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物有所值!”岩勇喜形于色的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
就这样,在雇佣了一位向导之后,林毅所部终于正式进入城中。
不承认不行,岩勇的业务能力还是很强的。在他的引领下,林毅并没有走多少繁华的大道,三绕五绕的就过了人多的闹市区,几乎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
“看不出来,你对这渊城的地形还很熟嘛。”林毅对岩勇的表现很是满意。
听到林毅的夸奖,岩勇也不谦虚:“那是当然,老板您别看干我们这行的人多,但要说上到闹市下到陋居的了解程度,还是要数我们这些从小在贫民窟长大的孩子,当然,这些孩子中最厉害的就要数我了。”
“谦虚是美德,没有人教过你吗?”林毅笑了。
“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这个我知道。”经过陪行的这段时间了解,岩勇知道林毅脾气不错,所以他也放下了拘谨。
“牙尖嘴利!”林毅佯装不悦,伸手就想在岩勇脑袋上砸个爆栗,不过他的手指弹在帽子上之后,居然是软软的感觉。
感觉到头上被敲了一下,岩勇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跳到一边,不悦抗议:“不要砸我头!”
“我砸的又不疼,你至于么,小气的像个姑娘。”林毅把嘴一撇道:“对了,像你打几个消息。”
“说!”仍有不悦的岩勇把嘴一撅。
“这渊城里,谁说了算?”对岩勇的无礼,林毅也没在意,完全当他孩子心性。
“如果你这个问题是在两年前问,我肯定会回答你是市督说了算,但现在就不是了,当初的市督现在已经名存实亡,说是管行政,其实一点权力都没有,就连治安卫都指挥不动。现在这渊城中,州卫黑鳄军团的贺延山才是真正的掌权者。”说道贺延山,岩勇眼中一亮,似乎很崇拜的样子。
“军方掌政么,看来海兽的出现使联邦变化很大啊。”黑鳄军团,贺延山,林毅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点点头,然后继续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对那贺延山很是崇拜,他很与众不同吗?”
“贺将军没有什么与众不同,不过,我们渊城的百姓还是会崇敬他,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一年半前,贺将军能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仅凭着不到三万战士,就能不下火线的奋战十五个日日夜夜死守渊城,单是这份保家之情,就足够值得我们崇拜。”岩勇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甚至挥舞起拳头,仿佛自己也要去跟海兽搏命一般。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是条汉子!”听完贺延山的事迹,林毅肃然起敬。
“当然是条汉子,再怎么说,贺将军也是梅海走出来的圣地弟子呢。听说北方牧野州和魁北州失陷之后,有不少梅海的圣地弟子前来投奔他呢。”每每说起贺延山,岩勇都是一脸的崇拜与自豪。
“你说什么?牧野州和魁北州失陷了!”听到北方两州失陷的消息,林毅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呆若木鸡。