的那个星期天,联邦总统沉痛的向全联邦宣布,魁北州全州沦陷。
“不会的,这不会是真的,牧野州怎么可能会失陷呢,联邦军队呢,月冷秋霜呢,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明明,老婆,你们还活着吗?你们在哪?回家,回家,家没了,我还能回哪……”
“海兽!你们这群该死的杂碎,还我家来!”
“拼了,咱们出城跟那些毁我们家园的畜生们拼了!”
“……”
灵魂在燃烧,愤怒在蔓延。
林毅跟岩勇的对话,并没有避着其他众人,将整件事情都听了个大概的戒灵们,顿时全部双眼通红。
是啊,家没了,回去还能干什么。
努力拼搏了一年,几经生死在海兽的包围中冲了出来,可得到的结果却是这样。在一下子失去了精神支柱之后,这种不适应,立刻使人们变得疯狂。
“冷静,他娘的,老子当初怎么教你们的,遇到事不要慌,慌有个屁用!”见愤怒的黄秋山激活罗戒就准备回头出城拼命,双眼不知道何时变成猩红的樊纲对着他肚子就是一脚,直接踹成了虾米。
“咳咳……教官!我的家人啊,我们全家都在长明市,我要报仇啊!”倒在地上的黄秋山拼命的支了支身体,在多次尝试无果之后眼中终于流下了两行浊泪。
“都是他娘的屁话,老子虽然不是长明人,但在长青同样有家人,同样有兄弟,同样有朋友,难道老子就不想去灭光城外那群杂碎吗!”樊纲的拳头嘎嘎作响,指甲刺到肉里,伤口慢慢渗出鲜血。“我也想去,但是不能!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活着,就终有报仇的一天,但我要冲出去了,就什么机会都没了……”
听到樊纲的话,所有人都变得沉默下来。
樊纲虽然遇事冲动,但是经过一年的沉淀,如今他已经变的越发成熟。他说的没错,活着,一切都有可能,死了,就什么机会都没了。
“老板,我是不是说了些不该说的……”看到众人的反应,有些心惊的岩勇心神不宁的弱弱问道。
“这不是你的错,两州沦陷的事情就算你不提,我们也会从别人那里知道,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一些罢了。”林毅抱起满脸泪水的囡囡,分别递给苏冬灵和朱璇瑶一个安慰的眼神后,强打着精神摇摇头:“我相信我的兄弟们能挺过来,好了,我还想知道一些细节上的事,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还是先去旅馆吧。”
即便是在少有人迹的小路,十二辆晶动力装甲运兵车的出现,还是会引来不少路人的围观,更何况众人这么一喧哗,围观的人更是越来越多。
岩勇嗯了一声,在前面带路,在穿过了几条大街之后,终于来到一处旅馆门前。
旅馆不是很气派,五层高的小楼,从外面看密密麻麻的全是窗户,看来里面为了腾出更多的房间,空间应该都不是很大。
在岩勇进楼招呼一声之后,旅店老板笑盈盈的迎了出来。
旅店老板是一位年岁在四十多岁的大叔,不修边幅的胡子长得满脸都是。在他的引导下,十二辆晶动力装甲运兵车全部停到后院之后,林毅派了一支小队负责看守车辆后,这才叫上岩勇两人单独进到客房。
客房不大,只有三十多平米,除了一床一桌之外,再无它物。
也难怪这里生意萧条空着这么多房间,若不是林毅从小就没享过什么福又外加在荒郊野外过了一年,恐怕还真难适应。
“你对牧野州的事情还了解多少。”两人进到客房之内,林毅先让岩勇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道。
岩勇也不客气,做到椅子上先给拿起水壶倒了杯水,喝干后这才抬头道:“牧野州沦陷后,联邦关于详情的报道不多,不过干我们这行,还是有其他渠道了解消息的,不知道老板想问哪方面的消息。”
“月冷秋霜。”林毅很沉重的说出四个字。
“老板你来自圣地?”岩勇眼前一亮,随后恍然大悟般的自言自语道:“难怪难怪,我说怎么在兽潮爆发后两年还有人能从外面活着进来,原来你们是月冷秋霜的人。”
心情很差的林毅不想多话,他的脸色渐渐发冷,一股常年杀戮培养出来的杀气勃然而发:“回答我的问题。”
“我告诉你月冷秋霜的事,你可一定要冷静。”感受到林毅身上恐怖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